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你想怎麽樣?”胡喜媚臉色煞白,顫動著身體連忙說道,身子也小心的往後推了幾步,方才覺得安心下來。
“哼!你本事很好,居然和貧道耍滑頭,你很好!很好!”申公豹冷冷說道。
“申公豹,我如今貴為一國之母,你豈敢如此對我說話?”胡喜媚強裝鎮定道,隨即又低聲冷喝道:“申公豹,我乃奉了命女媧娘娘之命行事,一切俱是為了完成女媧娘娘的任務,你一大羅金仙修士,真敢阻難女媧娘娘的諭令?”
面對胡喜媚的威脅,申公豹依舊面目表情,冷冷的注視了胡喜媚片刻,申公豹才淡淡道:“女媧娘娘那裡自有貧道去解釋,現在,你給我死吧!”
申公豹說罷,身上氣勢一漲,齊齊向胡喜媚如泰山般壓去,胡喜媚只是被這磅礴的氣勢一緊逼,就瞬間噴出數口鮮血。
見勢不妙的胡喜媚急忙急速後退,口中尖叫道:“黃飛虎、殷破敗、雷開還有魯雄,你們這些臣子是怎麽當的,還不快去阻擋住申公豹?”
此時胡喜媚還抱有一絲希望,再不暴露妖族身份的情況下擺脫此劫,只是先前他之所為實在太過殘忍,眾人俱是怨聲載道,此時哪裡還有人會相助於他。
黃飛虎的確很忠誠,可是自己的妹妹黃妃如今與那楊妃一般,變成了一癡呆之人,據說也與這胡喜媚有關,又有之前胡喜媚的惡跡,如此,黃飛虎自然不會理會胡喜媚的呼喚了,其余幾位武將見黃飛虎這鎮國將軍都無動於衷,也就跟著站在一旁看著胡喜媚驚慌失措的往一旁逃竄。
“哼,你跑的了嗎?”申公豹冷聲喝道,隨即身形一閃,出現在胡喜媚身前,手上泛著白光,朝著胡喜媚身上一拍,胡喜媚身形頓時止住了去勢,之後申公豹又連續掐使幾道法訣,將胡喜媚的法力禁製住,也禁製住其行動能力與開口說話的能力。
冷冷的望著動彈不得,亦是無法開口說話的胡喜媚,申公豹淡淡道:“待貧道明白了事情原委後,再來給你一個非常舒服的死法,讓你即使到了九幽黃泉也記憶猶新!”
之後便緩緩的朝四周四望一眼後,才淡淡道:“武成王、國叔、以及幾位殿下,還請你等到龍德殿議事!”
黃飛虎與比乾立即點點頭,隨後比幹才對著眾文武大臣道:“你等且先回吧,明曰再待陛下決斷!”說罷就扶著蘇妲己朝著龍德殿走去。
黃飛虎隨後跟著而去,這時,申公豹提著胡喜媚來到商紂身旁,靜靜的望了商紂片刻,申公豹才對著一旁哆哆嗦嗦的侍駕官道:“將陛下扶著,去往龍德殿議事!”
見識到了申公豹方才的威勢,侍駕官當即點頭道:“是,國師!”
申公豹微微頷首,隨後便帶著一臉怨恨之色的胡喜媚去往龍德殿了。
一眾大臣待申公豹離開後,才各自互相品頭論足一番,俱是知道恐怕申公豹這番暴怒之後,朝歌應當是要變天了。
暫且不提這些大臣如何,且說當申公豹領著胡喜媚去往龍德殿時,忽然從天而降一人,跪立在自己身前,道:“師尊,徒兒辦事不力,請師尊責罰!”
申公豹眉頭緊蹙,冷哼一聲,道:“六耳,為師之前就交待要你好生照顧著商紫衣與蘇妲己,你是如何辦事的?”
六耳不敢隱瞞,連忙道:“師尊,是徒兒粗心大意,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怎麽說?”申公豹神情稍緩,凝聲問道。
“之前徒兒的確是暗中保護商小姐與蘇小姐的,可是忽然有一妖女闖入意欲殺害二人,於是徒兒立即現身將那人抵擋住,
徒兒修為比那人高上一層,頓時將那人擊退,那人見勢不妙,就急忙遁走了。”頓了片刻,六耳又尷尬的撓撓猴腮道:“是徒兒對敵經驗不足, 貪功冒進,便追擊出去了,待遠離了朝歌後,方才有所警覺,意欲返回時,那妖女又忽然現身,隨後不知道彈奏了一首什麽曲子,即使徒兒屏蔽了六識亦可聽見其聲,之後就直接將徒兒弄得暈頭轉向,提不起全身勁力,如此徒兒便被其困在朝歌之外數個時辰,與那妖女對峙著,前不久那妖女感受到師尊的滔天氣勢,才遠遠遁走的。”
“那妖女是何人?”
“正是那軒轅墳三妖之一的玉石琵琶精,使用其本體玉石琵琶彈奏的那詭異曲子,讓徒兒一時不慎,著了其道。”
申公豹聽罷,望向手中的胡喜媚,卻見其嘴角邊掛著一絲得意冷笑,不由冷哼一聲,之後才對著六耳道:“起來吧,曰後萬事多加思考才是,你現在且去看看那聞太師是否已經將北海袁福通等人平定了,若是已經平定了,讓其火速趕往朝歌,至於大軍便讓副將領回即可。”
“是,師尊,徒兒這次一定將事情辦好!”
“去吧!”申公豹擺擺手,隨後便領著胡喜媚繼續望龍德殿而去。
不消多長時間,申公豹便來到龍德殿中,與黃飛虎、比乾等人微微見禮後,便將胡喜媚扔在一旁,其後屏退了侍駕官等無關人事。
來到蘇妲己身旁,再次仔細探查一番後,發現其只需靜修一段時間即可,這才放下心來,又為其輸入了些法力滋潤嬌軀,將其放置在偏殿的休息之處暫時修養,然後才來到龍德殿內與眾人議事。
“貧道方才回來,至今還很是迷惑,望眾位將貧道離開後所發生的事情說與貧道聽聽。”申公豹摸著胡須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