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尋著琴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路邊,一老翁正在販賣些許樂器,有琴、笛、簫、琵琶等等,品種很是多樣。
而那吸引伯邑考的琴聲便是從一把呈現墨褐色的七弦琴中發出的,只見那老翁隨意的在琴弦上波動著,便發出一連串悅耳的曲音。
作為一個愛好音律之人,伯邑考不由的見獵心喜,遂走了過去,行禮問道:“老人家,這把七弦琴賣嗎?”
老者淡淡一笑,道:“這位公子,老朽擺出這些樂器便是拿來賣的,哪有不賣之禮!”
伯邑考聽罷,頓時欣喜異常,隨即趕忙指著那把墨褐色的七弦琴問道:“老人家,那這把琴怎麽賣?”
老者淡淡的望了一眼,回答道:“這琴不賣!”
“這是為何?”伯邑考不由急道。
老者摸摸胡須,道:“此琴乃是琴中極品,是老朽偶然得之,除非是有緣之人,真的懂它,否則老朽可是不賣的!若是公子真的懂此琴,那老夫便贈與公子!”
“我需要如何證明呢?”
老者擺擺手,道:“若是公子能用此琴奏出絕世音樂,那老朽便贈與公子!”
伯邑考聽罷,略微沉吟片刻,道:“絕世音樂不敢保證,但是我卻是意欲演奏一番,即使最後不能得到此琴,我也無憾了!”
伯邑考說罷就端坐在攤子旁邊的木凳上,將這墨褐色的七弦琴擺放好了,便輕輕呼了口氣,緩緩演奏起來,頓時,猶如高山流水般的樂音緩緩流淌眾人心間,不消多長時間,小鎮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隻留下伯邑考所奏出的樂音。
許久之後,伯邑考終於停止了奏樂,隨即老者便率先笑道:“哈哈,老朽為其尋找有緣之人許久,今曰終於找到了,公子,此琴曰後便交與公子,望公子好生保管!”
“這可使不得,老人家,多少銀兩我付給你!”
說罷就要將自身的所有攜帶的銀兩交與老翁,但是老翁卻是怎麽也不可收下,最終伯邑考也只能萬分感謝之下,抱著這把七弦琴繼續往朝歌而去,心中喜悅不已,卻不知身後那老翁臉上掛著的表情卻是詭異非常
卻說這曰申公豹正在房間中靜修,忽然,他猛地睜開雙眼,冷哼一聲,隨即便瞬間出了房門,對著六耳與年凌焰道了一句“安靜待著”後,便飛上了朝歌上方的高空處,靜靜懸浮著。
“嘿嘿,燃燈老師,好久不見啊!”申公豹臉上掛著邪邪的笑意,緩緩說道。
燃燈臉色冷漠,冷冷的望了申公豹一眼,冷哼一聲,道:“申公豹,這次看你往哪跑!”
“嘿嘿,燃燈老師,貧道若是真的想跑,你抓的住嗎?”申公豹笑道。
燃燈冷笑道:“你若是真想跑,貧道自然抓不住,不過麽,哼哼!”燃燈特意望了望朝歌城,隨即便對申公豹殲詐的笑了笑,其意不言而喻。
申公豹臉色微變,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燃燈這廝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拿自己幾個關心的人來要挾自己。
“你想怎麽樣?”
“無他,再戰一場罷了!”燃燈淡淡道。
申公豹聞言頓時哈哈一笑,道:“好!何時何地?”
“現在就開始,至於地點,哼,若是你不怕殃及朝歌之人,那我們在這裡開始也可以!”
燃燈說罷,也不待申公豹反應,便率先朝著一個方向飛去,申公豹略微沉吟片刻,也就隨之飛去,不然若是燃燈真的瘋狂起來,隨意的在朝歌發瘋,那可就糟糕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申公豹知道已經完全遠離了朝歌後,燃燈才緩緩止住了身子,
申公豹朝著四周望望,發現下方俱是一片汪洋大海,不遠處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海島,看來這燃燈是隨意而飛的,並沒有設下陷阱。“哼,申公豹,這次貧道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一番,讓你知曉貧道之厲害,以雪先前之恥辱!”燃燈陰冷道。
申公豹嘿嘿一笑,道:“燃燈老師,你現在還有什麽好的靈寶嗎?不然嘿嘿!”
“哼!看招!”燃燈卻是不再與申公豹過多廢話,說罷就閃現出一降魔杵,綻放著華光,朝著申公豹打來。
申公豹見此,不由為之一愣,片刻後才猖狂的大笑道:“燃燈啊燃燈既然你自己找虐,那也就休怪貧道了!”
申公豹本以為燃燈此次前來一定是有了什麽強大靈寶呢,哪知只是尋了一降魔杵這麽大眾的武器就來了,真是讓申公豹吃驚不已。
說罷申公豹手上銀光一閃,乾坤尺出現在手中,隨即便法力灌注去其中,帶著萬千道霞光,迎著降魔杵而去。
砰!
相互間硬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撼天震地的響聲後,二者俱是向後倒飛了幾丈遠,片刻後,申公豹穩定了身形,咧嘴一笑,“燃燈老師,您的降魔杵沒事吧?”
燃燈冷哼一聲,若非懼怕申公豹的落寶金錢,他又何至於用這一普通的靈寶,略微看了看,只見這自己煉製了不久的降魔杵倒是沒有什麽裂痕,依舊安然無恙。
當初煉製時燃燈就沒有其他要求,除了要很耐擊打外,就只有使用它時可以揮使出千鈞之力,這降魔杵不過是一個臨時使用之物罷了。
“哼!不勞你費心!”燃燈說罷,就再次飛了過來,降魔杵依舊朝著申公豹腦門襲來。
申公豹嘿嘿一笑,隨即銀光一閃,“咫尺天涯”瞬間發動,出現在燃燈身旁,乾坤尺照著燃燈後背就是凌厲的一尺。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