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笠看到周圍黃楓谷弟子們鄙夷的目光,也沒有在意,只希望方晧快點離開。這位神秘的方師兄在自己身邊,總是讓韓笠感受到不自在,好像自己被看穿了一般。
不過韓笠那有些不滿的眼神,完全被方晧給無視了,方晧環顧四周,看到了角落上的一個小老頭——向之禮。
“韓師弟,你說這次參加血色試煉的弟子中誰最強?”
聽到方晧古怪的問題,韓笠神色不變地回答道。
“那還用說,自然是方師兄你。”
這句話,韓笠可不是違心的,而是發自內附的話語。
那日方晧斬殺陸師兄所施展的白色火焰,能夠瞬間融化頂階法器,威力之恐怖,絕非練氣期弟子可以抵擋,韓笠自認為底牌眾多,但是在這位神秘的方師兄面前,也只有逃跑的份。
方晧聽到韓笠的回答,連連搖頭說道。
“在所有黃楓谷弟子當中,我自認第二,當不得第一。”
聽到方晧這麽“謙虛”的話,韓笠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韓師弟,這次參加血色試煉的弟子當中,最強的是那個小老頭,記住千萬別得罪了他,否則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韓笠看到方晧指著議事大廳中為數不多的練氣十一重的弟子,臉色一陣古怪。
這小老頭有何古怪之處,居然連方師兄都自認不如。
這次血色試煉的帶隊修士,依舊是李化元,李化元施展出一柄巨劍,將眾人帶到禁地之外,等待其他門派到來。
在其他門派到來之後,李化元就如同劇情中的一般,和清虛門的道人以及掩月宗的穹老頭打賭,然後血色試煉的禁地就被七大門派的結丹修士開啟。
……
“烏龍潭位於禁地東北角,以一面積數十丈的深潭為中心,方圓十幾裡,多有腐骨花、蛇蜒樹等草木,可用來製作毒藥,但價值不大。”
“不過在烏龍潭的中心,每隔十幾年都會隨即產生寒煙草,是一種用途極為廣泛的靈藥。”
韓笠看著周圍的環境,很快就弄清楚自己被傳送進來的地方。二話不說韓笠施展了隱匿術,觀察著烏龍潭的環境,很快就發現烏龍潭中的寒煙草。
就在韓笠蠢蠢欲動的時候,一個他最不希望聽到的聲音,再一次冒出來,頓時讓韓笠臉色一僵。
“韓師弟,你想要這寒煙草?”
不知何時,方晧再次出現在韓笠身後,讓韓笠背後汗毛倒立,心中暗暗叫苦。
這位神秘的方師兄,太神出鬼沒了。
“既然方師兄你看上了這寒煙草,那師弟我就這寒煙草讓給師兄你。”
聽到韓笠的話,方晧嘿嘿一笑。
“韓師弟,難道你真的以為這寒煙草這麽容易得到?”
“方師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韓笠臉色連續變化兩下問道。
“這是陷阱!”
“這些寒煙草是勾引修士上鉤的誘餌。”
方晧的一番解釋,讓韓笠頓時一陣愕然,同時心中感慨修仙界的人心險惡。
“那方師兄你打算怎麽辦?”
方晧撇了撇嘴說道。
“區區埋伏,我可不放在心上!”
“這些寒煙草,我當然是要定了!”
說著方晧朝著烏龍潭的中心走去,同時大袖一揮,骨靈冷火爆體而出,緊接著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就傳來兩聲慘叫的聲音,兩名穿著花花綠綠的靈獸山弟子死在方晧手中。
方晧取走了寒煙草之後,不緊不慢地對韓笠說道。
“韓師弟,血色試煉中凶險異常,師弟你可要與師兄我同行?”
“這個就不用了!”
“師兄你神通廣大,必定是衝著中心區的靈藥去的,師弟我實力有限,就打算在外圍區走走,看看有什麽機緣,就不拖師兄你的後腿了。”
聽到韓笠的話,方晧連連搖頭。
“韓師弟,做人要誠實,整天生活在謊言之中累不累啊!”
“你不嫌累,我都嫌累!”
“既然師弟你不願同行,那師兄我在中心區等候師弟的到來。”
說罷方晧直接衝著中心區而去,留下神色變化不定的韓笠。
自己的心思再一次被方晧看穿,這讓韓笠非常的無奈。
在接下來的三天當中,血色試煉禁地之中,一片腥風血雨。
中心區外圍。
“封兄,聽說這次外圍區出了一個白火凶魔,甚是厲害,凶名赫赫,短短三天中已經不少人遭受了他的毒手。”
封嶽聽到有人提起白火凶魔的惡名,嘴角冷冷一笑,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樣。
“凶名赫赫?”
“他的凶名有我的大嗎?”
“嘿嘿!和封兄你相比,當然還是差一籌,不過封兄你遇到白火凶魔可要小心,聽過他的一手白色火焰非常厲害,就連頂階法器都能夠融化,不少人都在他手中吃了虧!”
“呵呵!”
“什麽白火凶魔?那是他沒有遇到我!”
“如果讓我遇到了白火凶魔,看我怎麽虐殺他!”
封嶽不以為意地說道,繼續去獵殺其他門派的弟子。突然間,封嶽找到了一名落單的黃楓谷弟子, 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嘎嘎嘎!”
“獵物上門了!”
封嶽朝著落單的黃楓谷弟子掠去,在封嶽逼近的同時,那位落單的黃楓谷弟子也察覺到了封嶽。但是他非但沒有逃遁,反而主動朝著封嶽靠近。
“咦!”
“居然不知道逃!”
“真是不知死活!”
封嶽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虐殺對方的一幕了。
不過封嶽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見這名落單的黃楓谷弟子右手一抬,一道白色火焰激射而出。
感受到白色火焰中的恐怖,封嶽頓時臉色大變,驚呼一聲。
“你是白火凶魔?”
方晧聽到封嶽對自己的稱呼,臉色一陣古怪。
“白火凶魔?”
“這是你們給我起的外號嗎?”
“勉強湊合吧!”
“封嶽你手上的那些精品法器,我看上眼了!”
方晧控制著骨靈冷火鋪天蓋地洶湧而去,仿佛要將封嶽吞噬了一般。面對著鋪天蓋地的骨靈冷火,封嶽才感受到濃濃的死亡氣息。
白火凶魔施展的白色火焰,比傳聞中的還要厲害。雖然骨靈冷火還沒有落下,但是封嶽已經感受到窒息一般的炙熱。
逃!
這是封嶽此時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想也沒想,封嶽就催動腳下的靴子,速度頓時暴增,身形化作一道狂風飛速逃遁。雖然封嶽擁有靴子法器,但是速度怎麽比得過無形無質的骨靈冷火,僅僅逃出了三丈的距離,就被骨靈冷火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