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見著軒轅引歌便說了這句話,她隻好笑著甜甜喊了一聲姨母。
其實她和麗妃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厚,因為娘親與她接觸的不多,她就更少了,所以現在見到她也只是好奇多於高興。
“你這孩子,嘴真甜”隨後便對鍾離氏說了一句,“妹妹,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見此,鍾離氏便讓他們都下去了,隻留下兩人在房裡說話。
“妹妹,這兩年你辛苦了。”
麗妃緊緊得握住妹妹得手,淚眼朦朧,其實她有什麽辛苦得呢,在皇宮之中,大多是巴結她的人居多,而妹妹嫁給了定北侯就完全不一樣了。
“姐姐,你在宮裡也不容易,沒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侯爺對我挺好的,更何況兒女雙全,可不就是好麽!”
“你也不必安慰我,我剛剛從家裡過來,這次你有喜,想必皇上是知道的,我問了父親母親的意思……”
與此同時,各大家族和后宮都知道麗妃出宮看望父母的事兒,最讓人震撼的當然是麗妃去看其妹了,這麽多年都不曾太過親近,這突然這樣……重大臣都猜測不已。
其中高層默默不聞,根本不當一回事,但是中下層的大臣們都已經紛紛跟彼此討論起來,宮內外都十分熱鬧,就連麗妃回宮的時候都有很多嬪妃去鹹福宮問候。
探探她的意思,或者是皇上的意思,可是她們最後打聽到的就是她想親人了,回去省親罷了。
“呵呵……姐妹們被多想,哪有什麽意思啊!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可別踏錯了。”
最後眾嬪妃們可是心驚膽戰地回去給家裡人傳信了。
只有定北侯此時十分高興,但是想到那小子的行為,他還是很生氣的,雖然自己有兒有女,可是畢竟定北侯府實在是沒啥人了啊!總歸他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兒,不是老二,就是年幼的兒子要披掛上陣,這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於是生氣的定北侯這兩天不上朝了。
皇上看著每天缺席的定北侯……
剛好有禦史便說了一句:“定北侯無故不上朝,簡直無視朝綱,皇上應該嚴懲才是!”
這話一說,驚掉了許多大臣一身汗!實在是定北侯有不少人彈劾過,不是一個人就能說的,更何況,按照這兩日的情況來看,是出了什麽事兒他們肯定還沒收到消息呢。
“呵呵……那愛卿說應該怎麽懲罰。”
這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問句,平淡的語氣讓人驚疑不定。
“皇上,定北侯已有多日不上朝,要是眾人紛紛效仿,我大金的大臣只會越來越懶散,定北侯居功至偉,自當是眾臣之表率,也應嚴懲。”
皇帝在心裡嘟囔著,這些個禦史整天抓人的小辮子,哼,既得罪了怎麽又不得罪個徹底,怎麽?還怕人回來報復?
“呵呵……那眾臣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打著哈哈,他能如何?皇帝不好當啊!
接下來自然是分成三方,皇上在上面聽的頭疼,最後罰了定北侯面壁思過一個月,以儆效尤!
散朝以後,大家就這件事進行了討論,不外乎三種看法。
但是皇上這是什麽意思,定北侯本身就是不來上朝,如今竟在家面壁思過,這不是剛好中了侯爺的意?
人家巴不得不來上朝,在家守著自個兒媳婦兒呢。
而在家裡伺候媳婦兒的定北侯收到這個消息以後,笑嘻嘻地看著媳婦兒說:“媳婦兒,
你看,我不過是不去上朝,那些個禦史就抓你夫君小辮子,你說他們是不是欠抽!” “可別亂來,你自己不去上朝,還不準人家說了?”
鍾離氏不是不知定北侯府的處境,與皇家的關系不是說好就好的起來的,更何況,她一直沒有孩子心裡也是憋著一口氣,十分不舒服。
“媳婦兒,你這是幫我還是幫那小子?”
“怎麽說,你倆也是連襟,怎麽跟個仇人似的,君臣關系也要搞好來不是。”
其實她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要說夫君手中又五十萬兵權,哪個帝王不得嚇死?要說夫君衷心交出兵權,誰又知道會不會卸磨殺驢?
總之怎麽做都不好,先這樣吧!
“媳婦兒啊,你就好好養胎,其他的就別管了,反正那小子都讓我在家面壁思過了,我不去上朝也就對了,剛好在家陪你,當本候喜歡上朝似的。”
最後一句說的特別鄙視,就像是愛誰上誰上一般,讓人氣不打從一處來。
軒轅引歌知道這件事,也只是一笑而過,不過是面壁思過而已。
要是平常大臣府中怕是真的有可能出事,可是這是定北侯啊!跟什麽都沒有懲罰一樣,但是從這方面她可以看出來,這皇帝似乎並沒有對定北侯府那麽討厭!
看來是那些小兔崽子看定北侯府很不爽啦……
可是這一個月到了一半,北夷就送了一位皇子,還有一位公主過來,這讓在面壁思過的父親也出面了。
在金鑾殿之上,皇帝低頭看著下面北夷質子與那位公主又是驕傲,又是厭煩。
本身天氣炎熱,你們北夷人過來湊什麽熱鬧?
“參加大金皇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拜見皇帝,不卑不亢,即便是北夷的質子,和選親的公主她們也沒有一絲懼怕。
兩人免禮後,自然是開口說話了。
“聽聞大金朝能人異士,遍地是君子,這是我北國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嘉善公主,此次過來也就是想選一位駙馬,結兩國友好。”
“駙馬?我金國的好男兒可不想去跟著公主去北夷。”
定北侯一開口,兩人紛紛朝向他,明白他是何人以後,那位北夷皇子便道:“大金國的陛下都未開口,大臣便可以開口了嗎?陛下真是寬容。”
皇帝看了一眼定北侯,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表明他現在十分生氣。
“這是在我金國,我等替陛下分憂是做臣子的應該做的。”
呵呵……不就是個公主?毛都沒長齊,能在這兒掀起多大的浪?
至於這位皇子……定北侯看向他的同時,他也看著定北候。
原來定北候竟是這麽俊朗的男子,或許是在戰場上待久了,並沒有養尊處優的陛下皮膚好罷了,可這氣質是眾男兒所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