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要驗證澹台婉容的安全,他要知道澹台婉容在經受了羲和的一番“探測”之後,身體的狀況究竟如何。
在他進入到房間,看到澹台婉容安然無恙之後,心中也就大致放下心來,澹台婉容所遭遇的狀況明顯要比陌小言好很多,陌小言在回來之後,一直好像在做噩夢,而澹台婉容則好像完全沒受太多的干擾,精神狀態還好,就算是在昏迷之中,也沒有呈現出太大的痛苦之色。
“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否天選之人,如果你是,那這次的天劫不知道你要承擔多少事情,但若你不是,你也只能去被動承受這一切,其實對一個普通的人類來說,對於未來絲毫沒有把握,就好像生命被人控制一樣,這是很悲哀的事情。”
葉凡也知道自己對於澹台婉容的事情有些無能為力,他甚至覺得自己是澹台婉容成為現在模樣的幫凶,因為澹台婉容很多時候都是無法做到自己來選擇的,甚至葉凡也縱容了羲和將澹台婉容所劫持,甚至是對澹台婉容的探測。
“主人見諒,是奴婢沒有將她看護好。”不知何時,羲和走進房間,帶著歉意的語氣對葉凡道。
葉凡斜眼看了羲和一眼,他閉上眼道:“這種歉意的話你也不用說,即便你說了,我也不會接受,很多事情原本就是你所能控制的,你現在對我說這些,也不過是想呈現出你盡力了……但我想問你,你到底哪裡盡力過?天選之人現在是誰都不知,我想要拯救天劫,但天劫是什麽都不知道……對於我來說,似乎什麽都是未知的,我如何能保證身邊之人的安全?”
“如果主人不去跟盤古和伏羲對抗的話,或許也就沒有眼前這麽多事情。”羲和道。
“呵呵,如果我不去做這一切,誰來抗爭那些上古大能所創造的秩序?我自己只是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我不需要對誰去負責。”葉凡打量著羲和,道,“倒是你,我始終看不透你的立場和原則,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心中支持誰,以你的修為和造詣,甚至可以超越任何一個上古修煉者,為什麽你不去努力,而是選擇了在這幾十萬年中,隱藏在盤古秘境中當一個與世無爭的世外之人,甚至去創造一個不存在的幻象?你到底在隱藏什麽?”
羲和笑了笑道:“如果主人懷疑奴婢是另有企圖的話……我不能否認,我的確是有自己私心的,就好像主人自己也有私心一樣,誰願意去被人控制呢?如果主人自己也在塵世間生活幾十萬年之後,或許對生命的意義能領悟的更多,生命的意義已經超出了本身的殺戮和紛爭,我現在就只是想當一個普通人,不想去參與到什麽世俗紛爭中去,但可惜……無論是誰,都不會放過我,甚至是連主人也不會放過我,難道不是嗎?”
當羲和說這番話時,顯得很滄桑,葉凡從她臉上所看到的也是一種歲月的積澱。
葉凡閉上眼想象了一下,道:“我不能理解在塵世間生活幾十萬年的感覺,但我知道,有些事原本就不能勉強,你有自己的追求,我也有自己的追求,我們本身之間就不存在什麽利益關系,但因為有了紛爭,你我才有了矛盾……你繼續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也會繼續修煉,我知道在天劫之前,我的修為不可能超過盤古和伏羲,甚至連女媧都無法超過,但我還是會努力去對抗盤古所制定的秩序。如果能趁著天劫,我的修為能獲得極大的提升,就算我戰勝盤古,甚至是殺了他,都是可能會辦到的事情!”
“那就預祝主人成功了。
”羲和說了一句,她的神色顯得很輕松,好像葉凡是否能殺的了盤古和伏羲跟她也沒多大關系。
“你能如此冷靜,是因為你知道自己是局外之人,但這世道,就算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都不能說自己是局外之人,羲和,有時候我會對你很失望,因為你身上滿是消極的情緒。也罷,我不會去勉強你,你想去做什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我要去追求自己的東西了,告辭。”
葉凡說完,身影逐漸變得暗淡,連澹台婉容也被葉凡帶走,葉凡只是暫時不想去跟孩羲和所面對。
葉凡將澹台婉容帶去了北極的上古遺跡,而那恰恰是羲和誕生和修煉之所,羲和對北極的上古遺跡反而是更為熟悉, 只是此時羲和也不會來到這裡。
這裡也成為了葉凡私人的修煉之所,他之後準備將陌小言和陸小曼也帶過來,因為此時的陌小言也在昏迷中,需要有人來照顧陌小言,至於別的女人,他暫時還沒打算帶回來,一來是因為北極的上古遺跡范圍並不大,二來是因為他不想惹那麽多的麻煩。
“她是誰?”在葉凡抵達之後,大寒門的松梅看著葉凡懷中所抱著的澹台婉容,問道。
葉凡道:“是誰也跟你沒有太大關系,這是我的女人,我將人帶來,是為了更好保護她,在這裡,誰都不能侵害到她身上,尤其是你……”
葉凡看著松梅,道,“如果有人違背我的意願,我會直接殺了她,讓她知道下場。”
“你也不用威脅我們。”松梅道,“我們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你說怎樣便是怎樣,就算你要殺我們,那也隨便,我們現在的余生,根本就是被人為所創造出來的結果,我們都只是一些假象,用很短暫時間所催生出來的人類……呵呵,有什麽意義?”
葉凡道:“也不盡然,你們的生命是帶著一些悲哀,但別忘了,你們只是生活的空間跟塵世間所不同罷了。也許從另一個宇宙來看現在的塵世間,也是一個不經意之間的笑話罷了,這裡的滄海桑田,甚至是宇宙變遷,在那些更高的造物主面前,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布偶戲罷了,如果我們的力量到了一定的階段,就會有人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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