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逸飛先把自己在期貨市場的自有資金八百七十余萬轉出匯款到自己的建行卡,然後調動了工商銀行一半資金四億五千萬進入期貨市場,在大豆、豆油、豆粕三個品種試探性的建立倉位。項逸飛建立第一筆倉位的時候手都興奮地顫抖,仿佛孔乙己喝酒掏出的不再是一枚枚銅錢,而是一根根黃澄澄的金條。想到自己以前最多幾十上百手的交易現在忽然變成了上千手的大單,項逸飛就亢奮地想要嚎叫。 五月的第一個交易日波瀾不驚,一整天豆類都在窄幅震蕩。第一天收市時,項逸飛在大豆09合約建倉一萬八千手,在豆油09合約建倉八千手,在豆粕09合約建倉兩萬手。總保證金一億四千萬,持有總倉位百分之三十一。
剛收市謝麗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大手筆啊,藏得挺深啊,以前都沒看出來啊。”
“哪裡哪裡,幫別人操盤而已。”項逸飛笑道。
“已經給你調整為最優手續費了,我們張經理鄭重交代我一定要留住你這位超級大豪客戶。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以我們的交情,怎麽可能讓你失望呢?還會有後續資金進入的,放心吧。”
掛斷電話,項逸飛笑笑搖搖頭,四億五千萬足夠再注冊成立一個江津期貨了,這麽龐大的資金在任何一個證券公司都是超級大客戶了。自己做夢也沒有想到能夠擁有這麽龐大的資金,而且能夠親自操盤。
“謝謝你,仲裁者,我的盟友。”
第二天開盤,豆類三兄弟穩步走高,項逸飛將銀行帳戶的另一半資金分別打入老爸老媽的期貨帳戶分步繼續買進。因為期貨公司對每個自然人客戶持有頭寸的限制,項逸飛自己的帳戶在單一品種無法容納如此龐大的資金,所以需要多個帳戶操作。到第二天收盤,項逸飛已經持有總倉位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已經花了四億五千萬保證金建倉。
直到5月9日星期五,五月的第一周交易收盤,項逸飛持有的總倉位達到百分之七十五,帳面浮盈兩億七千五百八十二萬。
望著帳面浮盈的數字,項逸飛深切地讚同“仲裁者”的話――金錢隻是數字。帳戶上的這些金錢,你不去消費它,它就存在於帳面上的數字。交易帶來的刺激感和興奮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巨大的空虛感衝擊著項逸飛的內心。一股無法抑製的思念洶湧而出,胸膛似乎有一團熾熱的火焰不停歇地焚燒著。西卡,我的西卡,我要立刻見到你。
江津市至首爾的航班很密集,東方航空每周三班,南方航空每周也是三班,再加上韓國航空每周三班。項逸飛訂了時間最近的下午四點四十五分的東航直飛首爾的航班,又預訂了首爾千禧希爾頓酒店。收拾好旅行用品,懷揣著準備好的禮物興衝衝地出發了。
相思成災,迫不及待。
項逸飛到達希爾頓酒店的時間是七點四十,丟下行李之後馬上就撥打西卡的電話,項逸飛一分鍾也等不了。
“親愛的,你在幹什麽?”
“和姐妹們一起吃飯呢。”
“我想見你。”
“好啊,那你飛過來就可以見我啦。”
“我已經飛過來了,就等著我的白雪公主了。”
“啊,”西卡下意識地四處張望了一下,“你在哪裡?”
“我在千禧希爾頓酒店1601房。”
“我馬上過來。”
傑西卡掛斷電話,對身邊的金泰妍說了一句“有朋友來了我先走了”就急急忙忙地走掉了。
金泰妍奇怪地問身旁的金孝淵:“西卡失憶以後又認識了新朋友嗎?”
“應該沒有吧,她現在連公司的人好多都不記得呢。”金孝淵想了一下,又轉頭問身邊的珊妮(sunny台灣翻譯為珊妮,不喜歡打英文以後皆用珊妮),“你知道嗎?”
珊妮搖搖頭,不知道。
“有古怪,”泰妍說,“我跟上去看看,你們誰跟我去?”
“我去。”團隊第一熱情孝淵積極響應。
“我也去。”召喚拳頭的撒嬌王也興致勃勃。
金泰妍站起來一看,允兒和侑莉喝得醉醺醺,秀英還在埋頭大吃,小賢居然在看書,隻有帕尼正常點,就對帕尼說:“我們跟著西卡去看看,你們先回宿舍。”說完帶著孝淵和珊妮急衝衝走了。
三人出來正巧看見西卡上車,馬上也叫了一輛車跟住西卡的車。由此短身組三人眾跟蹤探秘之旅正式拉開帷幕。
項逸飛打完電話洗了個澡,換上一身睡衣感覺輕松很多。忽然聽到輕輕地敲門聲,項逸飛快步打開門,果然西卡俏生生地站在門外。西卡身穿白色短袖T恤,圓鼓鼓的胸部仿佛裂衣欲出。
“我的寶貝。”項逸飛頓時渾身燥熱,橫抱著西卡進房,一腳踢上房門。
項逸飛把西卡放上床,目光灼灼。“甜心,我想你想得都快發狂了。”
“愛我。”西卡眼神迷離,勾住項逸飛的脖子索吻。
泛濫成災的相思化作一陣陣喘息與呻吟。
短身組三人眾尾隨著傑西卡進了希爾頓酒店,看見西卡詢問了前台工作人員就徑直上了電梯。三人連忙表示和西卡是一起的並詢問西卡要去的房間,前台工作人員顯然是少女時代的粉絲,微笑回答了還在頭頂上比了一個愛心,就差沒找三人要簽名了。三人來到1601房西卡已經進去了,正當泰妍下定決心敲門之際,珊妮說這樣不好吧,太莽撞了。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大廳等西卡。
十五分鍾過去了西卡還沒下來,泰妍終於坐不住了。三人氣勢洶洶地開始敲門。
項逸飛打開房門看見三位美女微微一怔,隨即笑道:“三位美少女光臨,真是蓬蓽生輝,請進。”項逸飛說的是漢語,一來他的韓語確實不流利經常詞不達意,二來要表明身份自然是說母語,而且項逸飛知道孝淵和泰妍都在中國生活過,也不至於存在出現無法溝通的狀況。
三人一陣猶豫,還是金泰妍開口說:“我們找傑西卡。”泰妍說的是韓語,項逸飛大致能聽懂。
項逸飛說:“西卡在洗澡,可能要等一會。請進。”
聽說西卡確實在,泰妍又抬頭挺胸進了房間。這是一個套間,進門後是一個大約三十平米的客廳,沙發背對著落地玻璃。泰妍也不客氣率領短身三人眾一屁股坐上沙發。
“要喝點什麽嗎?果汁?牛奶?還是水?”
“我要牛奶。”孝淵說。
“我要果汁。”珊妮說。
“不用,謝謝。”
“好的。”項逸飛一邊準備牛奶和果汁一邊說,“一位是中國人氣無敵組合唱功第一的泰妍小姐;一位是dancequeen孝淵小姐;一位是撒嬌無敵可愛王珊妮小姐。今天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項逸飛最後給泰妍倒了一杯水,然後自己斟了小半杯紅酒,笑道:“按照中國人的禮儀,我先乾為敬。”說罷仰頭一口喝乾。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項逸飛一通高帽讓泰妍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孝淵和珊妮更是笑吟吟地和項逸飛舉杯對飲。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項逸飛,中國人。”
三人同時起立微微一鞠躬齊聲說:“你好, 我們是少女時代。”
項逸飛笑著擺擺手,“我86年生人,比你們稍微年長,就隨便一點,希望你們也能隨便一點,不要用敬語。就按照中國人的習慣就好了。”頓了一頓又接著說,“我聽西卡說,泰妍和孝淵都在中國生活過,漢語說得很棒,是嗎?”
“我曾經作為交換生在中國生活過一年半的時間。”孝淵微笑說。
項逸飛翹起大拇指,說:“很棒,比我發音標準。”項逸飛這話倒不是完全自謙,他出生在長江以南,算是南方人,南方人的發音習慣就是隻發平舌音不發卷舌音隻發前鼻音不發後鼻音。這種發音習慣在韓語裡是不可想象的,因為韓語沒有漢語裡抑揚頓挫的四聲調,發錯音基本就是失之毫厘謬以千裡。
項逸飛就像一個節目支持人一樣主導話題,圍繞少女們感興趣的話題展開談話。為了照顧不大會漢語的珊妮,項逸飛時不時用蹩腳的韓語向珊妮請教。一時氣氛融洽,不知道的人會誤以為是老友聚會呢。
“我聽西卡說,你們正緊張地籌備新專輯的發行,是嗎?”
項逸飛多次使用“我聽西卡說”這樣的句式,這是一種巧妙的心理暗示,通過大家都熟識的人物迅速消除彼此的隔閡拉緊距離。項逸飛之所以費盡心力就是要融入少女時代這個大團體,自己和西卡的戀情必須得到少女時代全體的讚同,尤其是作為最具威信的隊長金泰妍,能夠獲得她的認同和支持就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果然一說到新專輯就連泰妍的臉上也浮現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