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冥河老祖的怨毒之語,申公豹只是不斷的嘿嘿賊笑,之後渾然不顧冥河老祖的淒慘模樣,繼續凌厲的攻擊著,阿鼻劍揮使的愈來愈似模似樣,時而清風拂柳,水波蕩漾,時而火山爆發,大海怒嘯,狂風暴雨間夾雜空谷幽蘭般寧靜之勢,令冥河老祖鬱悶的狂吐鮮血。
申公豹這般變化後,卻是讓冥河老祖無從把握其進攻節奏,每次其攻擊方式突兀轉變之時,必會出其不意的以刁鑽的角度攻向冥河老祖,在其殘破不堪的軀體上,再次狠狠的劃傷一道口子,或是直接削去一大塊血肉,可惜沒有時間撒鹽,不然申公豹這廝絕對會給冥河老祖再加上點美味佐料。
半空中,微弱的晨星光輝映襯下,隱約可見冥河老祖那淒慘模樣,周身四肢缺了一手一腳,無數的深可見骨的傷口密密麻麻爬滿全身,一身鮮亮道袍破破爛爛的,成了布條乞丐裝。
冥河老祖之前被空間裂縫吞噬了大半肢體,一生修為發揮不到五成,之後又被申公豹這廝卑鄙偷襲,先機盡失,隻得狼狽防守,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遊淺水遭蝦戲,所幸其修為高深,生命力之頑強,絕對比小強還小強,總能在攻擊間隙之余少許恢復傷勢。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讓冥河老祖覺得更加憋屈,自己方才恢復一點,申公豹這廝不久後便會立即補上一道傷勢,如此反覆之下,自己卻是真的完完全全成了其修煉劍道之器物了,這般屈辱讓冥河老祖欲哭無淚,心中憋屈之火堵在胸口,爆發爆發不得,隻得從一聲聲驚天怒吼與咒罵聲中稍稍得到緩解。
與冥河老祖的憋屈鬱悶不同,申公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般快意過,能這般將堂堂一個準聖之境的修士,而且還是凶名在外的冥河老祖如此蹂躪,個中之快感,著實令申公豹飄飄欲飛,無法以言語來表達,如此感覺,或許也只有與蘇妲己纏綿之時才可感覺到。
申公豹不斷的賊笑聲中伴著冥河老祖一聲聲的屈辱怒吼聲如流水蕩漾般在空中回蕩著,如此滑稽的一幕卻是令所有關注此事的修士感到啼笑皆非,無論如何,他們也想不到冥河老祖居然會有這麽一天,果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令人無語。
當申公豹二人在南邊半空中殺得天昏地暗之際,暗淡的夜空下,七道人影倏然間出現,微弱的晨星下,依稀可見這七人中一人形象最為奇特,只見其生的藍面三眼,赤發獠牙,且生有三頭六臂,怪異非常,此人非是他人,正是九龍島煉氣士呂嶽。
其余幾人皆是身著五彩道袍,上面刻畫著一絲歪歪斜斜甚是詭異的奇異蟲獸,幾人皆是形如虎狼,目露凶光,從幾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邪異氣息以及臉上透露出的絲絲黑氣,可知這幾人絕對不是什麽非常正道的修士。
只聽那生有三眼之人小聲叮囑道:“行動要快,可千萬別被別人發現了,若是那冥河老祖怒急,舍了申公豹道友來找我們,哼,下場你們一定可以預見啦!”
聞聽此言,便有一留有三綹長髯,面如滿月,身形甚是消瘦的道人聲音略顯顫抖的呼道:“老師,這這冥河老祖委實太恐怖了,我我們還是別趟這渾水了!”
砰!
一個響亮的腦瓜子敲在李奇腦門上,呂嶽面露凶光,低沉著聲音冷喝道:“你個小兔崽子,之前為師早已答應了申公豹道友相助其滅殺這些阿修羅族人,如今若是出爾反爾,你叫曰後為師如何面對截教一眾師兄弟?”
李奇聞言,不由縮縮腦袋,又怯怯的看看天邊那兀自傳來的打鬥之聲,
顫抖著身軀,不再言語。呂嶽環顧眾人一眼, 呼道:“怕什麽,乾完這一票,即可獲得滔天的功德,曰後又可在截教一眾兄弟間昂首挺胸,說不得還會得到通天老師的嘉獎,哼,一群目光短淺膽小如鼠的家夥,當初我怎麽就收了你們這幾個家夥!”
呂嶽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低吼道,一旁的陳庚聽罷,趕忙笑著安慰道:“兄長,無需動怒,這李奇也就這說說,無妨無妨,我等還是趕快行動,遲則生變啊!”
李平此時亦是同聲道:“陳兄所言甚是,呂嶽道友,我等還是趕快行事吧!”
呂嶽輕忽一口氣,點點頭,道:“善!”
隨即又交代自己的四位弟子道:“按照先前的計劃行動吧,有了這回的滔天功德,曰後你等修行起來必會暢通無阻,不會在如現在這般,修行了無數歲月才堪堪達到天仙之境!”
李奇朱天麟等人聞言,不由尷尬的笑笑,自己四人入門的時間也不斷了,可是卻是遲遲無法突破天仙之境,說來卻是慚愧。
之後幾人便分頭行動,帶上之前呂嶽以及自己煉製的各種瘟疫之物,施展土遁之術,在阿修羅族人四周盡皆灑下,尤其是那血水之中,更是灑下了無數的瘟丹等劇烈瘟疫之藥。
這些阿修羅族人或許是因為誕生之緣,很是喜歡浸泡於血水之中,此刻呂嶽等人將非常多的瘟疫之藥灑於其中,縱使是這些阿修羅族人能力比之一般凡人強大的,也不得不中瘟疫之毒。
之前申公豹看到冥河老祖所為之後,便先去了九龍島,以這無邊功德為利,頓時讓呂嶽心動了,隨即很是順利的讓這幾人下山,前來施展瘟疫之術,滅殺阿修羅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