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韻!
方看到眼前的風華絕倫的女子,一時間也被驚豔到了,眼神上下掃視著雲韻玲瓏剔透的嬌軀。
在方打量雲韻的同時,雲韻也在觀察方。
在雲韻得知有鬥宗強者出手斬殺了葛葉,納蘭嫣然落於鬥宗強者之手後,雲韻就馬不停蹄地朝著烏坦城飛過來,心急如焚。
不過當雲韻真的看到這位“鬥宗”強者之後,眼中閃過一抹濃濃震驚。
好年輕!
雲韻身為鬥皇強者,自然明白進階鬥宗是何等的艱難。很難想象方居然如此年輕,就已經是一名鬥宗強者了。
此人怕是中州頂級大勢力的天驕,雲韻心中暗暗揣摩道。
“師傅!”
納蘭嫣然看到雲韻到來,追擊驚喜地喊了一聲,向前跑了過去。不過納蘭嫣然跑了兩步,才突然想起來,貌似現在還是一名“俘虜”。
雲韻見到納蘭嫣然完好無損,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小徒頑劣,得罪了前輩,雲韻在這裡向前輩賠罪,若是有用得到我們雲嵐宗的地方,還請前輩你開口。”
雲韻一說話,就將自己的地位擺得很低,這樣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擺出如此低的姿勢,很容易就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
“嘿嘿!”
“納蘭嫣然她並沒有得罪我。”
“那前輩你……”
雲韻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被方給打斷了。
“納蘭嫣然她現在是我的客戶。”
客戶?
雲韻臉上流露出濃濃的驚訝和疑惑。
納蘭嫣然和方之間的關系,在飛來的一路上雲韻想了很多,方擒拿納蘭嫣然,可能是為了要挾他們雲嵐宗,也有可能是覬覦納蘭嫣然的美色,但是雲韻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兩人的關系居然是這樣的。
客戶!
這個詞語從方的嘴裡說出來,著實驚訝了雲韻。
“師傅,前輩他說能夠為爺爺他解毒。”
雲韻聽到納蘭嫣然的話,心中一柄,納蘭桀身中烙毒,就連古河都束手無策,此時她自然也知道。
鬥宗強者不愧是鬥宗強者,居然連烙毒都能夠解,真是深不可測!
“既然嫣然她是前輩你的客戶,那嫣然她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自然隨時都可以離開,我對他這種黃毛丫頭不感興趣。”
方搖著頭說道,他的回答讓雲韻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晚輩實力有限,還請前輩你帶著嫣然前往納蘭家族,晚輩在身後盡力跟隨。”
雲韻淺淺一笑對方說道,她的表態讓方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不能磨洋工了!
雲韻可不是納蘭嫣然這樣的小丫頭,要是自己在以“遊戲人間”為借口,恐怕騙不過雲韻。若是不拿出些真本事,怕是會引起雲韻的懷疑。
方現在在雲韻面前最大的依仗,就是“鬥宗”這張皮。
“不用如此麻煩,我們三人一起同行片刻。”
方的話讓雲韻神色一驚,難道鬥宗強者如此恐怖,居然能夠帶著兩個人飛行,還比她的速度快?
就在雲韻震驚的時候,方手中的儲物戒指銀光一閃,一艘雪白的飛舟出現在眾人面前。
“白玉飛舟,可日行千裡。”
方向雲韻介紹到,雲韻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白玉飛舟,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日行千裡!
這速度都快比得上鬥皇飛行的速度了。
眼前的小舟,真有這麽快的速度。
在疑惑的心情中,方帶著雲韻和納蘭嫣然登上白玉飛舟,手中法訣一變,白玉飛舟就破空而起。而且白玉飛舟上還鏤刻了避風咒,能夠將勁風擋在飛舟之外,三人坐在飛舟裡面,非常的舒服,就想坐在溫暖的房間中一般。
這般飛行,可比鬥王鬥皇強者用鬥氣之翼飛行舒服多了。
“好神奇的飛舟!”
雲韻美眸之中異色連連,流光溢彩,看向白玉飛舟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訝。
“不知前輩你這艘飛舟從何而來,鬥皇之下的人可否使用?”
雲韻心中好奇,一臉問出兩個問題。
“隻要修煉出鬥氣都可以使用。”
“雲宗主你如此好奇這白玉飛舟,是不是看上了白玉飛舟。”
方看著雲韻那好奇的神色,心中一陣暗爽。
鬥氣世界煉丹頗為發達,但是煉器之道卻非常落後,蕭焱堂堂一個主角,鬥氣大陸的氣運之子,從頭到尾居然隻有玄重尺這樣一件兵器,拖了主角界的後腿了!
想想韓老魔有多少法器?
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雲韻見到方一語就道破了自己的想法,臉上也沒有尷尬,直截了當地說道。
“不知前輩你可否割愛?”
“嘿嘿!”
“我是生意人,助人為樂的生意人,隻要雲宗主你能夠付出等價的代價,我很樂意將白玉飛舟出售給雲宗主你。”
雲韻聽到方願意將白玉飛舟買給自己,心中頓時大喜。
雲嵐宗的弟子若是擁有白玉飛舟,就能夠日行千裡,大大增強了宗門的底蘊。
“我們雲嵐宗乃是加瑪帝國的第一宗門,無論是功法還是鬥技,都不會讓前輩你失望的……”
話音未落,方就打斷了雲韻的話。
“雲宗主,你覺得我看得上你們雲嵐宗的功法和鬥氣嗎?”
方的話頓時讓雲韻一陣語塞,才發現眼前的年輕人,可不是自己隨意就能夠滿足的。
“那前輩你想要什麽?”
“說真的,無論是你們雲嵐宗的功法還是鬥技,平白無奇,威力平平,都入不了我的法眼。”
“整個雲嵐宗之中,真正能夠入我法眼的,也就隻有雲宗主你了。”
雲韻聽到方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過了幾個呼吸才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抹羞紅的惱怒,胸口不平靜地一起一伏的,甚是。
“前輩,你雖然是鬥宗強者,但還請你尊重我,我不是那麽隨便的女子。”
雲韻義正言辭的話,讓方聳了聳肩。
“既然雲宗主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我從來不強迫人!”
說罷方閉目養神,看得雲韻越發的氣惱,顯然除非自己願意委身於眼前的年輕人,否則雲嵐宗是絕對得不到白玉飛舟的。
白玉飛舟上的氛圍微微有些凝固,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之後,方三人終於來到了納蘭家族。
“見過小姐!”
“帶我去見爺爺!”
很快納蘭嫣然就在書房之中,見到了中了烙毒的納蘭桀。
納蘭桀見到雲韻親至,頓時匆忙地站了起來,一臉熱情地說道。
“雲宗主你親自拜訪,老夫有失遠迎!”
“今日不是我來拜訪你。”
雲韻有些尷尬地說道,目光落在方的身上,此時納蘭桀才發現跟著雲韻和納蘭嫣然一同入府的年輕人,心中頗為詫異。
為何雲韻似乎以這個年輕人為首?
“你是……”
“在下諸天樓樓主方,我可以治療你體內的烙毒。”
納蘭桀聽到方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臉上閃過濃濃的驚喜和喜悅。
幾年前他和烙鐵毒印莽大戰,雖然最終斬殺了烙鐵毒印莽,但是也中了烙鐵毒印莽的烙毒。
雖然他能夠憑借雄厚的鬥氣壓製烙毒,但是隨著年紀增大,納蘭桀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壓製烙毒他是越來越心力交瘁了。
“若是你真的能夠治療我體內的烙毒,我納蘭桀必有重謝。”
“重謝就不用了!”
“這隻不過是我和納蘭嫣然的一場交易,得到的好處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納蘭桀聽到方的話,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連忙向納蘭嫣然問道。
“嫣然,你答應了什麽條件?”
“爺爺,我答應了前輩七幻青靈涎。”
“七幻青靈涎!這當然沒有問題。”
納蘭桀聽到孫女同意的條件,一口就答應下來,在他看來他們這筆交易他們納蘭家賺大了。
七幻青靈涎能夠修複靈魂傷勢,對煉藥師頗為重要,不過我們納蘭家也沒有煉藥師,對於他們納蘭家而言,七幻青靈涎隻不過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如果能夠七幻青靈涎治好他體內的烙毒,這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靜室之中。
方屏退了雲韻師徒兩人,和納蘭桀身處靜室之中,盤腿坐下。
指尖一彈,一團白色的火焰在方的指尖上跳動,就想火中的精靈一般。
在白色火焰出現的一瞬間,納蘭桀頓時感受到靜室之中的溫度急速下降,就好像堆滿了萬年玄冰一般。
明明是火焰,但是卻充滿了如此恐怖的寒氣,看得納蘭桀眼皮直跳。
“這是異火?”
“排名第十一的骨靈冷火?”
納蘭桀猜測著說道,嘴裡艱難地吐出一句話來。
“沒想到你還有點眼力!”
“這的確是異火榜排名第十一的骨靈冷火。”
“你體內的烙毒,隻能夠用異火才能夠驅除,你碰上我算是你運氣好。”
納蘭桀看了一眼方如此年輕的臉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人是誰?
加瑪帝國什麽時候出現了這樣的年輕俊傑,居然擁有骨靈冷火。
嫣然這丫頭心高氣傲,普通的少年她都看不上眼,如果能夠和這樣的年輕俊傑喜結連理,肯定能夠壓得住嫣然這丫頭的高傲。
方並不知道納蘭桀這個老不羞心中所想,手指在納蘭桀的後背上連點幾下,蒼白色的骨靈冷火在神念的包裹之下,小心翼翼地鑽入納蘭桀的體內,用異火之力煉化那些已經入侵到骨骼之內的烙毒。
蒼白色的骨靈冷火,包裹住納蘭桀那已經變得烏黑的骨頭上面,骨靈冷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頓時讓納蘭桀打了一個寒顫,好像整個人都被冰封住一般。
“運轉鬥氣,保護五髒六腑,萬一我手一抖,你可就倒霉了。”
方的話讓納蘭桀臉色一黑,連忙運轉雄厚的鬥氣,護住自己的五髒六腑。在他體內祛毒的火焰可是異火,稍有不慎,自己可就灰飛煙滅了。
見到納蘭桀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方小聲地安慰道。
“不用這麽緊張,治不好不收錢!”
“當然也不賠錢!”
方的話讓納蘭桀臉色更加黑了,凝神屏氣,生怕方手一抖出現了意外。
骨靈冷火灼燒著烏黑的骨頭,一縷縷黑色的霧氣,從骨骼之中散發出來,還沒有等到這些霧氣逃逸出來,就被方用骨靈冷火包裹起來,猛撲而上,牢牢鎖在骨靈冷火之中。
隨著骨靈冷火的炙烤,納蘭桀體內骨頭上的烏黑,漸漸的消失了,骨骼重新恢復成如玉一般的色澤。
半個時辰之後,納蘭桀滿頭大汗,氣喘如牛,拳頭緊緊地握著,手臂上青筋爆出。
“還沒有好嗎?”
“我快要撐不住了!”
方感受到納蘭桀已經到達了極限,索性收攏了納蘭桀體內的骨靈冷火,淡淡地說道。
“既然你堅持不下去,那麽我們明天繼續祛毒。”
感受到方收回了骨靈冷火,納蘭桀終於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這短短半個時辰,他感覺比和鬥皇大戰一場還要累。
“烙毒真的能夠全部清除?”
納蘭桀又驚又喜地問道。
“以目前的進度,三日足以!”
“明日午時,我繼續幫你祛毒。”
離開靜室之後,納蘭桀就吩咐下人給方準備客房,同時還將七幻青靈涎給方送了過去。
方看著侍女送過來的七幻青靈涎,嘴裡喃喃低語。
“這納蘭桀倒是有趣,祛毒還沒有完成,居然就將七幻青靈涎送過來了,就不怕我拿了東西出爾反爾,不幫他解毒嗎?”
方淡淡一笑,當然他是不會出爾反爾的。
他可是生意人, 生意人最重視的就是誠信二字。
得到了七幻青靈涎之後,方手指一彈,骨靈冷火出現,瞬間包裹住七幻青靈涎,開始淬煉七幻青靈涎。
七幻青靈涎被灼燒之後,莖葉瞬間枯萎,但是那七色的花瓣,卻越發的閃亮,仿佛要綻放出七色光彩一般。
這株七幻青靈涎,方足足淬煉了一刻鍾,終於從七彩花瓣之中提取出七色的露珠,足足有珍珠般大小,光是問一問,就讓人一陣心曠神怡,疲勞感瞬間消失。
“藥塵,還不出來!”
方一喊,藥塵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從戒指中出來了。
“這是給我的?”
藥塵看著近在咫尺的七彩液珠,心中充滿了渴望,嫉妒的渴望。
“這是當然,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怎麽可能來替納蘭桀解毒?”
藥塵聽到方說,七幻青靈涎就是專門留給自己的,頓時心中閃過一抹暖流,差點老淚縱橫。
“不要矯情!”
“跟著我混,將來肯定吃香的喝辣的,就算是重新給你找一具身體也不是什麽難事。”
方的承諾,頓時讓藥塵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多謝主人!”
“主人之大恩,藥塵今生今世便是最牛做馬,也要報答主人?”
“做牛做馬?放心,我不會這樣浪費人才的。”
“你安心給我做禦用煉丹師就可。”
藥塵服用了七幻青靈涎,不到一盞茶的功法,方就感受到一股逼近鬥宗的氣息,從藥塵的身上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