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的屬下聞言,不由得在心裡感覺這樣很胡鬧,其實,就他們公司的這整個項目而言,真的是可謂跟這次的比賽一點關系也沒有,前前後後又是找戰隊合作,又是在對方的隊伍裡安插演員,浪費了大量的時間和財力,而之所以折騰了這麽多的事,那完全就是因為公司的這位“太子爺”自己想玩。不過,玩也就玩了,錢的事情再怎麽折騰,人家好歹有錢,不在乎,浪費也無所謂。可是,現在這位“太子爺”要他們乾的活,用個不客氣的詞來說那可真是夠缺德的,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Five戰隊”的這幾個男學生人品就是再渣男,那現在也是人家小情侶雙方你情我願的事,跟他們這些完全不沾邊的局外人有個什麽關系?然而現在他們的這位老板卻要因為自己的一點點惡趣味,讓他們去幹拆散人家的事……說實話,真是缺德。首發 https:// https://
但是,這些話也就只能在“太子爺”的屬下心裡想想了,這位“太子爺”再怎麽胡鬧,那好歹也是自己的老板,除非他不打算在這裡繼續幹了,不然這些事情就永遠也沒有他提意見的份。想到自己那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現狀,這位“太子爺”的屬下不由得忍下了這一口氣,說了一句“明白了”表示回應,然後便默默地遵循“太子爺”的安排,著手安排人員去對付知遠這幾個“窮學生”了……“太子爺”的這位屬下心想:“到底是命好啊,生成了一個‘富二代’,生下來就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拿著人家其他人的生活當遊戲,偏偏這種人還都沒災沒難,過得日子那叫一個舒坦,一天到晚好好工作,什麽胡作非為的事都不敢做的人反倒整天愁眉苦臉,難事一個接著一個,這可真是太諷刺了……”
於是,就這樣,“鑫琦集團”接下來的一部分工作重點便轉移到了知遠等人的身上。然而,出乎他們“鑫琦集團”的這位“太子爺”預料的是,他原本以為知遠和靳明義應該是個男女關系混亂的人,在一中找了一個女朋友的同時,又在自己學校裡跟人“老公”、“老婆”的叫個沒完,就像那種“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式的情況,結果他們調查了好幾天,到最後居然一無所獲,發現這兩個家夥居然還真可以算得上是“純情”,至少他們是真的只有一個女朋友,在男女關系上一點都不“胡作非為”。唯一可以拿來操作一下的事情,也就只有知遠和那個叫做“陳清秋”的女生之間的聯系有些過於頻繁,可惜的是,這也只是看起來多而已,知遠這個家夥跟這個叫陳清秋的女生基本上可以說是一點肢體接觸都沒有,他們倆就算是真在坐在一起聊天了,你都不會覺得他們倆在關系上很親密,實在是沒辦法操作,畢竟假的就是假的,人家“身正不怕影子斜”,跟自己的女朋友把事情一說就能說明白,要是這家夥的女朋友實在不信,那也是去知遠的學校一看就能明白,作為一個女生,第六感先天就比較敏銳,有沒有問題那還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其實也是真的沒有再從這一方面針對這幾個學生的必要了,然而老板的吩咐又總不能不做,於是,這位倒霉的下屬隻好硬著頭皮把這種腦殘的指令執行了下去。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這天,知遠像往常一樣的在學校裡發呆,自從上次跟王齊一夥人打了最後一架之後,他們就已經安分了很多,王齊也再也沒來找過知遠幾個人的麻煩,反正不管王齊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想的,問題有沒有解決,知遠三個人是真的沒有那個心情再接著陪王齊鬧騰了,王齊不來找他們的麻煩,知遠幾個人還求之不得呢,也懶得去想到底怎麽樣了,因此,在這段時間裡,知遠倒是可以說是過得極為瀟灑自在。每天不是發呆,就是訓練,看看書、做做題,一天就過去了,一天到晚的就等著下午放學的時候跟著靳明義一起去市一中,他找他的“沈忱”,知遠找知遠的“許思莘”,牽牽手、遛遛彎,然後再一起吃頓飯,雖然臨近決賽前最關鍵的四強賽,但是從他們身上倒一點也看不出來緊張, 那一天天過得日子,看一眼就讓人覺得羨慕。
然而,就在知遠這麽無聊的發呆的時候,在近幾個月的事件裡,從頭到尾都充當了“關鍵角色”的陳清秋又來到了知遠的班級。她走到知遠的座位前,拿著一本數學書對知遠問道:“能不能幫我看看這道題怎麽做啊?”要說人也確實應該跟一些厲害的人多多接觸才能更好的提升自己,跟許思莘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連知遠這種以前不愛學習的人都開始有了為了以後認真學習的心,在許思莘的幫助下,他們這些本來就不難的題,便更是難不住知遠,時間久了,技校裡恨不得所有接觸過的老師都在誇知遠,說他是“這幾年以來遇到的學習最認真的學生,堅持下去,以後一定能有個好結果”,誇知遠的人多了,那知遠在學生中出名的名聲也就高了,這不,就讓陳清秋又找著了一個理由來跟知遠搭訕,而且人家是來問題的,知遠也不好什麽都不說就把人家趕走。
不過這一次,知遠在給陳清秋講題的時候,眼睛的余光卻發現在自己班級教室的門口,似乎有一個人在拿著手機對著他的這個方向。心下疑惑的知遠抬起頭來一看,便看到門口站著的一個學生見他朝自己看來,連忙把舉起的手機放平,裝作什麽也沒做的樣子,看著手機就要走,知遠見此情形,心中的第一反應便是“王齊又要搞什麽么蛾子”,不過見那人已經走了,知遠也懶得再去找他麻煩,便又繼續低下頭講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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