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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的確不會去強迫澹台婉容,因為在葉凡看來,澹台婉容是個很值得尊敬的女人,自己沒必要去做讓澹台婉容覺得不舒服的事情。
他一直在等澹台婉容主動來接受自己,但澹台婉容卻是那種非常矜持,以至於明明對他有感情,但又是個很冷漠的女人,有時候冷漠到讓葉凡覺得可怕,因為澹台婉容在做事上的確是很主觀的,也很有自己的主見,讓葉凡感覺無從下手。
“容姨,我心中對你的感覺,從來沒變過,之前我也跟你說過,我跟昭君之間的感情算是一點點積累出來的,我跟你的感情,也是一種生活的積累,我沒有想利用你感情的意思,我想給你對未來的保障,也想讓你感受到生活的開心。如果一些事讓你介懷,我其實心中也是很想給你補償的!”葉凡道。
“葉凡,你說這些意義何在呢?你沒發給我婚姻的保障,只是想著跟你的李昭君過開心的二人生活,卻還在我面前說要給我保障,我心中真的很失望,葉凡,其實我想跟你真正生活下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但每次考慮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心中又會非常的憂傷,因為我們之間最大的隔閡其實不是你我之間的感情,我對你是有情的,我也不否認,但是,我也沒法給你像一個妻子一樣的承諾。昭君是個好女人,她沒有錯,你也是個好男人,也沒有錯,可能只是我們相遇的時間不對吧!”
澹台婉容在說到自己感情問題的時候,有是個很情緒化的女人,跟她平日睿智的作風有些不同。
葉凡臉上帶著些許的失望之色,道:“容姨,其實我自問,能給你的絕對不比昭君少,或許只是欠缺了婚姻的承諾,這一點就已經很致命。但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修行者,將來我們的生命也許是無限的,在這種無限的生命中,何必在乎一時的得失呢?”
“小凡,有些事兒你想的太簡單了,難道修仙者就不是人了嗎?我跟昭君最大的不同,是昭君追求的是擁有,而我,在乎的是跟你的一朝一夕,我想被你時刻陪伴,也許昭君只是想擁有那一段名分,對我來說,名分或許不是最重要的,但如果沒有名分,你也要給我足夠多的溫暖和關懷,如果你身邊的女孩子太多,顯然是沒法給我這種關懷的,你讓我怎麽相信能跟你一生一世走下去呢?”澹台婉容的臉上帶著一種自然的憂傷。
葉凡發現,自己也是第一次了解到澹台婉容的內心,兩個人之間始終是有隔閡的,澹台婉容的心很細膩,或許比之李昭君、陸小曼等女都要細膩,這也是葉凡之前所沒想到的。
葉凡道:“容姨,你說的一朝一夕難道都是每時每刻都要生活在一起嗎?這種承諾我的確是沒發給你,我也知道自己身邊的女孩子多,每個女孩子所能分擔的愛就會少了,在漫長的生命中,一點點缺失的愛,或許真的不算什麽,但如果累積起來的話,或許就會讓他產生怨恨,對生命也失去了一種拚搏的動力,我給昭君所能帶來的承諾是給她的婚姻,給你所帶來的承諾是陪伴,這種陪伴卻不是每時每刻的。我很抱歉!”
澹台婉容笑了笑,這笑容顯得很淒楚。
“小凡,你沒必要對我說抱歉,感情本來就是互相的事情,我選擇你或者你選擇我,單方面都是無法完成的。只有兩個人真正心意相通,才能走到一起,我承認自己是對你有情,但這種情還沒有到跨越一切的地步,唉,也許我還是不夠太愛你,
就好像昭君一樣,心中對你抱著那份情,即便沒法跟你相依相守一輩子,但是只要她擁有了你,會很滿足,我承認在這種境界上,我不如昭君,或許在愛情上我也不著急,她是一個比我更愛你的女人!”澹台婉容說這番話的時候,讓葉凡感覺她又想再一次放手了。
這是葉凡所不容許的,因為兩個人之間走過了很多風浪,眼看有機會能修成正果,他還不想這麽放棄。
“容姨,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沒看我之後你準備選擇一個怎樣的男人,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男人?陪你走過幾十年的歲月,還是說一個修仙者,能跟你相依相偎到老?我承認自己在很多方面做的不夠優秀, 但是我承認,有些愛情,是別人無法給他以我們相識在你我還沒有修煉的時候,如果說能修煉之後再遇到的愛情,可能就已經不是純粹的愛情,而是在一起,為了修煉的目標而努力奮鬥。容姨,這個世上或許沒有他人,會比我更愛你,就這一點便足夠了!”葉凡道。
澹台婉容看著葉凡,神色有些迷茫,最後閉上眼,搖了搖頭。
一向堅強的她,眼角也濕潤了,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迷惑和委屈。
“小凡,你說你愛我,我很感動,但是有些事,不是愛情就能所能決定的,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我要對自己的未來負責,小凡,你真的很好,好到無法挑剔,只可惜你是一個多情的男人,你這樣的男人,注定身邊是有很多女孩子的,你讓我怎麽放心把自己交給你?就好像天雅之前說的,其實她也並非不是愛你,只是因為,我跟她有一點是共通的,我們對你的愛都是有所保留的,不是像昭君那樣無所保留!”
澹台婉容道,“小凡,你也記住一點,永遠不要欺負瑤瑤和瀟瀟,他們現在對你的愛毫無保留並非是因為她們的心是如此,只是因為她們沉浸在愛情中,以她們現在的年歲還不懂得愛情以及生活的真諦,如果你將來負了她們,會讓她們承受更多的痛苦。那時她們或許會為你生為你死,你不想失去她們,就對她們更好一些!”
葉凡怎麽聽,澹台婉容都有交代後事的意思。
葉凡道:“容姨你放心,無論我們之間的感情如何,我對瑤瑤和瀟瀟的心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