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魚,你到底在幹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秦小馨在門口大吼,她實在受不了了,炸爐之音太響。每當她快要熟睡的時候都會響起一聲轟鳴,這轟鳴之音直接將她拉離夢境。
“煉藥!”
“煉藥?你以為你誰啊!”
“藥劑師!”
就在這時,商瑤來到秦小馨面前,認真道:“你哥很有錢!”
“啥?”
“他賣藥賣了一千萬!”
“一千萬?”秦小馨呆了一下。
“想不想賺錢?”商瑤問道。
秦小馨:“???”
“看我的!”
商瑤五指按在門上,門輕輕地開了。
頓時,一股藥味撲面而來,商瑤與秦小馨同時呆了一下,那味道有些古怪……很快,他們看到一團霧氣中,鍾小魚盤膝而坐,面前擺放著一口鍋,鍋呈現青紫之色,那是火焰焚燒,鍋內是沸騰的藥材!
“哥……真的是藥劑師?”
見到這一幕,秦小馨先是一呆,臉上滿是錯愕。在她印象中,藥劑師都是高高在上的,自己的哥哥也是一名藥劑師?
她的腦海,浮現許多疑惑!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鍾小魚在她腦海中漸漸的變得神秘了起來,不僅修為匪夷所思提升了一大截,如今似乎還成為了一名藥劑師!
“我聽說藥劑師煉藥的時候最忌諱打擾了,要不咱們還是別打擾吧!”畢竟是鍾小魚親妹妹,得知鍾小魚是藥劑師身份後,不由緊張的看了鍾小魚一眼,悄悄地對商瑤說道。
此時的鍾小魚,心神全部被紫焰琉璃鍋內靈藥吸引,如今又是關鍵的一步,需謹慎謹慎在謹慎。他一邊小心翼翼控制妖氣灌入鍋中,激活紫火符文,一邊控制著其內的藥量,生怕裡面再次爆炸。
“沒事,嫂子帶你賺錢!嘿嘿,有便宜不佔,那才是傻子!”商瑤眯著眼睛,仿佛一個女財迷,看向鍾小魚的眼神如看一座金山。
“??”秦小馨疑惑。
商瑤道:“放心吧,他這一爐成不了!”
商瑤話語剛落,就見鍾小魚手不穩,妖氣失衡,鍋爐再次爆炸,又是一聲轟鳴,鍾小魚有些失魂落魄的望著紫焰琉璃鍋。
“這不科學啊,步驟也對,藥量也沒錯,方法也是對的……怎麽還是炸爐了!”鍾小魚紅著眼睛,如一頭狼一般盯著鍋爐,眼中的倔強越發強烈。
他的全部心神都聚集在紫焰琉璃鍋上,以至於沒有注意道商瑤和秦小馨站在他的身後。商瑤見時機不錯,果斷走到鍾小魚身後,然後劃掌為刀,咚的一聲,直接劈斬在鍾小魚脖頸處!
鍾小魚回過頭,愕然的看向她!
“你……”
商瑤心頭一驚,道:“這不對啊,怎麽還是醒的……再來一下!”說著又是一記掌刀,她的修為本身就在鍾小魚之上,加上後面偷襲,兩掌之下鍾小魚直接昏迷了過去。
秦小馨目瞪口呆,驚愕道:“你……”
商瑤拍了拍手掌,露出計謀得逞之色道:“成功!”
“大半夜煉什麽藥,味道怪不說還搞出那麽大動靜,你乾脆休息得了………”說著,她蹲下身,從鍾小魚口袋中摸出十張銅卡,看著銅卡商瑤的眼睛就是亮亮的,仿佛夜空中的星。
“來,給你三張,我三張,剩余的四張還是留給他!”商瑤直接從十張銅卡中抽出六張,剩余四張又重新回到鍾小魚口袋裡。做完這一切,商瑤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沉吟中,將鍾小魚攙扶而起,帶入鍾小魚房間。
“我和你哥就先休息了,你也早點睡!這大半夜的,也是不容易。不過看在發財的份上還是美滋滋的的!”商瑤低估了一句後,就關上了門,客廳內,只剩下秦小馨一個人。
秦小馨呆呆的望著鍾小魚的房間,一陣出神,隨即不寒而栗,哥真要是有了這樣的媳婦真的好嗎?
光是想象,她就覺得不寒而栗,為鍾小魚感到悲哀。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銅卡上,銅卡面額四十萬一張,一共三張……一百二十萬!
這不是做夢,而是真的!
以前家裡最多的存款也就一千塊錢吧……
秦小馨一陣出神,隨即想到鍾小魚藥劑師身份,她決定要去學校好好調查,重新認識一下自己的哥哥了……
隨後,秦小馨走向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鍾漢山出現在客廳中,望了望鍾小魚的房間,又看了看秦小馨的房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和一張卡片,那是一張黑卡,做工十分精致,鑲著金邊,一看就不是凡品……他輕輕地放在桌上。
“都長大了,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他低喃一聲,留戀般的望了房間一眼,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隨後,夜色中,他穿著一襲黑色風衣,關上了門,走入泛冷的夜色中,孤單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拉的很長……
鍾小魚房間,窗前,商瑤凝視著那一道身影,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日清晨,鍾小魚醒來的時候,感覺脖子很疼,仿佛被重擊了一下,他記得自己明明在煉藥,怎麽就突然暈了。
他抬頭一看,商瑤也不再房間中。
疑惑中,他揉著脖子, 打開房門,走出房間,一眼就看到秦小馨神色黯然的矗立在餐桌邊。
“恩?你怎麽了?”鍾小魚疑惑問道,他明顯感覺到秦小馨身上彌漫著一股失落之情。
秦小馨抬起頭,鍾小魚注意到她眼睛紅紅的,好似哭過,這讓她更為詫異。
“爸爸走了!”秦小馨突然道。
鍾小魚聞言,笑道:“哦,走了就走了唄,這有啥大不了的,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怎麽,你還哭鼻子了啊?哈哈”
秦小馨氣極道:“你……混蛋!”
說著,她生氣的將手中揉的褶皺的信砸向鍾小魚,然後跑向自己房間,隱約間,好似有一滴晶瑩的水珠飛落……
鍾小魚一頭霧水,但還是撿起了信封,打開信封,他的眉頭不由一皺:“魚兒、小馨,爹走了……勿念!”
信,很短!
只有九個字!
以前鍾漢山也離開過,但都不會留信。
可這一次,不一樣!
鍾小魚揣緊了信封,目中露出一抹深邃,低喃自語道:“寧願選擇丟下子女離開,你都還是不願意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