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消失了。”
藍家,書房內,一穿著藍衣的男子對站在書桌前正寫著字的藍行小聲稟報道。
“什麽消失了?”
藍行並未因藍衣男子的出現與他所說的話而停下手中寫字的動作,一邊寫著字一邊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句。
“您讓我們監視的風海,他的女兒消失了,沒有任何蹤跡的消失。”
藍衣男子恭敬應道。
聞言,藍行手中寫字的動作不由一滯。
只要是人還活著就有蹤跡,因為他得活著,可若是說一個人沒有任何蹤跡的消失而在這之前還有人監視著他那麽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對於自己安排這些人的能力藍行自然是相信的,所以說哪怕小丫頭風靈靈死了也不會沒有任何蹤跡的消失。那麽她的消失便只有一個解釋,有更為強大的勢力介入了。
······
“什麽?消失了,一群廢物。”
與此同時,裡家私人醫院內,躺在床上的裡日天聽著跪在地上前來稟報的黑色西裝男子怒罵道。
黑色西裝男子被罵的不敢還口,只能渾身戰栗的跪在地上。
“這麽說那個男人還有蹤跡了?”
看著跪在地上渾身戰栗的黑色西裝男子,裡日天眼中閃過一抹陰鷲光芒問道。
“是的。”
黑色西裝男子恭敬應道。
“明天日落之前,我不想再聽見這個人還活著的消息。不要跟上次一樣,否則的話,哼哼。”
聽著黑色西裝男子的回答裡日天眼中殺機一閃而逝,而後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說道。
······
······
在讓十二行者神秘組織將處於昏迷狀態的小丫頭保護起來後,風海便乘坐飛機匆匆趕往了江南市。
直覺告訴他,壽通天並沒有那麽大膽子找人來安排車禍,特別是他還見識過風海的實力。
飛機上,頭等艙內,風海一臉陰沉的坐在座位上。
一旁的空姐仍舊是柳清清與任安安,原本因為昨日發生的事情對風海形象有所改觀的她們兩再次對風海進行了定義。
渣男中的戰鬥機!
女兒出車禍了不陪在女兒身邊就已經夠渣了,還坐飛機離開了京城,簡直就是渣中之渣。
自動忽視掉二女鄙夷氣憤的目光,風海在為怎麽讓壽通天父子兩死而思考。
他自然不可能讓他們父子兩死的太過痛快,但身為傭兵界傳說殺手界最強的他殺人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多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進行選擇。
壽通天碰了風海的逆鱗,死亡已經是肯定了的,但在死之前他必須要承受這輩子聽都沒聽過的刑罰。
“百分百原汁原味純渣男。”
看著坐在那裡理都不理自己二人仿佛拿自己二人當空氣的風海,兩女緊咬著貝齒異口同聲道。
聞言,風海的面色瞬間變得奇黑無比。
······
夜一如既往的黑,江南市第一人民醫院頂層特護病房內,壽通天跟他的兒子壽興都躺在病床上。
“兒子,這次風海那小子肯定死定了,不僅他死,他女兒也要死,死無全屍的那種死。哈哈,我們父子兩的大仇終於得報了。”
看著躺在另一張病床上一臉生無可戀望著天花板的兒子壽興,壽通天一臉猙獰之色說道。
“什麽?真的嗎?”
聽著壽通天的話原本一臉生無可戀的壽興臉上頓時露出激動之色,
如果不是四肢都粉碎性骨折了他恨不得立刻從病床上爬起來跳上一支舞。 可是奈何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各方面都廢的那種廢人。
“當然···”
“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正當壽通天準備說當然是真的這句話時,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剛剛推開病房門的那人給打斷,一穿著黑色中山裝蒙面的男子進入了病房。
“是你。”
在看見進入房間的那人後,原本一臉猙獰的壽通天面色頓時變得恐懼起來,哪怕雙腿盡皆斷了但他還是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不要殺我,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什麽都不會說的。”
看著進入病房的那人手中拿著一柄匕首朝自己走來,壽通天連忙再次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邊爬一邊求饒道。
出現在這裡的人自然不會是風海,因為此刻的他正乘坐飛機往江南市趕了。
“噗呲!”
不理會壽通天的求饒,那人直接來到壽通天身前一刀割開了他的的喉嚨。
“呃、呃、呃···”
壽通天一臉掙扎之色雙手死死的捂住被割開的喉嚨嘴中發出了極其痛苦的聲音,很快便雙目無神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一代縱橫了江南市地下世界幾十年的黑老大就此身死。
“別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在看見那剛剛殺掉自己父親的人來到自己床前之時,壽興一臉恐懼之色說道,如果能下床他一定會立馬跪在那人身前求饒。
哪怕他已經是個廢人了,但他卻不想死,這個世界上沒有誰真正的想死,只不過某些時刻因為某些特定的事不得不死而已。
活著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啊!
“呵呵。”
看著一臉恐懼之色的壽興,那人只是冷笑兩聲,臉上露出享受之色。
下一瞬,那人手中的匕首輕輕的劃過了壽興的喉嚨。
壽興漸漸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死去,一臉不甘之色,因為四肢粉碎性骨折所以他連掙扎都掙扎不了。
看著壽通天父子兩的屍體,那殺掉了他們的人將二人的屍體重新放回床上。最後那人將房內的一切痕跡都清除掉後臉上帶著一絲陰險笑容看向兩張病床,隨即退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