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海市的一處酒店的套房內,羲和正在客廳中看著被一道金光籠罩在其中的沈嫣,此時的沈嫣身體就好像被人重塑過一樣,她的身體都籠罩在金黃色的光芒中,不停旋轉。
羲和沒有親自去幫沈嫣療傷,而是用一些恢復力極高的水晶石,沈嫣的身體一點點在愈合,但恢復的速度很慢。
很快,葉凡出現在房間的門口,還沒等葉凡敲門,裡面便傳來羲和的聲音:“進來!”
葉凡打開門,走到房間中,當他看到沈嫣時,他心頭便感覺到惱火。
“素女,在我面前還遮遮掩掩的嗎?你以為我看不到你?”羲和語氣冷漠道。
素女在房間中現出自己的身形,她對羲和還有幾分畏懼,因為羲和是可以隨時要她性命的人,在女媧和九天玄女的修為都被封印的情況下,如今在所有已現身的上古修煉者中,只有劉業的修為能跟羲和相提並論,而劉業跟羲和之間又是亦敵亦友,互不侵犯。
葉凡道:“前輩這麽控制一個人類的修煉者,真的是仁義之舉嗎?如果你要殺我,隨時都可以,何必為難她呢?”
“如果我要殺你,你能活到今天嗎?”羲和道,“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你是跟你同門師兄去找小卓子,那時你就是個連金丹期都沒到的小夥子,讓我覺得你有前途。而後……你做了很多事,都是不容於我的,我也沒殺你,反而還幫了你很多次……唯獨在沈嫣這丫頭的事情上,我沒有幫你,還利用了你,將她留在身邊……”
葉凡沒什麽,的確如同羲和所言,羲和有很多機會可以殺了他,但從來沒付諸實施。
“前輩是將我當成螻蟻,掌握在手中,恣意把控吧?”葉凡道。
“不要把人想的太好,但也不能把人想的太壞。”羲和笑看著葉凡道,“葉凡,我自問對你不薄,以前我就幫過你,連小白晶,也是我送給你的吧?玄女的小綠晶,也是我讓素女交給你的,你現在六枚晶體在手,所以身體恢復速度大增,才能在短短時間內恢復身體的傷情。我留下沈嫣這丫頭,不是為了要挾你,或者挾製你,我自有我的用處,我不干涉你去拯救天劫,你也不能干涉我利用沈嫣這丫頭做事!”
葉凡道:“前輩到底需要什麽條件,才肯將沈嫣放還?”
“還是一樣,如果你幫那個人恢復身體,我就把沈嫣還給你,但沈嫣這丫頭是否會跟你,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羲和道。
葉凡冷笑道:“你把沈嫣的空殼子給我,她仍舊對我有仇,她還是不能留在我身邊。我尊重她的選擇,所以不會強迫她什麽,我如何能保證她心中被激發的憤怒之心會平息下去?”
羲和道:“我無法幫她,能幫到她的只有你自己,我把人給你,將意味著以後我不會去幹涉她的事情,但能否讓她的心境恢復,全看你自己。如果你不答應這條件,以後也別再上門來跟我討要沈嫣這丫頭!”
劍拔弩張,葉凡這時候可以通過跟素女聯手,嘗試擊敗羲和。
但他知道這樣獲勝的可能性並不高。
他還必須要將沈嫣帶走,因為他不能確定沈嫣留在羲和身邊,下一步會變成什麽模樣,或許那時沈嫣已經六親不認,成為一個殺人成癮的魔頭。
“好,我答應你!”葉凡道,“我可以幫那人恢復人類的身體!”
“哈哈,葉凡,你終於肯幫我了,我還以為你從來不會改變自己的初衷,現在看來,你也會為身邊的人做出妥協!”羲和笑著道。
葉凡神色冷峻,他不會去理會羲和這種擠兌性的語言。
卻在這時,那個一直是靈魂體,但被羲和所控制的女人怒罵道:“人類,你怎麽能幫助邪惡的勢力?你這是在害我!”
葉凡看著那女人,用銅陵鏡回話過去:“我幫她,不是為了害你,讓你獲得人類的身體,你做出任何選擇,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覺得不想跟羲和在一起,你可以自殺,甚至永遠離開她……”
“你覺得我有機會能離開她嗎?那時她會控制我,讓我永遠不能離開她。”女人朝葉凡怒吼。
葉凡微微搖頭道:“你現在也無法離開她,不是嗎?”
羲和問道:“葉凡,你在跟誰話,是不是她又在跟你什麽?你不能聽她的!”
葉凡抬頭看著羲和道:“我跟她明白了,我會幫你這個忙,讓她重新獲得人類的身體。但羲和前輩,你應該明白,要幫一個靈魂體獲得人類的身體,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羲和神色變得冷峻, 她的目光先是放在沈嫣身上,那目光好似在,不是還有沈嫣可以給你利用?
但她隨即改變了這念頭,用促狹的目光打量著素女,對葉凡道:“你身邊便有一個現成的女人,而且……她可以幫的上這個忙!”
“羲和,你要做什麽?”九幽素女顯得很緊張。
素女當然清楚要幫一個靈魂體獲得人類的身體,需要做什麽,葉凡需要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而倉促之間也沒別的地方去找,除了沈嫣之外,九幽素女是最好的選擇。
葉凡看了素女一眼,微微搖頭道:“羲和前輩,我認為,素女並不合適!”
“為什麽不合適!”羲和冷聲道,“她是你的仆婢,你得到她,天經地義!”
“但她自己不是情願的,我隻跟情願把自己交給我的女人在一起,羲和前輩不會連我做人的原則,都要破壞吧?”葉凡的態度很冷然,好似在,你不遵守遊戲規則,那我隨時都可以反悔。
“那你想如何?想跟沈嫣這丫頭嗎?你之前可是過,會尊重女人自己的選擇,沈嫣這丫頭可沒想過會跟你一輩子!”羲和道。
葉凡道:“如果不能的話,那羲和前輩就另請高明。除非前輩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來替換……”
羲和冷冷打量著葉凡,在場之中,的確有個人是合適的,就是她羲和。
羲和為了讓自己的女人重新獲得人型,而做出犧牲,從道理上來看,似乎是行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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