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嘎巴!嘎巴嘎巴!”
說完這些話後,天殘姥姥又扭了扭頭髮出了一陣骨頭劇烈運動的聲音,再然後她原本消失的脖子又憑空出現了。
“那個,那個你們在打之前能先殺了我嗎?”
感受著空氣中兩股強烈氣息發生的碰撞,癱軟在地上的夜日勾身軀瑟瑟發抖道。
他的雙眼仍舊是閉著的,仿佛是在接受命運的安排。
倒不是他一心想求死,因為沒有人想死,但若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而還活著那就是一種折磨了。
比如說死刑犯,知道了自己的準確死亡時間後的日子才是最為恐懼的。
夜日勾現在就跟一個死刑犯一樣,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很短時間內會死但卻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在那一分鍾死。
等待是煎熬的,特別是等待的是死亡。
“嗖!”
下一瞬,風海動了,天殘姥姥也動了,只能聽見一道破風聲與天殘姥姥穿著穿著黑色內衣內褲的身影。
之與風海,講真的,哪怕風海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但還是捕捉到他的任何殘影。
天殘姥姥冰冷的手離開了夜日勾的脖子後他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劫後余生的他面色一片煞白。
“老大、老大他竟然可以跟傳說中的天殘姥姥打的不分高下。”
片刻後,只能看見一道穿著黑色內衣內褲的殘影在與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激烈戰鬥的夜日勾一臉張大著嘴難以置信之色道。
講道理,之前他真的認為風海在裝-逼。
沒想到風海竟然真的能跟天殘姥姥一戰,而且還久久沒有落敗,似穩穩的佔據著上風。
“天殘,天殘,天殘···”
激烈戰鬥了許久之後都沒有傷到風海分毫的天殘姥姥原本分外猙獰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凝重之色,咬了咬牙後使出了自己最厲害的招式天殘大法,一副歇斯裡地的聲音大叫道。
天殘姥姥這個代號的天殘二字並不代表她是天生殘疾,而是因為她修習了天殘大法。
沒有修習天殘大法之前她也是個十分漂亮的女子,只是因為一些事的發生使得她心理扭曲從而修習了天殘大法。
見過她未曾修習天殘大法之前真實面目的人都已經死了,全都是被她殺死的。
“嘔!”
隨著天殘姥姥那尖銳的聲音看著她身體因這尖銳聲音而發生的翻天覆地之變化,倒在地上的夜日勾不由直接吐了。
哪怕是一直跟著天殘姥姥的黑色皮衣女子在見此畫面後面色也變得慘白起來,直至最終沒忍住也吐出了出來。
“今日,你們都要死。”
聽著身後傳來的嘔吐聲,天殘姥姥轉過身聲音嘶啞道。
這是她近幾年來第一次使用天殘大法,哪怕在之前與風殺對戰落敗時她都沒有施展天殘大法。
未對風殺使用天殘大法的原因之一自然是因為好感,再就是哪怕之前的風殺也沒有現在風海給她的壓力大。
當然,她自然不可能想得到風海與風殺是同一個人。
只見天殘姥姥原本猙獰臉上的眼睛鼻子嘴巴盡皆消失了,穿著黑色內衣的胸前直接被撐爆,露出了十分發達的胸肌。
沒錯,是胸肌,不是胸,男人才會有的壯碩胸肌。
而夜日勾與黑色皮衣女子之所以會嘔吐是因為看了天殘姥姥的後背,只見原本無影無蹤的風海也停下了身形,看著天殘姥姥後背的他面色無比蒼白。
那麽天殘姥姥的後背究竟是什麽樣的呢?
只見天殘姥姥原本雪白嫩的都能捏出水來的後背上長出了四個黑色肉瘤,看起來惡心極了,不僅如此黑色肉瘤內還會流出青黃的ye體,看了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
“這就是你最厲害的招式麽?”
看著天草姥姥後背在往外噴青黃色ye體的肉瘤,風海強忍著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面色蒼白語氣淡然問道。
曾幾何時,他也是見到屍山血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風神。
當然,並不能說現在他退不了,只能說眼前的這一幕太惡心人了。
“怎麽?怕了?”
轉過身來,見到風海面色蒼白但語氣無比淡然的一幕時,天殘姥姥心中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風海強撐著的,一副很是不屑的語氣反問道。
我會怕!
一聽這話風海頓時瞪大了雙眼,好吧,看著天殘姥姥那發達的胸肌風海還是慫了。
最主要這他-媽是個女的啊,雖然是個老妖婆,但你那種男人的胸肌是腫麽回事兒。
不能怪風海慫,只能說這種全新物種看了讓人心裡有些忍不住直打怵。
“跪下來求本姥姥,做我的奴隸我可以饒你一命。”
想著風海之前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天殘姥姥心中不由開始思緒萬千起來。
身為強者,她最崇拜的自然便是強者,不然不會因為感受到了殺手界最強風殺的強大不使用天殘大法而是選擇了欽慕甚至把風殺當成了自己男人一般對待。
可惜的是自那次過後風殺便銷聲匿跡了,直至今日,風海的出現讓天殘姥姥那種感覺又重新出現了。
“嘁,你這連臉都沒有的人還想讓我當你奴隸,說的好像你能殺我一樣。”
對此風海不由嘁了一聲,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嘲諷,語中帶著一股傲然說道。
“不識抬舉,死來。”
聞言天殘姥姥不由勃然大怒,之前想收復風海做努力的心思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殺機。
“聒噪。”
風海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之色輕輕吐出了這兩個字。
下一瞬,只見天殘姥姥速度更快幾分朝著風海殺去。她的速度並沒有因為身體的變化而減弱絲毫,反倒有了提升。
“炎黃九變第三變,水波。”
看著朝自己殺來的風海面色並未有絲毫變化,嘴中輕輕吐出這九個字的同時一層層水的波紋自他身體四周散發開來。
剛剛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便是為了看看天殘姥姥的天殘大法究竟有多厲害,現在看來沒什麽大不了的。
當然,惡心的一批這個是不可否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