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逸飛埋首在西卡雪白高聳的雙峰之間,舌尖掃過溫潤柔軟的肌膚,雙手握住飽滿的白球感受驚人的彈性,西卡發出時有時無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項逸飛愛死了西卡的呻吟,讓他熱血沸騰。 西卡雙手捧著項逸飛的頭,媚眼如絲,膩聲道:“親愛的,我要你進來。”
項逸飛吻上西卡的紅唇,微微調整身體,劍及履及,西卡輕輕地哼了一聲,雙腿盤起,雙臂緊緊地摟住項逸飛的腰。
喘息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一時春光無限。
雲收雨散,項逸飛摟著小貓咪一般軟綿的西卡,輕聲說道:“我明天要去一趟紐約。”
西卡聞言揚起頭,不滿的說道:“上次才去美國去了兩個星期,為什麽又要去?”
項逸飛的手掌在西卡綢緞般光滑的肌膚上遊走,“投資公司剛成立,很多事情需要我親力親為,等公司走上正軌我就清閑了。”
西卡沒有問公司的事情,她並不關心這些,她關心的只是項逸飛,想到相聚才短短的三天又要分離,有些不舍,忍不住愁思滿懷。
項逸飛愛憐的捏了捏西卡的臉蛋,笑道:“不會很久,最多在美國待一天,處理完公司的事宜我就馬上飛回來陪你。”
西卡這才露出笑容,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大大的貓眼如寶石般閃亮,吻上項逸飛的臉頰,“親愛的,我還要。”
項逸飛更不答話,翻身壓住西卡火熱的嬌軀,直搗黃龍。
一夜風雨驟。項逸飛醒來時西卡枕著他的手臂好夢正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項逸飛吻了西卡的額頭,慢慢的抽出手臂,唯恐驚醒了西卡。
昨晚項逸飛和理查德在少女時代的演唱會結束後原本打算去後台見孩子們,其間接到了陳永昊的電話,公司籌備工作已然完成,人員招募完成,在華爾街招募到兩名優秀的基金經理人,需要項逸飛親自考核。項逸飛當即答覆次日便啟程飛赴紐約。
優秀的基金經理人和操盤手不是科班讀出來的,而是要經過市場歷練經過血與火的廝殺才能脫穎而出,國內的基金經理人與國際經理人的水準存在不小的差距,這就是他選擇華爾街精英的原因。
項逸飛抵達羽田機場時理查德早已整裝待發,私事可以嘻嘻哈哈,正事絕不拖泥帶水,這也是項逸飛欣賞理查德的地方。比亞喬航空的前進II型公務機荷載十二人,機艙容積很大,布置頗為奢華,兩個雙人餐桌和兩個四人餐桌,走道能容納兩個彪形大漢並排站立。
當初購買公務機時隻考慮在亞洲范圍內飛行,所以購買的是輕型公務機,此次從日本飛美國橫跨太平洋航程不足,飛機在夏威夷中途停靠,然後繼續飛往美國西海岸加利福尼亞州。
夏威夷有五個機場,歐胡島上的檀香山國際機場是夏威夷的主要機場,大部分的遊客都是從這裡進出夏威夷。申請航線需要十至二十分鍾時間,項逸飛乾脆走下舷梯,夏威夷的氣候很好,剛下過一場雨,空氣清爽宜人,似乎飄蕩著淡淡的果香的味道。
項逸飛抵達紐約時正是當地時間上午八點半,陳永昊租用的辦公樓是毗鄰華爾街的珍珠街的一棟七層高樓,租用了整個六樓作為辦公樓,看起來整潔敞亮。
陳永昊在自己的辦公室向項逸飛匯報具體情況,項逸飛以控股公司的名義持有投資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便是最大的股東,由“塔羅牌”成員共同持股的投資公司相當於項逸飛旗下的子公司,項逸飛相當於董事長,負責經營的陳永昊便是CEO,理查德作為股東之一悠閑的坐在一旁聽取陳永昊的報告。
陳永昊的姿態放得很低,稱呼項逸飛為老板,項逸飛雖說和他同坐一條船,他心裡明白主動權操控在項逸飛的手上,唯有依靠項逸飛他才有美好的前程,否則指不定真如項逸飛所說哪一天就被陌生的幸存者盯上了。
珍珠街和華爾街毗鄰,從項逸飛站立的位置可以仰望華爾街的高樓大廈。聽完陳永昊的匯報,項逸飛說道:“新招募的兩個基金經理人,你認為怎麽樣?”
陳永昊說道:“阿道夫-施奈德,先後就職於雷曼公司和高盛投行……”
項逸飛擺擺手,打斷了陳永昊的話,說道:“過去的履歷我沒興趣,我要聽的你對他們的觀感。”
陳永昊沉吟了片刻,抬頭說道:“阿道夫-施奈德,擅於宏觀面把握;埃裡克-科瓦萊寧,精於細節,善於審時度勢。”
項逸飛點頭道:“我需要和他們面談。”
陳永昊低頭躬身道:“我馬上安排。”
會談是在陳永昊辦公室相鄰的會議室舉行,阿道夫-施奈德和埃裡克-科瓦萊寧同時出席了會議。五人簡短的介紹後直奔主題。
阿道夫-施奈德,德裔美國人,三十六歲,面容剛毅,高大魁梧,舉止合度,衣著嚴謹,縱使是六月天襯衣紐扣依然扣得嚴嚴實實,典型的日耳曼人性格。埃裡克-科瓦萊寧,芬蘭人,三十四歲,身材勻稱,深藍色的瞳孔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項逸飛說道:“我知道兩位都是業界精英,我想聽聽兩位對目前全球局勢的看法?”
阿道夫-施奈德得知項逸飛是公司的實際掌舵人,看了同僚埃裡克-科瓦萊寧一眼,開口說道:“2013年末,美國的銀行業存款規模歷史性地上升至9.243萬億美元,而同期銀行的放貸規模則下降至7.117萬億美元。而2008年雷曼兄弟倒閉當周美國銀行業存款規模數據為7.259萬億美元,5年增長近2.1萬億美元。這筆錢是美元近5年利用美元儲備貨幣的地位,在全球各國賺的錢,也就是以錢生出來的錢。這是純粹的現金,這種天量的存款在美國銀行業歷史上少有。金融戰爭,現金為王。這是美聯儲為未來的金融戰爭貯備的彈藥。”
項逸飛輕輕的叩擊著桌面,點頭道:“貨幣戰爭。施奈德先生,你認為美聯儲此次攻擊的目標是什麽?”
阿道夫-施奈德沉聲道:“中國、印度、南非和俄羅斯。金磚四國。”
國際資本發起貨幣戰爭後期,全球很多國家經濟杯盤狼藉之時,去全球各國收購優質資產,控制他國經濟的核心資產。2.1萬億美元將成為全球資產泡沫破滅後,在全球有關國家收購核心資產的準備金。美聯儲的算盤打得啪啪直響。
果然名叫阿道夫的家夥都很強悍,就如同名叫比爾的家夥都很牛氣一樣。
項逸飛的目光轉向埃裡克-科瓦萊寧,問道:“科瓦萊寧先生有什麽看法?”
埃裡克-科瓦萊寧說道:“我讚成施奈德先生的觀點,不過我要補充一點,日元、英鎊、瑞士法郎、加元和歐元全部對美元貶值,只有人民幣對美元升值。面對美元強勢已成定局的大勢,牢牢咬住上漲死撐,是沒有出路的。所以我認為人民幣有可能出現跳崖式的貶值,中國遭受攻擊的可能性最大,損失也可能最大,同樣獲利的空間也最大。”
美聯儲聯合的這五大央行,一共六個大的經濟體,佔全球GDP總量的70%,可想而知,話語權和對市場的影響力都是很大的。落後了要挨打,犯錯了同樣要挨打,貨幣戰爭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同樣殘酷血腥,勝者通吃,敗者通賠。
資本市場,順勢而為,以項逸飛現有的資金相對於美聯儲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他首要的目標是使得自己更加強大,他需要更多的資金,原油期貨無疑是理想的戰場,因為他有一張王牌在手。
項逸飛對陳永昊說道:“盡可能多的買入原油期貨看漲期權,我們要在原油上打一場大仗。”
陳永昊毫無疑義的執行項逸飛的指令,就如同項逸飛當初遙控指揮他做多原油期貨一樣,他對項逸飛敏銳的洞察力和精準的操盤手法佩服不已。執行項逸飛的指令成了他下意識的行為。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