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森林,古樹投下大片陰影裡,幾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追逐著商瑤,如影隨形,無論商瑤如何變幻身位或者躲避,均是無法逃脫黑影的追擊,且隨著時間流逝,黑影追逐的速度越來越快。
眼看著就要靠近時,商瑤驀的回身,雙手掐訣下,身子四周刹那出現三團黑霧。這黑霧翻滾扭曲間,轟然爆發極限速度如一抹黑色閃電朝著身後的黑色身影直接飛撲而去,速度之快,可謂駭人聽聞!
“商瑤,你逃不掉!”
冰寒的聲音從身後的樹林傳出,但見遠處一道光影驀的一閃,帶著一抹血色,瞬間穿過被黑霧纏繞的黑影,出現在商瑤面前。
那是一個身影,穿著血色的長袍,帶著面具,完全看不清面容。但他的出現,使得四周的泥土迅速的松動,仿佛化作一顆顆砂礫。其抬手間,驀的朝著商瑤抓去,氣息驚人,妖氣滔天!
“四羊尊鼎,現!”
關鍵時刻,商瑤也不示弱,自身妖力也全面爆發,瘋狂的在周身運轉,隨著她話語的落下,其手中刹那出現一尊大鼎,這鼎帶著古樸滄桑,妖氣灌溉下,散發出古老似洪荒一般的氣息,蓋壓四方!
商瑤抓在手中,毫不猶豫朝著血色身影砸去!
刹那間,鼎身上符號閃爍,宛如星辰流光,湧現出一股大力,狠狠與的血色長袍撞在一起!
猝不及防下,血沙抬出的手在四羊尊鼎全力砸擊下,直接四分五裂,如血肉一般爆開,不過落地時,已全部化作了砂礫。
“找死!”
血沙怒吼,有些麻痹大意,不慎中招。
此刻,隨著他妖氣運轉,地面上的那些砂礫,再次匯聚,重新在他的袖袍下凝聚成一隻手。與此同時,他抬起另外一隻手,驀的朝著地面一按,這一按之下,大地轟鳴,可以看到以他為中心的位置直接沙化!
瞬息之間化作了一個泥潭!
泥潭之中,更是出現四個沙之巨手,朝著商瑤抓來。
這一切說來話長,可實際卻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商瑤那裡也不可能等地,她望了一眼四周後,果斷抓住機會,四羊尊鼎上符號閃爍間,散發出一縷幽光,將她覆蓋。幾乎在沙之巨手來臨瞬間,大鼎上立刻爆發出一聲轟鳴,這轟鳴無聲,卻仿佛輪回羅盤,直接無形中將砂之巨手湮滅。
同時,她的身影連同四羊尊鼎一同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口鮮血灑落,看起來觸目驚心。
“空間之力!”
望著商瑤消失的地方,血沙目光一凝,露出詫異的同時,他迅速閉上眼睛,強大的精神力瞬間散開。下一刻,他身子仿佛軟化,融入大地,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千米之外的一個地方!
為等他出現,地面轟鳴,一隻完全由石頭組成的巨手朝著半空抓去,而半空幽光再次一閃,商瑤險之又險避過,巨手落空……也就在這時,血沙再次出現,他一臉陰沉的看向長空,森然道:“你逃不掉!”
商瑤連續幾次動用四羊尊鼎,不僅體力消耗巨大,就是精神力同樣如此。當她最後一次使用的時候,她的身影直接從蜀州城外消失進入到了蜀州城內。而在蜀州城外,血沙如影隨形。這一次,他想使用血沙盾,但是卻遇到了阻礙。
“結界!”
他的身影直接在城外顯露出來。
詫異的看向蜀州城。
這一眼看去,他看到了大量的禁製。
有些稍微動一下,可能就會引起聖殿部的注意。
想到這裡,他果斷放棄繼續追擊,深深的凝望了一眼蜀州城後,身子一閃,消失不見,再次前往森林。
………………
鍾小魚煉製完丹藥的時候,又已經是深夜了。
熊孩子這段日子,始終跟在他身邊,如影隨形,就是他的父母都好似不在管他了。這其中鍾小魚問過原因,結果熊孩子一臉嘚瑟,自己是有史以來最有提天賦的禦靈師,聖殿要重點培養他,所以可以不用去上學什麽滴了。據說,這還是李青親自給他父母說的。
鍾小魚聞言,一陣無語。
重點培育,培育個屁啊,這天天跟著自己算什麽培育?鍾小魚嚴重懷疑,這是李青的托詞。
但是關於熊孩子他也說不出來什麽。
兩人沿著深夜的校園街道行走,結果剛走出校門,一道身影直接衝了過來,直接倒在了鍾小魚懷中。
鍾小魚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這不是訛作罷。
可當他看清來人具體面目後,面色卻是陡然一變,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很久,始終沒有見面的商瑤。
“你怎麽了?”
鍾小魚焦急問道。
他的精神力迅速在商瑤體內遊走一圈,發現商瑤十分虛弱,體內妖氣空空如也,甚至不少經脈都好像出現了斷裂。
這種情況,讓他大吃一驚。
“回……回家!”商瑤虛弱開口,意志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熊孩子吃驚的看向商瑤,道:“這……這不是賣藥小姐姐嗎?”
“你認識她?”鍾小魚詫異。
熊孩子點頭道:“我們一個小區的,她我見過,經常賣藥,有一次我還用我的壓歲錢買了一顆……說是什麽六味地黃丸,吃起來苦苦的,還沒糖果好吃,我就沒買了!”
“……”
鍾小魚有些無語,感情商瑤為了賣藥,這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啊。
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四周無人,直接讓熊孩子動用妖氣,帶著自己等人迅速離開學校,回到了家中。
秦小馨正在家裡煮飯,突然看到鍾小魚抱著商瑤走了進來,也被嚇了一跳。商瑤的臉,蒼白的嚇人,毫無血色,這讓秦小馨也是一驚,不由開口問道:“哥,商瑤姐,這是怎麽了?”
“你們去幹啥了?”。
“我沒幹啥,我是出學校的時候,正好撞見她……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現在很虛弱!”鍾小魚面色難看道。
回來的路上,他感受到商瑤不但沒有恢復,甚至還在虛弱,連同生命氣息都在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