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無比美好的,你可以仰望星空感歎一番,也可以偷偷哭泣發泄白日裡工作的煩惱。
總而言之,夜晚是一個能讓人放松的時間點。
這不,剛剛從國外飛回來的空姐柳清清一回到江南市就把關系最好的閨蜜任安安拉了出來。
女生的快樂很簡單,陪閨蜜朋友逛街吃美食。
夜晚霓虹燈下的江南市美得讓人流連忘返。
在一分鍾前柳清清與任安安還是無比開心快樂的走著,直至現在,她們兩面對著剛剛從兩輛摩托車下來將她們圍起來的四個拿著刀的青年。
恩,這四個人是搶劫的,最主要的是她們走的這條街道異常冷清連個行人都沒有。
“走開、走開。”
見四個青年越靠越近,分別穿著黑色長裙、白色長裙的柳清清與任安安揮動著手中的挎包試圖讓四人知道她們不是好欺負的,好叫四人知難而退。
“兩個小妞,識相的話就把身上所有錢財全部交出來,不然這白花花的刀子在你們那漂亮的臉蛋兒上留下一道傷疤可不太好了。”
四人中一個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看著柳清清與任安安的身材與樣貌不由暗暗咽了口唾液,衝手中的刀吹了口氣臉上帶著一絲淫-笑說道。
“沒錯沒錯,錢是國家的,命是自己的,快把錢全部交出來。”
一個身形較胖的青年十分中二的開口道。
“薩比,這是搶銀行的台詞。現在錢是她們自己的,我在問她們要錢還是要臉。”
聞言那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立馬轉身給了那胖子青年腦袋一巴掌,說道。
“當然是要錢了,要臉幹什麽,臉有什麽用。”
被打了腦袋的胖子青年想都沒想便直接說道。
“臥槽!”
聽著胖子青年的話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不由爆了句粗口,要不是看在他們是在搶劫的份兒上他是真想踹幾腳這豬隊友。
“看見了吧,我這兄弟腦子有問題,識相的話快把錢交出來,要不然他瘋起來對你們做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我可不敢攔著。”
接連給了胖子青年腦袋幾下後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轉過身來,臉上仍舊帶著淫-笑衝柳清清與任安安說道。
“我腦子沒問題,你腦子才有問題了。”
聞言胖子青年立馬不幹了,連忙懟了回去。
“臥槽尼瑪啦隔壁。”
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頓時火了,他知道胖子青年是豬隊友,可尼瑪沒想到這麽豬,他就是打個比喻胖子青年還跟他較起真來了。
他這小暴脾氣還真忍不了!
“你們、你們快走吧,我、我已經報警了。”
看著兩人似乎要打起來了,任安安生怕被波及連忙說道。
“你他瑪還敢報警。”
聞言,原本準備先給胖子青年幾腳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瞬間炸毛了,舉著刀子便欲朝任安安刺去。
“綠毛哥別別,我們只是搶劫,別殺人。”
看著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似乎是要動真格的,另外兩個一高一矮的青年連忙攔住了他說道。
“松開,老子不會殺人,我腦子有沒問題,還有別叫我綠毛哥。”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搶了她們的包走啊,給那報警的女的臉上一刀。”
見二人把自己緊緊抱住,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一臉凶神惡煞之色對二人道。
對於綠毛哥這個稱呼他一直是有些抵觸的,
被人叫哥覺得有些威風的同時又有些不喜,畢竟綠毛哥可是跟綠-帽哥諧音的,搞不好整得別人誤會。 “那可不一定。”
聞言,站在後面的胖子青年想著剛剛這貨打自己腦袋這事兒小聲嘟嚕一句。
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與另外兩人:“···”
······
······
與此同時,仍舊穿著那身黑色短袖的風海抱著小丫頭與穿著一身紫色長裙的藍靈也走到了任安安她們兩被搶的這條街道。
其實一般晚上藍靈是不會外出的,但是今日在小丫頭的苦苦哀求之下她只能選擇妥協。
沒辦法,小丫頭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誰能拒絕的了呢?
“麻麻,給你。”
小丫頭手中拿著一支粉紅色的棉花糖,見藍靈一臉失落之色的走著小丫頭連把手中的棉花糖遞給她道。
在小丫頭看來是因為粑粑隻給自己買了棉花糖沒給麻麻買所以麻麻才會失落的,實則是小丫頭要風海抱而不要她抱讓她感覺風海搶走了小丫頭所以才會失落。
“小寶貝你吃,麻麻不吃。”
看著一臉舍不得將棉花糖遞給自己的小丫頭,藍靈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說道。
“那好吧!”
“呀,不好了,粑粑,前面有四個男的在欺負兩個小姐姐。”
見藍靈不要棉花糖小丫頭臉上的不舍才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滿足的笑容,當她收回小手目光看到前方時十分眼尖的看見了四個青年正在對任安安與柳清清實施搶劫的畫面。
“我去看看。”
聞言注意力全在藍靈身上正注視著藍靈的風海回過神來,看著前方不遠處發生的事將小丫頭交給藍靈後對她說道。
“粑粑小心點。”
“嗖!”
“哇,粑粑好厲害。”
看著身形很快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便出現在前面發生事情的所在地,小丫頭不由吃驚的張大著小嘴道。
“小···”
“哼,耍什麽酷,雖然你很厲害但都有小寶貝了能不能不要這麽衝動。”
藍靈也準備說小心點,然而話還沒說出口便只見風海的身形出現在了幾十米外,冷哼一聲有些不滿風海沒聽完自己的話就跑去救人的同時心中暗暗腹誹道。
雖然她也很希望風海是個大英雄,這樣才能做她藍靈的男人,可是她卻並不希望風海受到傷害。
這或許是一個非常矛盾的問題,但女性不天生就是很矛盾的共同體嗎?她們一方面希望老公好好寵愛自己聽自己話能幫忙洗衣做飯的同時又希望老公事業有成養家糊口。
“啪,瑪德,賤人。”
將任安安手中的挎包搶到手中後,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給了她一耳光並惡狠狠罵道。
“綠毛哥,快走。”
其他三個青年在搶到柳清清的挎包後便迅速發動了摩托車,見染著半綠半藍頭髮的青年還沒上車不由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