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女和葉凡的一系列舉動,讓眼前這些普通的凡人著實受驚,沒造成殺戮,但比造成殺戮還有震懾力。
“素女娘娘,我們是您忠實的信徒啊!”老者臉上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大概是覺得,自己是素女的信徒,但素女對他的族人卻好像對仇人那樣任意殺戮,也幸好有葉凡相助,否則就會有血腥的事情發生。
九幽素女厲聲道:“我不需要什麽信徒,你們即便信奉我,也對我沒有任何影響。現在是主人不殺你們,你們要感謝,就去感謝你們的神主,但如果被我知道你們心存異心,隨時還是會滅了你們,甚至是整個江禍星!”
葉凡道:“嚇唬他們做什麽,他們也不過只是凡人而已。”
說完,葉凡一步步往那老者走去,老者上前恭敬相迎,把葉凡等人引入到樹林中。
老者恭謹道:“神主大人,素女娘娘,這是我們世代所生活的地方,再往前走,就是大獸群,這些猛獸也是世代擁有無上法力的靈獸,正是有他們的保護,神殿才一次次經受住外來的入侵。我們阿爾族守護在這裡,也有幾萬年的歷史……”
經過老者的解釋,葉凡也終於知道一個部族的興衰歷史。
阿爾族人口只有數千人,但卻經歷了幾萬年的發展,這裡的人口始終未有大的增添或者衰減,而族中的族長和祭祀分立,一直到最近幾代,族長和祭祀才正式成為一個人,而少女在族中並非是什麽聖女,因為老者沒有男性的直系親屬,以至於下一代的族長還要從族中優秀的年輕人中選拔。
過了一片好似巨大森林公園的地方,葉凡也終於看到一片很高大的殿堂。
殿堂是連片的建築,有十幾處之多,這些殿堂跟江禍星原始的建築結構有些不同。
阿爾族生活的地方,基本都是樹屋,既顯得陳舊,又很簡單,族人的的衣服都是用發光的材料所製成,但也不見得有多保暖,阿爾族雖然靠著大殿生活,但沒有人生活在大殿中,只有偶爾會有人進去打掃。
“神主大人,那就是聖殿,裡面有素女娘娘的雕像,真的是跟素女娘娘完全一樣!”老者感慨道。
葉凡問道:“不知族長怎麽稱呼?”
老者道:“老朽名苦單。”
葉凡在心中琢磨了一下這名字,心想大概是音譯的名字,光從字面上很難理解其中的含義。
見到老者有深切的渴望讓他們一起進去查看神殿,葉凡道:“裡面我還是不進去了,我到這裡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神主大人請說,但凡老朽能做到的事情,一定盡力而為!”苦單用很真誠的話語說道。
“我想帶走你的孫女……因為她跟像我的發妻,或許是人心中的貪婪,我希望她也能跟著我出去遊歷,伴隨著我!”葉凡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苦單驚訝道:“神主大人,您怎麽會突然索求您的子民呢?”
九幽素女怒道:“一個女娃子而已,你是想拒絕?不是說你們都是我和主人的信徒嗎?”
苦單立在大殿之前,道:“在江禍星上古流傳下來的傳說中,神主和素女娘娘乃是夫妻,即便身邊有需要婢女,那也應該是有仙術造化的人,而不是我們普通的人類,神主大人,您別的要求,就算是讓我們這些族人去送死都可以,但唯一這請求,老朽不能答應!”
“看來你們是真的在找死了!”九幽素女冷笑著,已經準備要出手。
葉凡一抬手,道:“如果我非要帶走她呢?”
“她……她是老朽的孫女,同時也是我們阿爾族的人,
她會以死來明自己的氣節!”苦單說著,有要跟葉凡頑抗到底的意思。葉凡雖然想得到那女孩,但他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他跟老者對視了一會,才道:“那我可以用什麽條件,來將她交換走呢?”
“不可以!”苦單道,“神主大人乃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豈能為了一個人間女子而壞了您的名聲?”
葉凡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會讓……你的孫女,獲得修仙的法力,還有,我會幫你們阿爾族一個忙。如果你再不答應,那我也只能走最後一步,我要將她帶走,誰攔我,我會殺了誰,如果你們整個阿爾族都跟我為難,那我就滅了你們整個種族!”
“神主大人,您……”
苦單遲疑了半天,最後他終於一咬牙,道,“如果神主大人執意如此的話, 那老朽也沒辦法。我的孫女能獲得無上的修仙之力,那也算是她的造化了,但老朽懇求您,能殺了魔神殿的守護者,也就是貝蘭族的族長!如果神主大人可以做到,小孫女以後會侍奉在神主大人的左右!”
葉凡沉默不言,素女冷笑道:“還說什麽沒條件,現在涉及到敵對之人,還不是破壞了原則?”
葉凡道:“魔神殿供奉的是誰?”
“是魔女,世上最大的魔頭,她曾經到過江禍星,她的信徒更多,以至於有人要滅了我們神殿,也是靠著神獸的力量,才守護住最後的淨土!神主大人,我們是您的信徒,您今日能幫我們滅了魔神殿的人,那些卑微的人類也會知道到底誰才是神界的正統傳承!”
“你們這是內部的糾紛,拿神明當幌子而已!”葉凡毫不客氣說道。
苦單臉色有些難看,但他似乎也默認了葉凡的說法。
誰當神明已經沒有意義,最重要的是信奉神明的人要分辨出誰才是正統,這也是這些崇尚神明的人一直在做的,他們也是在無盡的內鬥。
葉凡道:“我可以幫你們這個忙,但我不會殺了魔神殿的人,我會把他們的人帶回來,你們自行去決斷。”
苦單道:“如果神主大人可以完成老朽的囑托,在神主大人回來之後,就會安排神主大人的婚禮,讓神主大人迎娶我的小孫女,只有正式成婚的女人,才能離開阿爾族世代居住的地方。”
葉凡想到回來後就能跟李昭君的化身成婚,心頭也會有些期待。
“好!”葉凡點頭,帶著素女等人離開了阿爾族的聚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