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好似是古代某個豪門大戶的廳堂之內。“這是哪裡?”葉凡看著無影子問道。
無影子笑道:“這或許就是造物主為你所編織的世界,而之前你所看到的那些人,或許便生活在這種世界之中。你跟他們,本無差別。”
無影子說完,從門口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是葉凡非常熟悉的,正是李昭君,而李昭君懷裡居然還抱著一個孩子,臉上多了幾分慈母的笑容,葉凡想過去跟李昭君說話,才想起來眼前不過是假象,這不過是一個長的像李昭君的傀儡,由無影子安排李昭君的生老病死去給他看的。
“她看不到我?”葉凡道。
“當然看不到,造物主不會讓他所創造出來的生靈看到他,這是世間最基本的法則。”無影子道,“不過有些事,卻是造物主也無法預料的,那就是生靈的人心。”
正說著,外面又進來一名男子,這男子也是葉凡很熟悉的,正是他的三師兄沈邊城。
“娘子……”沈邊城進來後便對“李昭君”稱呼了一句,二人走到一起,甚至“李昭君”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笑容。
“相公,昨日裡胡大叔來過,說是今日會宰牛,送一些牛肉來,您讓人去接一下。”李昭君一臉幸福的笑容道。
這笑容,多少會讓葉凡覺得不舒服,但只要想明白,這只是無影子拿來刺激他的,他也就釋然了。
沈邊城笑道:“好,娘子,你在家裡等著,為夫去去便回……”
李昭君送走“丈夫”,自己坐下來繼續哄著孩子,甚至為手中的嬰孩哺乳,葉凡打量著正看的很興起的無影子,心想這也是個不安好心的“導演”,連給他編織這麽一場幻象,也會去佔李昭君的便宜。
“夫人,您到裡面去休息,把小少爺交給奶娘就是。”從裡面又走出一名女子,圍著圍裙,不是別人正是跟葉凡一起來的澹台婉容。
在這個幻象之中,澹台婉容居然是李昭君和沈邊城家裡的奴仆,幻象中的澹台婉容會滄桑一些,但風韻不減。
李昭君把前襟整理好,把孩子交給澹台婉容抱著,笑道:“我先進去休息了,你讓奶娘照顧好他。”
“是,夫人。”澹台婉容一臉羨慕地看著李昭君進內堂,卻輕輕一歎道,“真是羨慕夫人啊,有這麽好的日子,若是我也有這麽好的相公,真是死也值得了……”
說完,澹台婉容抱著孩子離開,葉凡並未跟上去,他此時仍舊心如止水。
“你不會嫉妒嗎?”無影子突然問了一句。
葉凡搖搖頭道:“這是假象,我當然不會嫉妒,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如果她們沒有遇到我,會有她們自己的生活,很多命數本就是天定……也就是造物主來定,我也只是蒼生之一,跟他們如何計較呢?”
無影子大笑道:“好,好。若是這重幻象你都能泰然處之,那就要看看你能忍耐到何時了……”
突然眼前的景象又發生了變化,光線突然變得很暗淡,周圍的空氣甚至散發出一股惡臭的味道,有滴水聲,前面有一盞油燈,看周圍環境,好像是在某處的地牢之中。
地牢遠處正傳來幾個男人的奸笑之聲,還有一個女子正在哭喊著,聽聲音,葉凡心裡咯噔一聲,正是李昭君的聲音。
“這幾個娘們可真是漂亮啊,哥幾個,今天快活完了,回頭把人賣到窯子裡去,讓她們知道得罪本大爺的下場!”
說話的人,聲音很尖銳,也很可惡,葉凡仔細一看,正是他之前才第一次見面的同門二師兄羅劍雄。
此時羅劍雄還在整理衣服,仍舊能見到羅劍雄身體的醜惡,而此時有幾個女子正被人鎖在地牢的刑房之內,幾個女人身體都是著的,還有幾個男人正在這些女人身上肆虐著,這些人正是跟羅劍雄一起出現的那些修煉者。
而女子當中,除了李昭君之外,還有珉殤、無定和澹台婉容三人,她們正備受欺凌,那些男人的笑聲很刺耳。
“娘子……娘子……”還有一個聽上去很可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正是之前還跟李昭君很“恩愛”的沈邊城。
此時的李昭君被人侵犯,卻只能哭喊著,而越是表現出她的柔弱,越讓旁邊的那些禽獸感覺到有威風。
“真爽啊……”有一個人下來,就會有另一人接替上去。
葉凡最初還能看一眼,到後面他已經不忍直視。
無影子笑道:“怎麽,受不了了?”
葉凡道:“這一切都不存在, 我不會因此而感覺到憤怒。”
“可是你心中已經有憤怒,就算這是假象,你也明白……若是造物主非要這麽安排的話,以你的力量根本是阻擋不住的。連你也無法保護你所愛之人。”無影子的話,突然變得恨意濃濃,好像他自己就有切膚之痛。
葉凡道:“可你也說過,連造物主都控制不了的,就是人心。造物主可以安排許多的場景和悲劇,但他阻擋不了人心的交流……”
這話,也讓無影子稍微沉默了一下,他點頭道:“看來你的確比我想的要更複雜。”
眼前的畫面突然一轉,葉凡好像大夢初醒一樣,睜開眼,回到了剛才的焦土之中,而李昭君等人正關切地看著他。
“葉凡,你怎麽了?”李昭君滿面關切之色問道。
葉凡第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身影,心裡感覺到一種很安詳,要說剛才的幻象對他沒有絲毫影響,那也是在自欺欺人,就算是剛才的幻象,葉凡也想救出他所要保護的女人。
“我沒事。”葉凡道,“剛才……我失神了有多久?”
無定撇撇嘴道:“師弟突然走神,還以為什麽事,就一眨眼的工夫。”
葉凡看了無影子一眼,此時的無影子似笑非笑,讓葉凡心裡感覺到一種惡意。
他在剛才的幻象之中,至少停留了一個小時,但在無定和李昭君等人眼中,他只是走神了“一眨眼”。
從地球到盤古秘境,時間的流逝速度可以提高十倍,而從盤古秘境到剛才的幻象,時間流逝的速度倍數更大。那豈不是說,無影子已經具備了真正造物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