哐當!
鍋蓋飛起,一團霧氣隨之升騰!
緊接著,一枚枚丹藥隨之漂浮,一二三……一共九枚,淡淡的藥香從氣血丹上擴散而開,回蕩在實驗室。
“九……九個!”
鍾小魚頗為吃驚的望著鍋爐上浮現的丹藥,眼底閃過一抹震驚,按照他投放的藥量,這幾乎是一個藥劑師能夠煉製的極限。
“難道我真的是一個天才?在煉藥上有如此天賦?”鍾小魚一隻手摸著下巴,眼中露出沉思。
隨後,他從系統空間內取出早就準備好藥瓶,徐徐走到丹爐面前,仔細看去,丹藥黑乎乎的,光滑圓潤,總體上看起來還是非常不錯。
“也不知道藥效如何,等會去試一試!”鍾小魚沉吟,隨後將丹藥利用妖氣一一的放入丹瓶中。
“本天才煉製丹藥一定沒問題!”
鍾小魚帶著嘚瑟,將丹瓶收了起來,至於剩下的靈藥他就丟在實驗室,反正接下來等他賣完這一批又要煉製,而且這個實驗室除了他意外,別人根本進不進來。
帶著愉悅的心情,鍾小魚走出了實驗室。
此時,正值中午。
陽光普照,異常刺眼,火辣辣的天氣。但也阻止不了一群武科生修行。
可以看到,一個個武科生帶著自己妖靈,在學院的各個角落展開修行,有的盤膝打坐,修煉妖氣,有的跑步蛙跳鍛煉體魄,有的揮舞妖器鍛煉身法和妖技……
一片熱鬧喧嘩!
鍾小魚站在一顆大樹綠蔭下,琢磨著如何售賣丹藥。畢竟,這方面他可是沒有任何經驗。除了鎮魂界,但那個時候情況特殊,與現在有些不同。
藥劑師的學習一般很長,不僅需要熟知靈藥種類以及特色和藥效,還需要知曉並貫通藥理,哪怕最基礎的藥劑一般也需要半年才可能煉製。但鍾小魚這裡,因系統和白色火焰印記原因,加速了不少,時間上大大的縮短。
這若是傳出去,必定會震驚學院!
但鍾小魚也並不在意,早在鎮魂界的時候,他就售賣過一次氣血丹。這件事,在聖殿和學院調查下,已被幸存的學生們傳的沸沸揚揚,很多人猜測鍾小魚可能是一位藥劑師,或者是倒賣藥劑。
無論哪一點,鍾小魚都說的過去。
“聖街去賣藥的話,需要許可證。李青那家夥說加入城市獵妖隊隨時都可以去……但前提是等他們把隊伍組建完成,一周之後才行!”鍾小魚琢磨,腦海無數念頭閃過,忽的一群學生從他面前走過,他眼睛陡然一亮:“我傻啊,怎麽我把這個忘掉了!”
他一拍額頭,露出激動。
氣血丹是最基礎的丹藥,而且有一定概率提升新手境的實力。
這種丹藥也唯有新手境禦靈師需要,哪裡新手禦靈師最多?不就是學校嗎?
這妥妥的市場啊!
“學校禦靈師不計其數,就算一人賣一顆,也能賣成千上萬顆……這樣大的市場,我竟然沒想到,我真是笨蛋!”
激動中,他取出手機,撥開了王程玉電話。
沒過一會,王程玉的聲音就從手機中傳出:“喂,魚哥,打電話啥事啊,我正在上課呢!”
“問你一件事!”鍾小魚開門見山道。
“啥?不會又是鸚鵡的事情或者昨天上午的事情吧,魚哥對不起……我錯了!你就別惦記我了!”王程玉小聲求饒道。
昨天他可是狠狠坑了鍾小魚一把。
鍾小魚翻了一個白眼,道:“不是那個,問你一件正經事。你之前不是黑過班主任電腦嗎?你……”
“魚哥,你能別提這事嗎?你一提這個我心疼!”
“……”
“少貧,說正經的。咱們序列之爭應該是每一屆一次,你在他電腦上有木有看到過去選擇藥劑師這一條路的人多不多,有多少人成功獲得序列,煉製的是什麽丹藥,有木有在學校掀起什麽風潮?”鍾小魚問道。
對面王程玉一愣,低聲道:“魚哥,你幹啥……你不會是想要提前知道考題,專門做準備吧?”
“不是!”
“那你是幹嘛?”
“賣藥!”
“老本行?”
“對!”
手機忽然陷入一片寂靜,大約片刻後,再次響起王程玉的聲音,道:“老李電腦裡,我的確看到了一份文件,剛好是關於過去的。選擇藥劑師這一條路的人,上一屆大概三十五人,成功成為序列的大概九個,其中這九個藥劑師都在學校賣過藥……”
“他們的藥有些事清心丹,有的是氣血丹,有的是煉妖丹,每個人煉製的方向都不一樣……不過他們通過學院賣藥,將自身名氣提升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們參加了序列,但他們卻獲得了整個學校武科生的尊敬……畢業後,他們也進入到了各大企業機構或者宗門發展!”
“魚哥, 你選擇藥劑師這一條路的話,也可以這麽做。不過有一點要提醒你,藥劑師爭奪十分激烈……尤其是半年後,許多藥劑師都能夠煉製自己第一枚丹藥,到時候下半年學院就會陷入一場激烈的商戰中,似乎商戰也是一種……考核!”
又簡單了聊了一會,鍾小魚掛斷了電話,眸底隱約露出一抹強烈的戰意。關於序列,他必須一爭,成為序列說不定可以動用川蜀妖怪學院的資源尋找鍾漢山,所以序列之徽,他勢在必得。
望著來往的學生,鍾小魚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戰意,低喃自語道:“商戰也是一種考核嗎?也就是看誰賣的丹藥多……呵呵,也好,我提前半年,若不能拿下學校七層市場,算我輸!”
得到了肯定信息,鍾小魚已然有了打算。
商場如戰場,這一點鍾小魚深深明白,無論是時機、品牌、價格等各大方面,都需要深思熟慮,謀而後定!
做事情,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我鍾小魚做事,豈能不搞點大動靜!
擁有系統的他,露出強烈的自信,這一戰無論如何,他都決不允許自己輸!
說著,他大步流星,朝著武科學院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