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夫當是何事呢……小羿未莫慌,此好兆頭是也,乃精氣完足,一陽初動之象……不……不過,此等征候,通常見於練己九層巔峰修士之身,你區區練己五層修為,即生此兆,倒是件奇事……,哈哈……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你可要把持住了,若妄動情欲,落了後天,可就功虧一簣了……此……此事也好解決,為師此處正好有張守宮符,以法力化……化之,施於外腎之上,便可免受情欲之困了。”
苟太清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單掌一翻,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造型詭異的碧綠符籙來。
“如……如若它日你有了雙修伴侶,念動真言,便可隨時取下此符,實在方……方便之極也……”言罷,苟太清眯了眼睛,滿臉促狹的盯著羿未說道。
“多謝師尊賜符……”羿未聞言,頓時滿臉通紅,想不到這苟老頭除了煉丹研陣成癡外,倒也是個性情中人。
想到那苟太清與那妙齡道姑之間的曖昧關系,羿未頓時心下釋然,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呢。
不過有如此隨性的師父,相信將來在兜率峰修煉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過壓抑和單調。
“對……對了,臭小子,此……此酒,可有名號?”捉弄了一番羿未,苟老頭晃了晃手中所剩無多的葫蘆,面上閃過一絲不舍之色,霍的站起身來,將腦袋靠近羿未,輕聲問道。
“稟師尊,此酒喚作‘醉仙’,為飲此酒,窺大道之意。弟子此處還有一壺,特獻給師尊,日後弟子自會定期為師尊奉上此酒。”見老頭兒滿臉認真模樣,羿未眼珠兒轉了幾轉,單手一拍腰間儲靈袋,又取出一個葫蘆來。
“‘醉仙’?!哈哈……酒好,名也好,好酒!好酒啊!……”苟太清接過葫蘆,緊緊抱在了懷裡,臉上老皮褶子都笑得擠作了一堆。
……
自此,羿未就在兜率峰安定了下來。
時至今日,他才知道,除了通過一年一度大比,謀取到名額的低階弟子,可以在內峰定居修行之外,長老級別修士的正式入門弟子也是有此資格的。
羅奇當初並未留他在丹成主峰,一則羿未只能算是他的記名弟子,按理不能留在內峰,二則恐怕還心存避嫌之意。
如今,給他找了個長老級別的丹道師父,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補償。
這羅奇不愧為一宗之掌,行事面面俱到,又不落窠臼,羿未細思其手段,頗感心折。
領了洞府,羿未收拾一番之後,當即入了修煉密室,掐動手訣,將整個洞府大大小小的禁製全數打開,確認一切無遺漏之後,才在蒲團上端坐了下來。
靜坐半晌,待心境平和之後,羿未才睜開雙眼,單手腰間一拍,一陣黃霞閃過,其掌中便出現一枚碧綠符籙來。
正是苟太清賜予的守宮符。
情欲不受自己控制,實在令羿未耿耿於懷,為不讓當初內務堂那難堪的一幕再次發生,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盡早將此事解決了。
此符怪異非常,不但通體碧綠,而且觸手滑膩,其表面似塗有一層油脂一般。
但最為怪異的是其形狀,活脫脫如同一根男人的陽物,羿未還是第一次見如此詭異的符籙。
如此造型的符籙,恐怕登不上什麽大雅之堂,難怪羿未逛遍丹成宗大大小小的符籙店鋪,都未曾看見過此類符籙。
羿未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晌,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有苦笑一聲,將這符籙向空中一拋,念動口訣,伸指衝其輕輕一點。
那怪異符籙頓時光霞大盛起來,在半空中化作一團綠光,光霞漲縮不停,數個呼吸之後,突然化作一道綠色長虹,瞬間沒入羿未雙腿間不見了蹤影。
綠光消失的同時,羿未感覺到自己外腎突然一涼,像是被什麽東西包裹起來一般。
片刻之後,涼意漸漸消散,一切恢復如常了。
羿未好奇心起,掀起長袍看了片刻,但並未發現有何異樣,心下不禁疑惑。
“就這麽簡單?這就能免受情欲之困了?”
羿未頗感不信,似乎有意相試,雙腿一盤,兩眼一閉,腦中又漸漸浮現出,當日濟未峰某個山頂熱泉中的一番旖旎風光來。
雪白的肌膚,凹凸有致的窈窕身形……
想著想著, 羿未便覺一股熱流自胸口衝向了小腹,一如往常一般,外腎似乎就要勃發而起了。
“哎喲……!”
就在此時,他突然大叫一聲,雙手猛地捂住腿間,身子躬得像一隻烤熟的大蝦。
“好痛……,哎喲,好痛……!原來是這麽個玩意兒……,哎喲,痛煞我也……,被……被那老小子陰了……哎喲喲……”劇痛似乎有愈演愈烈跡象,羿未吃痛之下,忍不住就地翻滾起來。
不過,這疼痛來得突然,也去得突然。
數十個呼吸之後,羿未終於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他定了定神,突然坐起身來,急忙掀起長袍檢查下身,發現自己那玩意兒還完完整整的存在後,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居然以痛止欲,雖然簡單粗暴了一點,但效果似乎還真不錯……”羿未恨恨的咒罵一番之後,突然發現經過方才一番苦痛掙扎,自己心中那股欲火早已消散無蹤了。
“唉,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前,這玩意兒只有將就著用了。不過日後得少看些貌美女子了,否則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唉……”
不知道該感到高興還是失望,羿未發現自己心情從來沒有如此複雜過。
第二日,羿未早早出門,催動遁光,向兜率峰藏經閣方向疾飛而去。
經過一夜思索,羿未已經初步擬定出,這三個月內所必須要去做的事情了。
去藏經殿閣覽經典,掌握空白符籙與靈藥的初步煉製之法,就是首當其衝要做的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