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管制在城區大營中招待荊輒之時,冥青鋒正帶著秦武和潛伏在地府城區中的特洛伊人趕往豐都城區,為了避免麻煩,冥青鋒聽從了秦武的建議,對自已的形像進行了喬裝,秦武他們為了尋找聖子長年潛伏在荒城中,對於荒城各方面的情況都極為熟悉,喬裝方面更是高手。
一行人分成兩批,先後混出了地府城區,冥青鋒心系格爾等人安危一路急行,到了豐都城區,秦武派出人手召集潛伏在豐都城區內的特洛伊人,兩人等了有半個時辰,陸續等來數十人,眾人見到冥青鋒都極為激動,一個個急著給冥青鋒見禮,自從老聖主歸天,這些人就受到族中委派,先後在荒城中潛伏了下來,二十余年了,終於等來了聖子,這其中的辛酸也只有他們自已懂。
冥青鋒無法理解這些所謂族人的內心,對特洛伊族冥青鋒沒有絲毫的歸屬感,但也不厭惡他們,畢竟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是趕鴨子上架,讓冥青鋒有一種身不由已的感覺,自從老乞丐被抓後,冥青鋒就發現自已不再是原來的自已了,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推著自已往前,不斷往前。
來的族人雖然不多,但都是高手,星雲期就有七人,暗星期一人叫蘭若,是一名看起來有些嬌柔的女子,容貌普通身材火辣,但眉宇間透著一股威嚴,她與秦武一樣是潛伏在荒城中的負責人之一,只是她負責的是豐都城區,而秦武和另一名暗星期高手負責中心城區,其余的都八九階的武者。
“既然人都來齊了,我們走吧。”
冥青鋒沒有再耽誤時間,帶上人馬急急趕往城區大營,冥青鋒的目標很明確,這次秦管制要是再不同意讓格爾他們跟自已走,他會動手拿下他做人質,反正冥青鋒對豐都城也沒有什麽歸屬感,要不是豐都大帝強收自已做弟子,憑白又多出個師兄荊輒,他還真沒那麽多顧慮。
一路上冥青鋒都在放開神念探察,從他離開秦武那間小院開始,冥青鋒就感覺到些死士一直跟隨在自已左右,只是無論冥青鋒怎麽探查都沒有發現,期間他讓秦武也探查了一番,同樣沒有發現。
這些家夥要就是身上帶有防神念探查的秘寶,要就是神魂比自已等人強大。
冥青鋒輕車熟路的避開城區中的巡邏軍士,很快就來到了城區大營,不用他發聲,手下的那些星雲期高手就直接上前將守營的軍士盡數放倒。
沒遇上任何有效的阻擋,冥青鋒就已經殺到營區大帳前,直接掀簾入內,正好看到荊輒端坐在秦管制平時坐的位置上,手捧著一隻香爐在吸食,同時臉帶微笑的望著自已,而秦管制則像個下屬般站立在一旁邊伺候著。
如此雷人的一幕讓冥青鋒微微愣神。
“師弟既然來了,就請入座吧。”
荊輒抬手指了指身前不遠處的桌案,示意冥青鋒入坐。
“荊師兄你怎麽在這……”
冥青鋒沒有入坐,而是一臉疑惑的望著荊輒,荊輒做為陰刑司司主公務繁忙,若無大事絕不可能離開豐都城,更不要說來這荒蕪之地了。
“多日不見,師弟生分了啊。”
荊輒笑著搖了搖頭,望了秦管制一眼,示意他出去。
秦管制明白荊輒這是要與冥青鋒密談,便笑著分別給荊輒和冥青鋒作揖想退出大帳,誰知走到大帳出口處卻被跟隨著冥青鋒一同闖進來的秦武和蘭若等人攔下,秦管制不好反抗,隻好苦笑著分別望向荊輒和冥青鋒。
“師弟莫要為難他,師弟的來意師兄已然知曉,此來便是要與師弟一敘,同時也會替秦管制給師弟一個交待。”
冥青鋒見荊輒這樣說,出於好奇到也不好意思再為難秦管制,轉頭對秦武幾人說道:“你們先到帳外守候,我與師兄多日未見,今日正好敘敘。”
秦武望了端坐在大帳中的荊輒一眼,猶豫了一下,對冥青鋒說道:“聖子當心,秦武就在帳外守護。”隨後領著眾人連同秦管制一起退了出去。
荊輒見大帳中只剩下自已和冥青鋒,便笑著起身向冥青鋒走來,“想不到師弟來到這荒蕪之地十數日,便鬧出如此大的風波,身邊還擁有了如此忠心的高手守護,真是讓師兄我羨慕的緊啊。”
荊輒拉著冥青鋒的手,將他帶到座位前請他坐下後,自已才又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坐下。
“師兄長年守護在陰刑司,這次為何突然出現在荒蕪之地中,難道是師尊有什麽要師兄帶為轉達的嗎?”
冥青鋒對荊輒一直都有好感,特別是那次得月樓交談之後。
“師弟果然聰慧,當初拜師時,師尊不是說過要送你一份拜師禮嗎?這次為兄是專門為此事而來。”荊輒說完,右手往左手戒子上一抹,一柄金光閃亮的長戟出突在荊輒手中。
冥青鋒望著荊輒手中突然出現的長戟,眼睛一亮,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荊輒手中的長戟之上,神念探查過去在觸碰到長戟時竟有剌痛感傳來,這讓冥青鋒暗暗一驚。
“這是什麽法寶,為何能傷到神念。”冥青鋒好奇的問道。
荊輒望著冥青鋒那渴求的目光,淡然一笑說道:“這可不是法寶,而是秘寶,是我豐都城八大秘寶之一的噬魂戟。”
“噬魂戟——”
冥青鋒在聽到豐都城八大秘寶之時,早已震驚當場。
“此戟以元氣驅使能碎敵肉身,以精神力驅使更能滅敵神魂,威力強大無比。”
“這戟是師尊送我的?”冥青鋒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問道。
“當然,冥青鋒接戟。”
荊輒站了起來,雙手捧起長戟對冥青鋒喊道。
冥青鋒見荊輒如此正式,更是肯定此戟非同小可,忙起來走到荊輒身前,單膝跪下雙手高舉道:“弟子冥青鋒接戟。”
冥青鋒接下荊輒代師授予的噬魂戟心中狂喜,當場隨手舞動了一下,立即在大帳內平地卷起數道罡風,直接掀翻了地上的桌案。
“師弟快快住手。”
荊輒驚出一身冷汗阻止道。
“師兄,這戟是不錯,可惜師弟我不會戟法,發揮不出威力啊。”冥青鋒望著手中的長戟歎道。
荊輒施法將被冥青鋒掀翻的桌案重新恢復後說道:“師尊能賜你此戟自然會賜你戟法,拿去。”
冥青鋒接過荊輒扔過來的玉簡,看也不看連同長戟一同收入了空間戒子中,走回位置坐下後對荊輒說道:“師尊的禮物師弟我收下了,師兄回到豐都城定要代師弟我拜謝下師尊,師兄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師弟麻請師兄讓秦管制放了我那一隊軍士和朋友,讓師弟我帶他們離開,這樣師弟我也好安心為師尊辦事,你說對吧。”
荊輒笑望著冥青鋒,用手指點了點他說道:“你啊你啊,何必如此性急,實話告訴你,你那些朋友是師兄我讓秦管制扣下的,你也別生氣,主要是師兄我怕自已趕不急見到你,你就跟著那些特洛伊人跑了。”
“哦,如此看來,師兄這此來荒蕪之地,可不單是為了代師尊送噬魂戟這般簡單,師兄這是有話要與師弟密談了,只是不知是公事還是私事。”冥青鋒這才恍然道。
荊輒打量了下大帳左右,想了想又放出一道精神力屏障將自已與冥青鋒罩在其中,這才放心的說道:“不瞞師弟,為兄此來確有要事與師弟密商,估而不方便通過傳訊陣讓他人代為轉達,不得以出此下?,還請師弟不要介懷。”
冥青鋒表示理解,讓荊輒繼續說。
“在得月樓時為兄就與你談過數萬年前的那場災難,師弟還記得吧。”
冥青鋒點了點頭。
“自那場天罰過後,荒天失蹤,天地間規則變幻,萬界步入永生時代,若乾年後天道幻化出一座神秘的宮殿在萬界投下虛影,從宮殿中飛出六道靈光劃破天際不知所蹤,再後來有流言傳出,說那六道靈光乃當初六界撐控的輪回井之靈,內隱輪回轉生之秘,這些流言在當年引發了爭奪輪回之靈的戰亂,大戰過後很多生靈失去肉身成為魂體,這些魂體為逃避被永久折磨的命遠絕大多數都逃亡到了魂界,在魂界的幽冥之地建立了新的次序,就是現在的鬼域。”
“原來如此,再後來呢?“冥青鋒問道。
“再後來,有傳言說那六道靈光最終化為了六塊令牌,這六塊令牌被命名為天狼令,傳說集齊六塊令牌便能入主那神秘的天狼宮,探得輪回之秘,不但能獲得真正的永生,還能獲得真神之身飛升天界。”荊輒一臉向往的說道。
冥青鋒聽完,心中甚是無奈,又是天狼令,怎麽到那裡都在找天狼令,這破玩意真有這麽好。
“假的吧,世間那有如此好事。”冥青鋒直接一盤冷水給荊輒潑了過去。
“不管真假都當一試,而且為兄來找你,便是想拜托你這件事情,我聽說特洛伊人的先聖主曾經得到過一塊天狼令,如今這塊天狼令就在特洛伊人的祖地當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