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常,來給魏館主療傷。”常富力話不多,語氣很傲慢,直接拿鼻孔眼看人,他的臉上覆蓋了矽膠面具,身體用縮骨術也縮了幾分,即使出了事,也查不到常家頭上。
雖然常嘯傲提前給魏河打過電話,知道魏河被點了穴,說讓人過來幫他看看,但也可以說那是一句客套話。
保鏢進去稟報過後,出來讓常富力進去。
常富力來之前,魏河已經請了兩位道武師來解穴,一位水系,一位火系,他們診治之後,都搖頭說封鎖章門穴的能量太強悍了,而且具有地水風火四系能量的屬性,他們單系的解不開。
魏河看見常富力,心頭多少有點安慰,還是常嘯傲夠朋友,問道:“先生,你是哪系道武師?”
“我是地水雙系道武師。”常富力一付高人的裝逼模樣,在山河道武館,他還沒發現有道武師,語氣淡淡道,“我來幫你搭搭脈?”
搭脈之後,常富力道:“你被點了章門穴,如果解不開穴,一周之內,你就會領盒飯。”
常家果然是來自傳承千年的道武者家族,有兩把刷子,魏河興奮地問道:“常師能治?”
“小兒科。”常富力依舊是高手淡淡的裝逼語氣,其實他也解不了這種穴,他媽的很難想象,誰將四系能量練得那麽純粹,他來的目的,就是讓魏河今晚就領盒飯。
常富力給魏河脫掉衣服,然後給他按摩推拿起來,略略使氣血暢通,問道:“魏館主,你感覺怎麽樣?”手指停在他後背的脊椎上,
“還不錯——”魏河的聲音噶然而止,脊椎的疼痛襲來。
隨著魏河一聲慘叫,寧靜的夜晚像是一面鏡子被生生打破。
然而,常富力還沒來得及擰斷魏河的脊椎,就感覺一道勁風襲向他的章門穴,如果他擰斷了魏河,他也會領盒飯。
常富力立刻使出地系道武技金鍾罩,同時揮掌下劈,試圖阻擋偷襲者。
誰知偷襲者李小白招式一收,趁他揮掌過去,才變指為掌,一記混元掌拍在他的腰上,掌力雄渾如山,直接將他拍飛了起來。
常富力大驚,以為魏河猜出常家要殺人滅口,早就布好了局,借助李小白這一拍之力,毫不停頓朝窗戶躍去,借力撞破窗戶,狼狽滾了出去,哪還有剛才半點驕傲勁兒?
鵝且,常富力落地的時候,才發現已經直不起身,即使他有金鍾罩護體,但肋骨依然被李小白拍碎了兩根,忍著痛咬牙,準備逃離這兒。
三道火矢流炎倏然從窗戶追來,常富力連滾帶爬,躲開兩道,沒想到扯動腰下傷勢,一支火矢流炎先發後至,正中常富力脊椎旁邊的腎俞穴。
常富力身後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拽什麽拽,不就是個道武師,一進門看人都用鼻孔眼。”
常富力驚恐不已,他已經領教了偷襲者由水系道武技變換成地系道武技,轉圜自如,這會兒又使出火系道武技彈指流炎,尼瑪,就算算正面拚殺,他也要落下風,還他媽偷襲他。
有這樣的道武師高手嗎,還有點臉不?
說也怪,常富力被李小白的火矢流炎射中腎俞穴,那流炎竟然能燃燒經脈中的能量,常富力剛跑到門口,竟然變成一個火人,轉眼被燒成焦屍,烤肉的味兒讓追來的道武士保鏢幾個月都不想吃肉了。
魏河的房間,空氣仿似水波一樣蕩漾,李小白的身形露了出來,房間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臉,赫然就是平頭哥!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走不完,不如站起來,打個車吧。”李小白用沙啞的嗓音道,“現在你還相信常嘯傲嗎,為了前途,他不在乎多殺幾個人?”
“對閣下我是心服口服,我這就去舉報他們。”魏河咬牙切齒道,他此時有所醒悟,自己不過是常嘯傲的夜壺,需要時可以用,不需要,就嫌臭,丟進垃圾桶。
何況現在他跟李小白聯手殺了常家的一位暗忍道武師,這梁子結深了,按照世家做派,他不跟絕世高手合作,讓常家投鼠忌器,早晚會去領盒飯。
“你可以做汙點證人。”李小白繼續利誘道,“鵝且,你舉報了常嘯傲後,我就用造化解毒功跟你們魏家合作,我要山河道武館的七成股份。”
造化解毒功確實神奇,要是有了這功法,道武者服用禁藥就可提升實力,而且沒有後遺症,肯定舍得掏錢,一次十萬八萬,還可以先讓魏家的道武者盡快提升實力,對抗常家……”
怎麽算,用山河道武館七成股份去換,都是賺!
威逼利誘之下, 魏河立刻就答應了:“我這就向全息網絡空間的聯邦軍監察部門舉報,常嘯傲還授意我陷害少年道武者李小白,找殺手做掉他,麻蛋,這些新帳舊帳一塊給他算。”
“嗯,你舉報了,我立刻幫你解穴,先讓你性命無憂。”李小白道。
常嘯傲,現在出手殺了你,算便宜你了,讓你養的狗反咬你一口,搞得開除軍職,身敗名裂,被家族除名,那時候哥再出手。
李小白說完,隨即隱身在空之境界了,再震懾一把魏河,不去舉報的話,哥隨時出現在你身後,大叫一聲……
魏河確實被震懾了,他不敢確定李小白是不是走了,一咬牙,點開全息網絡空間,向羅浮軍武區監察部,實名舉報常嘯傲跟他內外勾結,貪汙腐化,事情敗露後,又殺人滅口,他出於自衛,殺掉常嘯傲派來的道武師,現在焦屍還停放在山河道武館,可以做DNA對比……
李小白當然沒走,他把常富力被焚燒的視頻拍了下來,傳給薑豆豆,讓薑豆豆發給養父馬芳,讓馬芳明天早上就發到全息網絡空間,引起民眾關注和輿論。
因為李小白擔心,僅僅靠魏河舉報,扳不倒常嘯傲這樣的道武世家子弟,因為他們在羅浮軍武區樹大根深,盤根錯節。
做完這些,李小白就靜觀其變了,等待結果。
深港鎮。
馬芳跟寧大年從烤串店回來,還沒到家門口,鼻子使勁抽了抽,“小心,血腥味。”
馬芳立刻假裝害怕,靠近寧大年,小鳥依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