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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許思莘的閨蜜是這樣的一種感覺,那麽在許思莘的心裡,她又是怎麽看待這件事的呢?其實,要說起對知遠這個人的認識,恐怕無論是與知遠只見過幾次的人,還是一直在知遠身邊的戚文偉、靳明義兩個人,還真的是都不如許思莘了解的清楚,畢竟在知遠心裡,有很多的隱秘想法和感受他都隻對許思莘一個人講過,連知遠的父母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因此,可以說是對知遠來說,許思莘才是最走進他心裡的人。連他們這些跟知遠沒什麽關系的“外人”都在心裡覺得知遠不是這樣的人,許思莘自然就更不會相信知遠會在背地裡做對不起她的事了。
然而另一方面,就算是許思莘再怎麽了解知遠,再怎麽成熟穩重、識大體,她也終究只是一個高中的小女生,正所謂“愛情都是自私的”,剛剛感受到談戀愛的那種幸福甜蜜的感覺的許思莘,自然對知遠懷有一種極強的“領地意識”,她就是覺得自己是知遠的人,而知遠也是她的人,自己好不容易把知遠教成了一個學習上的“好手”,轉過頭來讓別人給“佔了便宜”,那麽就算她心裡明白知遠和那個女生沒有什麽關系,最終也還是在心裡有一點點小小的不舒服,尤其是還是被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陌生人把事情給捅了出來。
許思莘的閨蜜在一旁猶豫了半天,見許思莘盯著那照片又是放大又是怎樣的一直在看,也打趣式的說道:“幹嘛,你還沒看夠啊?是不是在想著一會兒等放學了怎麽收拾他?”許思莘把手機鎖上屏,一點也沒有被這件事干擾到自己的狀態,對自己的閨蜜笑道:“哪有——我就是覺得,這家夥現在被我熏陶的,穿衣服的品味好多了嘛,好歹也算是知道注意形象了。”許思莘的閨蜜一聽,頓時心裡就有數了,知道許思莘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光靠她自己就能處理的很好,於是也懶得多在這裡糾結這個話題,直接順著許思莘的話說道:“你這觀察的重點還真是清奇古怪啊——不過,你也跟以前不一樣了啊,以前你除了跟我打賭的那一次之外,什麽時候穿裙子啊,現在可倒好,一個星期裡恨不得能有三四天都穿著裙子,幹嘛?這是要專門打扮了給人家看啊?”
許思莘不服氣的白了自己的閨蜜一眼,說道:“嘿——‘女為悅己者容’,我穿什麽我樂意,你管得著嗎!不過說真的……一開始也確實有點不習慣,畢竟從來都沒怎麽穿過,總覺得就跟所有人都在看我似的……特別別扭,不過現在我是挺習慣了……”“嗯,習慣了好啊,你這麽打扮倒真是挺漂亮的。”許思莘的閨蜜讚同的說道,“怎麽說呢,感覺就好像是比以前多了一點文靜。”許思莘一聽,登時笑道:“哇,你這意思是說我以前都很瘋,一點都不老實嘍?”“不不不,我可沒這麽說啊。”許思莘的閨蜜連忙擺著手笑道,“就是說,以前你也挺文靜的,但是那是要跟你接觸了之後才能知道的,以前你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是給人那種特活潑、特幹練的感覺,現在呢——你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覺就像是那種‘鄰家小妹妹’的樣子了,看上去就覺得特別文靜、特別有好感,當然啦,你的那種文靜也還是透著獨立和幹練,肯定不像那些賣萌裝出來的‘軟弱可欺’的樣子。”許思莘聽了自己閨蜜對她的這通誇獎,不由得心裡很不自然,說道:“你今天是怎麽了,
以前從來沒這麽誇過我,說的我都不習慣了。”說著,許思莘又表現出一副活潑的樣子,跟自己的閨蜜開玩笑道:“快說!你是誰!你把我原來的閨蜜弄到哪兒去了!”許思莘的閨蜜笑了笑,表現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許思莘說道:“我跟你說——說真的,你可堅持下去啊——”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反倒是把許思莘說的沒反應過來,問道:“啊?你說的是什麽?”“你和那個叫知遠的人啊——”許思莘的閨蜜繼續說道,“說真的,我還真想看看你們倆一直走到最後的樣子啊, 感覺你們倆真的特別的搭,反正他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管得住你的人,難得你初戀就能遇著一個這麽合適的男朋友,你可得堅持下去啊。”這句話說的,讓許思莘都不由得有些臉紅,嗔怪的對自己的閨蜜責難道:“去死吧你!”很快,放學的時間就到了,跟許思莘也算是小半個“異地戀”的知遠也搭著靳明義的順風車一起來到了一中的校園。見了面之後,知遠和許思莘兩個人就那麽一左一右的在花園裡面閑逛,路上,許思莘有些焦慮的把自己手機裡的那張照片給知遠看了一下,並且生怕知遠覺得自己懷疑他,立馬就說道:“你放心,我絕對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是想說——這種事情,只要是用腦子一想,那就能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地裡使壞,做這件事的人要麽是想挑撥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要麽就是想借著我的手來打擊你,只不過做這件事的這個人可真是小瞧了我了,我可不是那種被人一拱火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胡鬧的女生,倒是你得注意點了……是不是有人要針對你啊?”
知遠一看照片,立馬就想到了之前自己見到的那個在教室門口偷拍的人,笑道:“靠,我今天看見拍照片的那個人了,沒成想作妖作到你這裡來了,估計還是王齊乾的,他……也算是跟我們幾個徹底絕交了,而且都成仇人了,真是可惜了啊——哎,不過,你看見這樣的照片,心裡就沒點別的感覺?”許思莘聽到知遠這麽說,原本心裡的那股酸勁頓時就又被吊了起來,當即臉一扭說道:“你說呢!我心裡當然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