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毛毛身形一晃,躥到了茶餐廳門口另一側,跟蜂將軍只是一牆之隔。
薑豆豆突然現身,拿起一碗艇仔粥就朝蜂將軍砸去。
蜂將軍隨手一拍,竟然將艇仔粥拍開,雖然他是玩黑科技的殺手,但他也是一個高階道武者。
然而,裝在塑料盒的艇仔粥裂開,滾燙的粥灑了幾滴在蜂將軍的遙控器上,他勃然大怒,抬頭看見薑豆豆正對他做鬼臉,心想李小白被機器蜜蜂盯得死死的,他已經下達命令,可以暫時不管。
蜂將軍立刻衝了出來。
一個身影在蜂將軍身側後閃了出來,敏捷得令人無端想起捕獵的雲豹。
薑毛毛是寒靈跟凉靈天賦,對應的是水系跟風系道武技,此時使出風系道武技凌波微步,悄無聲息出現在蜂將軍身後。
蜂將軍注意力在薑豆豆哪兒,感覺身側風聲響起,正要躲閃,被薑毛毛使出沾衣閉穴手,直接點中腰下一處大穴。
蜂將軍雖然是個高級道武者,但他的心思放在微型機器殺手這樣的黑科技。
而薑毛毛心思專注,這幾天不但修煉蟄龍訣和道武技,還服用了一次黃藥師提供的蛇毒禁藥,李小白用造化解毒功幫她解了毒,她一舉突破到了中級道武者,功力雖然差點,但老祖真人傳授的道武技,甩蜂將軍好幾條街遠,點中大穴之後,又連點蜂將軍好幾處大穴,徹底製住了他。
薑毛毛也想暴富啊,這一點是跟李小白學的,只有徹底製住殺手,才能從容敲詐他們。
“幹什麽,嗚嗚嗚,你……你們連孩子都要欺負。”蜂將軍佯裝孩子大哭起來。
“你個死糟老頭子,還要點臉不,你的屁屁都露出來了,不要再演戲了,快告訴我,怎麽將機器蜜蜂召回來?”薑豆豆抓過他的遙控器,凶巴巴道,“不然,我們會打得你臉上萬朵桃花開。”
“你……你給我解穴?”蜂將軍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逝。
“好!”薑毛毛沒耐心跟蜂將軍周旋,上去就是幾巴掌,打得蜂將軍的臉頰迅速腫脹起來,就跟發酵的麵團似的。
薑豆豆在旁邊道,“姐姐,你別把他打壞了,如果把這個進化不完全的外星人送去研究所,那些心肝脾肺腎,拆零了賣,估計還能賺幾個錢,不然他還真是一文不值。”
薑豆豆這樣粉嘟嘟的小可愛受李小白影響,跟玩兒似的說出這話。
其實李小白同學只是想賺幾個驚恐害怕負面情緒值,沒想帶壞小朋友啊。
蜂將軍不得不害怕,就像被堵在牆角的少女,瑟瑟發抖道:“好,我給機器蜜蜂下達撤銷刺殺命令,你們解開我一兩處穴位,讓我一隻手能動。”
“用不著。”薑豆豆盯著蜂將軍的眼神,使出追心術,“你說,我操作。”
薑豆豆邊問邊操作,很快就掌握了無人機和機器蜜蜂怎麽操作,正準備下達取消刺殺命令,收回機器蜜蜂,突然聽見溪水處傳來幾聲爆炸的聲音,激起一丈多高的水浪。
“小白哥哥。”薑豆豆抬腿就往溪邊跑去。
薑毛毛想了想,抓起蜂將軍一條腿,拖著就往溪邊走,她已經給寧大年打了電話,說李小白再次遭遇殺手,這次是深港鎮的頂級殺手蜂將軍,寧大年跟馬芳收到消息,立刻騎著氫動力摩托過來。
薑毛毛來到溪邊,不由愣住了。
溪水清澈見底,哪裡還有李小白的身影,他竟然從溪底消失了?
等寧大年跟馬芳趕到,看見呆若木雞的薑家姐妹,馬芳急切地問:“小白呢,他怎麽樣,受沒受傷?”
薑毛毛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卻竭盡全力不讓它流出來,指了指被道武場燈光映照的溪水,顫抖的聲音盡量平靜:“剛才我們聽見爆炸聲,這兒水流湍急,連點布片血肉都沒留下來,小白他領盒飯了。”
馬芳一下就癱坐在溪水邊,喃喃道:“我死後還有臉面對小白的父母嗎?”
此時,薑豆豆似乎心有所感,抬頭看了一眼被爆炸水浪打濕的溪岸,感覺哪兒有些異樣,那一處的光有如秋夜清朗天空,滿月淨光灑遍虛空。
有道意識傳入薑豆豆的識海,“豆豆,我是小白哥哥?”
“小白哥哥,你死了嗎,這是你的靈魂嗎?”薑豆豆不知道害怕,意識問。
“哥哥沒死,哥哥剛才在生死關頭參悟了拙火印的空之境界,身體不顯,可以隱身。”
“那小白哥哥為什麽不現身,馬芳叔叔剛才都嚇癱軟了。”
“呃,嚇嚇他也好,本來平時就是讓人操心的老爸,而且這樣可以迷惑敵人,因為哥哥現身,還會有殺手來追殺哥哥,豆豆,你聽我的吩咐,好好收拾蜂將軍,把他的錢和幕後指使者都詐出來……”
薑豆豆聽得頻頻點頭,然後走到蜂將軍身邊,用萌萌的聲音建議道:“馬叔叔,媽媽,蜂將軍是殺小白哥哥的凶手,不能這麽輕易饒了他,我們把他帶到黃藥師哪兒,好好審審。”
馬芳一聽,仇恨立刻讓他充滿了力量,從地上站了起來,抓住蜂將軍腰的上的皮帶,將他綁在氫動力摩托後面。
眼圈紅紅的寧大年跟薑豆豆騎了一輛,薑毛毛帶著兩個包騎了一輛,一家人連烤串店都沒去,直接駛往黃藥師藥鋪。
到了藥鋪,黃藥師聽說是殺害李小白的凶手,二話沒說,就開門提供了場地,他的藥鋪那間手術室,斧頭鋸子等工具都有。
蜂將軍知道他百死莫贖,擺出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黃藥師上前踢了他幾腳,連哼都沒哼一聲,
薑豆豆按照李小白的吩咐,像模像樣審問起來:“蜂將軍,你是從那兒接的暗殺小白哥哥的活兒,對方怎麽要求的?”
“廢話什麽,我說了是領盒飯,不說也是領盒飯,索性給我來個痛快的,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蜂將軍異常頑固。
“怎麽會浪費時間?你的回答,讓我們決定是立刻讓你領盒飯,還是讓你賴活著?”黃藥師隨手拿起一柄染著暗紅血汙的斧頭,胖臉浮出猙獰,“蜂將軍,你身上那些心肝脾肺腎不動產就值幾百萬,不過,得拆零了賣,一個一個賣才值錢。”
“在孩子面前,幹嘛那樣暴力?”薑豆豆不滿道,然後對著蜂將軍甜甜一笑,“這樣,你誇黃藥師兩個小時,語言不帶重樣的,你就可以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