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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崔雯雯低頭喝粥,崔雯雯媽媽上官無垢目光柔和寵溺地看著,見崔雯雯吃得香,那張絕美的俏露不禁浮起溫柔的微笑來。
十多分鍾後,崔雯雯喝完粥,上官無垢讓崔雯雯去客廳沙發休息片刻然後洗澡睡覺,她則收拾碗筷進入廚房清洗。
上官無垢清洗碗筷完畢,款步從廚房走出來,走向客廳沙發,無意中看見女兒雖看著電視,卻心不在焉。
走到上官無垢在身邊坐下,崔雯雯才從出神中回過神來,轉頭叫了一聲:“媽媽。”
“雯雯,你是不是有事?”上官無垢伸出素白的玉手輕握住崔雯雯的小手,看著崔雯雯的美目問道。
崔雯雯有些躲避地低下頭,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小聲地說道:“媽媽,這個星期我暫時不想上學了。”
“怎麽了?”上官無垢神色一怔,隨即娥眉微蹙,問道:“是不是學校太亂了,有壞人騷擾你?”
三中的校風她是知道的,一直為此擔心。如果她女兒長得普通還好,但是偏偏女兒承繼了她的容貌,注定是非多。
“差不多。不過,有可能一個星期後就沒事了。”崔雯雯道。
上官無垢無力地輕歎一口氣,沉默一陣,道:“好吧。這個星期你就不上學了,我打電話給你的班主任請假。”
“嗯。”崔雯雯應道。
母女沉默相對一陣,上官無垢朱唇輕啟地道:“雯雯,乾脆這個月你都不要上學了。最近媽媽寫的書取得一點小成績,會有一筆不小的稿費……”
“媽,你的書火啦?!”崔雯雯高興地叫道,打斷了上官無垢的話。
上官無垢輕笑道:“算是吧。以後咱們家的生活會好一些。”
她接著剛才被打斷的話道:“再過幾天,稿費發下來,應該能讓你轉學到明德重點高中。明德重點高中校風嚴格,雖然離家遠一點,但是以後不用再擔心被騷擾了。”
“嗯。咯咯,太好了!”崔雯雯高興地跳起來。
這些年來,她們母女相依為命。
她知道她媽媽因為長得太漂亮,出去上班工作極容易招惹是非,所以只能窩在家裡靠寫作賺得微薄的稿費為生。好在她家住的房子是自己家的,沒有房租壓力,所以倒也能普普通通地生活下去。
半個小時後,崔雯雯洗了澡,進入她的房間,高興地入睡了。
在上官無垢的房間內,雖然已經十一點多了,但是她並沒有上床睡覺的意思。
她站在窗口前,隔著玻璃,出神地看著外面漆黑如墨的寒夜,外面寒風呼嘯嘯地刮著。雖然房裡開著空調曖氣,但是她仍是感到寒冷。
“多少年了……”她忽然朱唇輕翕,發出悠遠歎息的聲音來。
又過一陣,她轉身走回床前,從床頭櫃面上拿起手機,順勢坐在床沿邊上,打開手機。
猶豫片刻,她終於往手機輸入一個手機號碼,然後撥打出去。
手機響了一陣,終於接通,從手機裡傳出一個中老婦女的聲音:“誰呀?”
“……媽,是我……”上官無垢說出這四個字聲,朱唇都顫抖了。
“……無垢嗎?”手機裡傳出一個激動的聲音。
上官無垢聲音哽咽地應道:“嗯,媽,是我無垢。”
“嗚嗚嗚……”手機裡頓時傳出哭聲,“我的垢兒,媽以為再也不見不到你了,你怎麽到現在才給媽打電話……嗚嗚……擔心死媽了……嗚嗚……”
上官無垢也不禁小聲抽泣。
隔著電話,兩人哭了一陣後,手機裡的聲音收了哭聲,問道:“垢兒,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我……過得還行……”上官無垢支吾地答道。
對方立即聽出來,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那個小子對你不好?!他真是狼心狗肺!”
“媽,不關他事。”上官無垢辯解地道,“他出車禍已經去了十年。”
“十年?!”那個中老年婦女聲音不由叫道,“我的傻女兒,你怎麽就不早就回家呢?”
上官無垢與她媽媽相互敘情近半個小時。
最後,她媽媽說道:“垢兒,回家吧。別鬥氣了,我和你爸也早就原諒你了,天天盼著你回來。”
“嗯。等過些日子我就回去看您和爸爸。”上官無垢應道。
她媽媽聞言,很高興地道:“好好,你快點回來。”
上官無垢道:“媽,我想……”
“什麽?”她媽媽問道,“你想什麽說呀。”
上官無垢沉默好一陣,說道:“我想向您借十萬塊錢。”
說出這話,她心裡一陣羞恥,俏臉發燒發燙。當年那麽決絕,現在卻……
“好的。你把銀行帳號發給我。”她媽媽立即說道。
“謝謝媽。”上官無垢俏臉發燙地道。
她媽媽道:“我是你媽媽,你跟我客氣什麽。”
又說了兩句,終於結束了電話。
掛了電話,上官無垢坐在床上,半仰著憂鬱的俏臉,歎了一口氣。
她根本沒有一筆快到帳的稿費,為了女兒,她隻好厚著臉皮向她媽媽借錢。
她本是一位傳統女作家,寫的小說要發表出版比較難,拿到稿費有限。現在出版越來越難,即使小說出版了也賣不了錢,逼於生活壓力,最近幾個月前,她選擇了轉職做網絡寫手。
不過,網絡小說與傳統出版小說有很大區別,所以她得重新學習怎麽寫網絡小說。上個月,她才在一個著名的女頻小說網注冊作者號,開了一本書。目前,小說仍處於免費階段,至少要過一個多月甚至兩個月才有可能拿到錢。
也即她將有半年時間沒有收入了, 全靠以前積累的一些稿費過活。
然而,如今女兒就讀的三中太亂,已經亂得女兒不敢上學了,她不得不想辦法給女兒轉學。
上官無垢芳心紛亂、千頭萬緒間,突然手機收到一條短信。她順手打開看,竟是一條銀行到帳短信通知。
是她媽媽轉錢給她了。
她仔細看了一眼到帳金額,不是十萬,而是三百萬。
看著那一串的零,她禁不住地緊捂著小嘴,壓抑地抽泣起來:“嗚嗚嗚……媽媽……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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