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雙一開口,班級裡頓時安靜下來。
許多半隻腳踏出房門的人,也是心生好奇,紛紛走了回來,在一旁觀望著。
麻飛松開夏天的脖子,讓他有空隙可以喘息,然後冷冷地看了楊雙一眼。
“天哥簽約什麽靈寵,跟你有什麽屁關系?”
“是跟我沒關系,但是我想了解一下,這應該沒有問題吧?”
楊雙臉上保持著微笑。
陸帆抬了抬黑框眼鏡,緩緩道。
“等一下,老三剛剛獲得靈寵,你就迫不及待地過來打聽情報,呵,你是不是又想幹什麽事情?”
這句話一出,班級裡的人都回想起一年前夏天的靈寵被殺死的事情,用略帶懷疑的眼光望著楊雙。
隨即小聲議論起來。
“不會吧,楊雙雖然脾氣很大,但不像是那種會對同學下黑手的人。”
還坐在位置上的許瑤疑惑道。
“他在訓練課上下手有多重你不知道嗎?經常有靈寵會被他的靈寵打成重傷。”
旁邊的沈夢欣淡淡地道。
“今天我和他對練,我的黑土石龜差點就被他的那隻雙牙劍蛛切下頭部。”
另一邊,一名男生和附近的人說著。
“我覺得有點問題。夏天今天才重新起航,他就立馬過來問東問西,明顯居心叵測!而且明明在明天的訓練課上,他就可以見到夏天的靈寵是什麽,為什麽一定要在現在問呢?”
頗為聰慧的學習委員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班級裡男生還算比較理智。
而絕大部分的女生沉醉在戴澤的魅力之下,看待事情就沒有那麽客觀了。
這些竊竊私語不斷響起,讓楊雙心裡一驚,臉色微變。
他不敢回頭看戴澤的眼神,只能咬牙道:“陸帆,大家同學一場,你沒有必要這麽汙蔑我吧?”
“今天夏天再次成為禦靈使,難道我關心關心他,都有錯嗎?”
陸帆冷哼一聲:“有沒有錯,你心裡沒點逼數?”
“當然是沒逼數的,不然他的臉皮怎麽會這麽厚?”
麻飛跟著嘲諷一句。
這時,張琛和劉雨眼看著局勢不對,也想加入戰場。
但在他們正要開口前,魏東海發話了。
“窮逼,滾遠點。”
魏東海像趕蒼蠅一樣揮了下手,然後對夏天他們說道:“走吧,回寢室再聊。”
如此輕蔑的態度,頓時讓楊雙羞怒不已。
平時魏東海叫他窮逼,他忍了。
但是現在戴澤明確給了他一個任務,他怎麽能在這時候退縮呢?
但他不敢和這位暴躁富二代正面開罵,只能叫道:“魏東海,你是有錢,但是你憑什麽這麽看不起人?”
“夏天比我更窮,為什麽你從來不叫他窮逼?”
對啊!
為什麽魏東海不叫班裡最窮的人窮逼?
所有人都有這個疑惑,而且積存已久,紛紛望向魏東海,等待著他的回答。
魏東海瞥了楊雙一眼,淡道。
“他是窮,但不是逼。”
此言一出,全場俱驚。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夏天四人走出教室,一時間忘記說話。
良久,許瑤反應過來,喃喃道。
“什麽意思啊,他難道是說,被他叫做窮逼的人,都是一個逼?”
沈夢欣苦笑一聲:“還好我們沒有得罪魏東海,這個人也真是……”
班級裡其他人也隨之反應過來,
然後整個班級就炸了。 “這個混蛋,居然說我們是逼!”
“不好意思,不是我們,他從來沒有叫過我窮逼,因為我沒有和他搭過話。”
“媽的,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這樣叫別人嗎!”
“沒錯,有錢就是了不起。”
“抱歉,有錢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
在大吵大鬧中,楊雙臉色異常難看。
不僅是因為他被魏東海羞辱一番,而且他還沒有完成戴澤的吩咐。
“澤少,現在怎麽辦?我還沒來得及挑釁夏天,讓他答應明天和我對練,就被魏東海他們打斷了。”
楊雙向自己的同桌微微低頭道。
後面張琛和劉雨見到楊雙如此卑躬的樣子,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
“澤少,今天沒有成功,應該沒關系吧?明天早上我和劉雨一起來,或許就能讓夏天答應比試。”
張琛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
戴澤沉吟片刻,道:“算了,他們沒上當算他們好運,你們明天也不用故意去挑釁他們。”
“我跟明天的老師打聲招呼,叫他安排楊雙和夏天對戰好了。”
聽到戴澤的計劃,楊雙幾人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如果直接讓老師來安排,他們就不用如此煞費苦心地挑釁夏天了。
“不過,楊雙的雙牙劍蛛已經十二級了,夏天應該不會答應對戰吧?”
劉雨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當然不能用雙牙劍蛛,用那只收服沒多久的流銀獸。”
戴澤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緩緩地說。
“楊雙那隻流銀獸是高級普通的靈寵,天賦不錯,等級是五級。我估計夏天收服的應該也是高級普通的靈寵, 天賦不確定,但等級不會超過三級。”
此刻,戴澤並不知道夏天收服的靈寵是炎耳犬。
他在和郭泊通話時,得知任務失敗,氣惱不已的他直接破口大罵,罵完就掛,一點都不給郭泊解釋的機會。
猶如生氣的小女人一樣!
因此,戴澤也不知道下午對戰的事情,更不知道有一塊生命靈晶交到了夏天手上。
他作出判斷的依據,全憑平時對禦靈盟的了解。
“這種情況下,你們倆靈寵表面上的實力不會相差太多,很難會一下子對對方造成致死傷。”
“所以,我覺得以夏天的個性,他不會放過這個能在高考前鍛煉自己靈寵的機會,會同意和你對戰。”
“到時候,只要流銀獸喝下我準備的暴靈藥劑,並且你指揮得當,就很有希望殺死夏天的靈寵。”
“雖然喝了暴靈藥劑之後,這隻流銀獸就廢了,不過等到你修煉到靈師的時候,我就會給你換一隻高等精英的靈寵,你也不用太擔心以後的情況。”
聽完戴澤的話,楊雙幾人沒有異議,紛紛拍起了戴澤的馬屁。
“不愧是澤少,這麽快就把所有的步驟都算好了!”
“那當然,澤少是誰?只需要一點小小的計謀,就能把夏天玩得死死的!”
“所以說,跟著澤少是絕對不會錯的!”
戴澤微微一笑,望著起身,正準備離開教室的沈夢欣,眼裡跳動著某種火焰。
“等夏天絕望的時候,我就不信你還會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