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大雷音寺緊閉的大門倏然間打開,隨後準提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西方大地之上,“大雷音寺開,有緣者可來此聽聞吾西方!”
準提說罷,又緩緩吟唱出陣陣如夢似幻的禪唱之聲,覆蓋了整個西方之地,這時,端坐西方極樂世界中的接引道人亦是朝著西方之地淡淡的望了一眼,隨即雙手合十同聲念起西方真經。
“我作佛時,壽命無量,光明無量,普照十方。”
“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自知無量劫時宿命所作善惡。皆能洞視徹聽,知十方去來現在之事。”
“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皆同一心,永離熱惱,心得清涼,所受快樂,猶如漏盡比丘。”
“我作佛時,十方眾生,聞我名號,至心信樂,所有善根,心心回向,願生我國,來生我刹,受我法化,得是願,乃作佛。”
頓時,西方之地的所有生靈聽聞此聲後,俱是生有往大雷音寺去的願望。西方教生有八萬四千法門,只需悟得其一,便可化身佛陀,於西方極樂世界中永生長存。
卻說準提這番將整個西方之地的七寶之物提煉而出,鑄造成大雷音寺的行為,亦是驚動了其余幾位聖人,不過西方之地甚是貧瘠,且準提也只是在西方之地中動作,是以眾聖都只是略微好奇一番後,就不再理會,各自閉目靜修去了。
可是當準提打開大雷音寺後,開始以禪唱之聲吸引著西方大地上的其余眾生靈往大雷音寺去時,三十三外天女媧宮中,端坐雲床之上的女媧娘娘面色一冷,招妖幡自動的從金葫蘆中閃現而出,隨即女媧娘娘一道金光打在招妖幡上,只見招妖幡渾身一陣,悲風簌簌,淒風慘慘。
與此同時,西方之地所有的妖族耳邊都同時響起一聲冷哼一聲,陡然從那無邊梵音中清醒過來,不再迷失其間。
“哼,吾妖族豈能讓你以此手段度化而去!”女媧娘娘冷冷的說道,隨即素手一指招妖幡,收回了金葫蘆中,
西方極樂世界中,準提面色一沉,恨恨道:“女媧!”接引嘴角微微顫動一下,悲呼一聲,隨即不再有其他動靜。
金鼇島中,通天教主嘴邊劃過一絲微笑,隨後繼續參悟大道去了
卻說當楊戩離去之後,申公豹便拂拂袖袍,準備離去,這時,申公豹隻覺得空間似乎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見此,申公豹不由的眉頭微蹙,凝神靜靜查探片刻,卻是沒有發覺什麽異常,不由的暗歎自己多慮了,隨後便緩緩的望山下走去。
“咦?”申公豹眉頭微跳,駐足片刻,疑惑的望著四周,感覺自己似乎已經不是在原來那須彌山上了,因為須彌山上可是沒有這些碧青色的竹子的。
申公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見到這些竹子的,它們就這麽自然而然的出現了,初始時申公豹也沒有過於驚疑,畢竟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見過須彌山上所有的植被,可是此時申公豹卻是疑惑了,因為這附近怎麽全是這種碧青色的竹子,而且自己似乎走不出去了。
“幻陣?”申公豹呢喃自語一聲,隨即又緩緩往前走去,忽然,前邊不遠處驀然出現一個方圓數丈大小的空白之地,見此,申公豹不由的往前走近。
待申公豹走進那空白之地後,才發覺金銀琉璃造就的地面上放置一枯草蒲團,正當申公豹疑惑時,空中忽然傳來一聲淡淡的笑聲:“歡迎道友!呵呵!”
聞聽此聲,申公豹當即臉色就是一變,口中驚呼道:“準提聖人?”
金光一閃,準提手持七妙寶樹,一臉笑意的出現在申公豹身前,
稽首道:“歡迎道友來吾西方極樂世界!”“這裡是西方極樂世界?”
準提一搖七妙寶樹,笑道:“正是!”
申公豹臉色無比難看,道:“準提聖人怎麽如此浪費出手機會?如此,封神量劫中,準提聖人豈不是只能再出手一次了?”
準提聽罷,當即笑著搖搖頭道:“道友卻是說錯了,貧道並沒有出手啊,此次乃是道友自己來吾西方極樂世界,可不是吾強行將道友度化而來的。且那須彌山乃是地處四大部洲中間,不算是東方之物吧?呵呵!”
申公豹臉上怒色一閃而過,隨後穩穩心中的憤怒,強笑道:“哦?那不知道為何貧道我方才還在須彌山上,此時卻是處於西方極樂世界呢?”
準提呵呵一笑,道:“須彌山上的七寶與吾西方極樂世界的七寶林自有一條吾開辟的通道相連,以方便吾去往須彌山上取些七寶之物,用來鑄造七寶林,卻不想此次道友卻是自那通道中闖入了吾西方極樂世界,看來道友與吾西方的確是有緣啊!”
“有緣?”申公豹苦笑一聲,無需多言,申公豹心裡已經知道怕是準提用了聖人手段,將須彌山上那片空間與此處空間連通,如此,自己才會這般巧合的步入了西方極樂世界中,可是羊入狼群,慘了!
事實上亦是如此,這西方極樂世界其實就是準提與接引道人合二人之力在西方之地上開辟的一個人世界,以其他們無比龐大的功德氣運鎮壓著,不讓其崩潰。
這西方極樂世界雖然開辟成功了,但是畢竟乃是洪荒空間下的小世界,與洪荒世界仍舊有聯系,當初開辟空間的入口是不能變的,乃是與洪荒空間連接的樞紐。
不過這西方極樂世界的其他空間卻是可以在西方世界的各個地方內任意遊動,只是一般情況下準提與接引自是不會將西方極樂世界遊動,不過此次準提卻是讓西方極樂世界的一端靠近了須彌山,然後略施手段,如此,就讓須彌山上的空間與西方極樂世界相連,待申公豹走入西方極樂世界後,準提立即撤離了通道,其後又將西方極樂世界恢復了原本模樣,這才來見申公豹。
雖然明知是準提這廝在使用殲詐手段,但是如今身處西方極樂世界內,申公豹當然不敢與準提強辯了,畢竟西方極樂世界乃是準提與接引經營數千萬年的道場,恐怕有意而為下,通天教主亦是不能感受分毫,何況是在封神量劫天機晦澀之下呢。
於是申公豹深深呼出一口濁氣後,才微微一笑,道:“貧道並非有意闖入西方極樂世界的,望準提聖人恕罪,貧道這就離開西方極樂世界,打擾了!”
說罷略微欠身作揖,隨即就意欲離開西方極樂世界,只是準提卻是輕輕擺手道:“道友既然來了,那又何必急著走呢,呵呵!”
只見準提輕輕的灰灰七妙寶樹,一道金光閃過,申公豹便無法動彈了。
申公豹見此,眉頭微蹙,沉聲道:“準提聖人這是何意?”
“無他,只是希望道友多留吾西方極樂世界罷了,只不過道友似乎急於想走,而貧道又非常西方道友留下來暫休息片刻,如此,不得已之下,貧道隻好出此下策了,多有得罪,望道友勿怪啊!”
望著一臉笑眯眯的準提,申公豹感到一陣無力,實力的巨大差距讓申公豹知道自己的一切抗爭都是白費的,雖然明知準提這廝在睜眼說瞎話,可是自己還是裝作一副他說的是實話的模樣傾聽,不然捅開了,自己更不知道會被準提怎麽樣處理了。
“既然準提聖人如此盛情挽留,貧道自然是不會現在就走了,還請準提聖人解開禁製吧!”申公豹強笑道。
準提倒是不怕申公豹逃跑,隨即就解開了申公豹的禁製,笑眯眯道:“道友覺得吾西方極樂世界如何?”
“西方極樂世界乃是聖人道場,自是非同尋常了!”
準提又道:“那吾西方教呢?”
“聖人教派, 亦是非同一般!”
“那道友是否有意入吾西方教呢?此時道友已經不再是任何教派子弟了吧?”準提笑眯眯道。
申公豹早就猜到準提有此一問,是以不慌不忙道:“多謝準提聖人垂憐,但貧道對於西方卻是不甚熟識,且一直修道至今,即使貧道已經為元始天尊逐出昆侖玉虛,卻依舊難以割舍下道門情緣。”
“呵呵,吾西方教雖然與道門有所不同,但是亦是份屬玄門,如此,道友加入吾西方教又有何不可呢?”
頓了片刻,準提再次笑眯眯道:“況且道友與吾西方教卻是有大因果存在,道友三番兩次的破壞吾西方教大事,害的吾西方不得將八部天龍眾之龍眾聚齊,若是道友不入吾西方教,貧道怕是會立即與道友了結因果!”
雖然準提一臉笑意,可是話語中的幽寒之意卻是讓申公豹心驚不已,此時身處西方極樂世界中,怕是通天教主也救不得自己了,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可是自己一介大羅金仙,面對其聖人之能,一切反抗不過是螳臂當車啊,如此一想,申公豹頓時鬱悶不已,不知道該如何答覆。
半響之後,申公豹才強笑道:“不知道準提聖人準備如何與貧道了結因果呢?”
準提擺擺七妙寶樹,幽幽道:“如此大的因果,也就只能送道友入輪回了,或者乾脆讓道友消失在洪荒世界中,道友以為如何呢?”
隨後準提又道:“當然,此時吾只會將你封印直至封神量劫結束,不會現在就那般處理的。”
“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