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癩子被一眾刺客擒出了胡人皇宮,一日後眾刺客方才擺脫了皇族高手的追蹤,來到一處野外的洞窟之中。
此處洞窟是漢族的一處秘密基地,洞窟內另有洞天。
出了皇宮,二癩子便被對方打暈了過去,等二癩子再度醒來發現自己似乎身處一處山洞鑿成的大堂之中,那刺客頭領正端坐在大堂之上一臉陰沉的望著他。
之前跟隨著刺客頭領入宮行刺活下來之人全都站在大堂的兩旁,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望著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將他撕碎之勢。
二癩子感覺到渾身上下疼痛不已,隻能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身,望著眼前眾人的架勢二癩子心裡直打鼓,打量了下四周,發現與自己一起被抓來的格爾不見蹤跡,這讓二癩子不由得暗自擔心,這小丫頭不會是遭了這些人毒手了吧!不過想來也不奇怪,小丫頭長的這麽漂亮,如今落入這些賊人手上想不遭毒手都難。
二癩子正在心裡為格爾難過,突然心中一突暗道聲不好,那小丫頭要是遭了毒手的話,那自己豈不是也在劫難逃,想到這裡二癩子心中懊悔不已,感覺站都站不穩了。
“小子別裝死,你身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就算沒全好,也不會有什麽大礙了。”
刺客頭領那冰冷的聲音在二癩子耳邊響起,聲音雖冷確讓二癩子心頭一喜,忙低頭打量了下自己的胸膛上的傷口,果然如刺客頭領所說連繃帶都打好了。
“咦!”
連傷口都幫自己處理好了,看來對方並沒有想為難自己的意思,不然怎麽可能給自己處理傷口,即然不想為難自己那必是有所求了,想明白這一點二癩子鎮定了下來。
“小子見過諸位大人,願諸位大人福比天高壽與天齊。”
發現對方對自己沒有惡意後,二癩子心情大好,立即變得油滑起來,把平時用在老乞丐身上的那一套拿了出來,不管合不合場合,馬屁先拍了再說。
“行了行了,別給老子來這一套,一會我大哥問什麽你就回什麽,別搞這些虛的。”
與刺客頭領一起坐在堂上的黑臉大漢一臉膩味得阻止了二癩子,二癩子認出了對方,此人正是那晚一起入宮行刺的兩個星雲期武者之一。
“大人隻管問,小子必定知無不言。”在眾多高手面前,二癩子不敢托大,態度恭敬的回道。
那黑臉大漢見二癩子還算識趣,點了點頭對剌客頭領說道:“大哥,有什麽話盡管問他,他要是敢有半點隱瞞,我一掌劈了他。”黑臉大漢說完給了二癩子一個警告的眼神。
此時的剌客頭領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般陰冷,點了點頭衝著二癩子說道:“小兄弟不用害怕,我們對你並無惡意,隻是想與你確認一件事情罷了。”
看到對方突然變得這般客氣,二癩子暗暗警惕起來,再怎麽說自己現在也還算是對方的人質,就算暫時沒有惡意,誰也不能保證一句話說得不對,對方不會痛下殺手,最重的是現在拳頭沒人家的大,隻能見機行事,心中打定主意後二癩子便靜等著對方發問。
“戚某隻想知道小兄弟的遊龍身法是跟誰學的,不知小兄弟能否告知。”剌客頭領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疑惑。
早就想好不管對方問什麽,自己都要瞎掰的二癩子被問得一楞,這個問題完全出乎二癩子的意料,一下子反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不過好在二癩子還算機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什麽遊龍身法,
我沒學過啊。” 二癩子決定裝傻,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麽,按之前的情況看,對方是敵非友,任何的疏忽都有可能讓自己萬劫不複。
剌客頭領聽到二癩子的回復,也不氣惱隻是淡然的一笑說道:“你救那胡人公主時使用的身法就是我大漢暗影殿大名鼎鼎的遊龍身法,否則你以為以你那六階的修為能及時擋得下一名九階潛行者的突襲嗎?”
聽了剌客頭領的解釋,二癩子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突然問起那什麽遊龍身法,原來人家早在皇宮的時候就識破了,難怪當時他會捉自己,可是為什麽還要去捉那格爾,難道他看出來隻有格爾才能讓那長公主投鼠忌器,這也沒道理啊。
“原來大人說的那個什麽遊龍身法就是小子之前使用的那個啊。”二癩子決定繼續裝下去,“這個什麽身法小子是在幾年前和一個世外高人學的,也沒學全,只會一招半式,那天隻是一時情急就使了出來,讓大人誤會了。”
“小子你挺能裝,暗影殿將你安插在胡族的皇宮所圖何事,我兄弟不感興趣,也沒什麽心思管你們暗影殿的閑事,所以你也不用在我們面前裝,裝也沒用,今天單獨找你來就一件事,等你回到那些胡人那裡後,必須想辦法讓那個胡人的什麽公主守約放了我們那些兄弟們回來,聽明白了嗎?”
黑臉大漢根本不管二癩子那一套,直接開門見山的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二癩子聞言一楞,猶豫了半天才說道:“我隻能說盡力而為,畢竟我在胡人那裡身份低微,長公主面前根本說不上話。”
實際上在聽到這個條件後,二癩子是又驚又喜,驚得是對方竟然從自己施展的身法就一口認定了自己的身份,而且毫不懷疑,這讓二癩子心中忐忑不安,既然刺客這邊能認出來,胡人那邊的四大高手,會不會也認出了這個身法,要真被對方也認出來,那自己回去其不是自投羅網。
喜的是對方竟然就這麽輕描淡寫的將他放過了,雖然對方提出的要求有些難辦,不過也不是完全絕望,畢竟放人這件事是長公主親口應下的,想來應該還有余地。
現在二癩子在意的不是長公主會不會放人的問題,而是自己身份有沒有暴露,萬一遊龍身法也被長公主那邊的高手認出,二癩子不敢往下想了。
“怎麽,這點小事你小子也要推辭嗎?”黑臉大漢見二癩子臉色變幻不定,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我告訴你小子,你要是不盡心做事,你就別怪我們把你的老底掀出去,到那時候不管你圖謀什麽,你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兩說。”
“不用這麽狠吧,我又沒說不答應。”
看到黑臉大漢發飆,二癩子心中一突,還真怕對方來這招,天狼令沒到手前,二癩子是沒法輕意從胡人那裡脫離出去的。
“你也不用擔心,隻要你好好辦妥此事,就當我戚金欠你個人情,將來遇上難以處理的事情,可以找我。”
就在二癩子感覺到不安時,那刺客頭領突然插了一句,這話反到讓二癩子受寵若驚,一個暗星期武者的人情可是非同小可,一般人可求不來。
戚金說完一抬手,一道暗光從他手上打出直接向二癩子飛去,二癩子伸手接下,發現竟是一枚令牌,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處,但是既然是對方所賜想來對方會告訴自己答案。
“這塊令牌是我個人專有,持此令牌來找我,我會還你一個人情。”
黑臉大漢看到戚金竟然將那令牌給了二癩子,心中大急,剛要開口確被戚金抬手阻止了。
果然,二癩子心中一陣激動,看到戚金這麽有誠意,二癩子也知道自己要是完不成對方的願望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不然也不會現在就給出這塊令牌,這山芋燙手啊。
“既然戚大人這麽說了,小子就算粉身碎骨也必定將那些兄弟們救出火海。”
二癩子急忙向戚金表明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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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行宮內,一連幾天都沒有看到二癩子和格爾回來,一眾剌客又被跟丟了,這讓長公主非常火大,再加上這被行剌的事情傳了出去,這幾天大王子那邊也蠢蠢欲動,暗地裡不停的在調兵,看來大王子那邊快按奈不住了,皇帝那邊要是再沒有消息傳回來,估計這胡族的天就要變了。
“公主殿下,刺客的事情現在越傳越黑,大臣們都在質疑公主殿下的能力,認為公主殿下太過婦人之仁,不適合掌政,不少大臣都呼籲在皇帝未歸之前,讓大王子盡快接手理政,以免政局動蕩。”
“這些呼籲的大臣都是大王子那邊的人吧?王叔他們那邊有什麽反應。”長公主端坐在大殿上,望著自己的舅舅臨勤有些無奈的問道。
雖然皇帝出宮前將朝中大權交到了她的手上,但是一年多過去了,也沒有音訊傳回來,就在一個月前不斷有流言傳出,說皇帝早已身陷絕境被困,回不來了。
一時之間整個皇宮內開始了暗潮湧動,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家夥都冒了出來,特別是以大王子為首的勢力近期更是小動作不斷。
“首輔那邊倒沒什麽動靜,那個老狐狸一向謹慎,不到最後關頭他是不會站出來的,隻是大王子那邊有些麻煩。”臨勤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