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這種舞怎麽呢怎麽呢?跳這種舞我就不是人了嗎?
看著夜日勾那副模樣聽著他質問的語氣風海心裡頓時不樂意了,他沒想到的是夜日勾之所以一副義憤填膺模樣罵自己竟然是因為自己跳了鋼管舞。
鋼管舞不純潔嗎?
不,當然不是。
好吧,的確有那麽一點點不純潔的意思,特別是女子來跳的時候,光是想象一下一個穿著緊身衣身材火辣婀娜多姿的女子在一根鋼管上來回舞動就足以讓人獸血沸騰。
但是這一切都不妨礙它的純潔性,沒錯,最起碼在風海看起來鋼管舞是無比純潔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身為一個奶爸晚上給女兒跳這種舞的確有些……有些那啥,更為關鍵的是他為小丫頭跳這舞的時候還被別人看見了。
本來好好一給女兒跳的純潔鋼管舞,現在卻突然有點汙了。
想著夜日勾這些話都不無道理後風海便收起了殺意,一臉神色古怪的盯著他。
“你、你看著我幹什麽?哪怕我是一個殺手,但我也還是個人性沒有泯滅的殺手。”
見風海緊緊盯著自己,夜日勾不由縮了縮脖子後退兩步一臉肅然之色道。
“你真的是個殺手嗎?”
細細打量一番夜日勾後,聽著他的話風海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哪怕剛剛夜日勾躲在窗外時曾露出一絲殺意,現在手中還拿著一柄利刃,但他的所作所為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殺手,而是一個中二的中年。
“當然,我堂堂…罷了罷了,你不是我們殺手界的人肯定不知道我的名號,多說無益,準備受死吧!”
“哪怕你實力比我強但你可不一定打的過我,放心,你的女兒我一開始就沒準備殺她,生的這麽可愛卻有你這麽個牲口一樣的爸爸我真的是不忍心殺她。”
夜日勾一副高深莫測的語氣開口說道,之前心中生出的畏懼感在頃刻間消失。
他可是一個殺手哎,精通各種殺人技巧。
哪怕風海的實力比他強又如何?他又不是沒有殺過比自己強的人,再說就算打不過他還可以逃命啊!
對於逃命這件事夜日勾可謂是精通了,若是逃命的功夫不強一點他又怎麽可能在任務失敗後還有命在。
“你應該感謝你的這一句話,如果沒有這句話你真的活不下來。”
“還有,你要感謝我女兒。”
聽著夜日勾的話風海心中的殺意消失,一臉淡然之色對夜日勾道。
如果剛剛夜日勾直接動手沒有說出這些話的話此刻他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了。
“好大的口氣,我還活不下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活不下來。”
聞言夜日勾立馬不幹了,一臉不喜之色道,隨即擺開架勢準備對風海發起進攻。
不得不承認風海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可這並不代表風海就能贏得了自己,這一點他很是自信。
“受死。”
眼見自己擺開架勢後風海還是那樣淡然的站在那裡甚至連看都沒多看自己一眼,夜日勾隻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大喝一聲手中的利刃直接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風海的的脖子劃去。
眼看手中利刃快要接觸到風海的脖子時,下一瞬,風海的身形以更快的速度躲閃開來。
“咣當。”
一道悶哼聲自夜日勾的嘴中傳出,他手中的利刃從手中脫落到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他的面色以肉眼可見變成了煞白。
“你…”
“噗嗤!”
夜日勾一手捂著胸口後退幾步,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另一隻手指著風海一臉駭然之色道。
他之所以後退並不是因為風海剛剛擊中他那一掌的力道,因為風海那一掌的力道只是在他體內轉了一圈後便自動消失了。
雖說力道消失,但這股力道卻使得他體內的氣血一陣翻滾。
他之所以後退是因為難以置信,內心被風海所施展出來的招式而深深震撼到了。
其實力並不是一個可控因素,如果你能完美的控制你的力量了那麽你一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
比如說風海,此刻他在夜日勾眼中就是一個超級厲害的人。
夜日勾一直都自詡自己為一個厲害的殺手,他認為哪怕自己執行任務任務打不過對方也是可以跑的,可現在在風海面前他根本生不出絲毫的逃跑之心。
“你真的要感謝我女兒,不然你不可能活著。”
看著一臉駭然嘴中吐出一口鮮血指著自己的夜日勾,風海冷冷開口道。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夜日勾雙眼死死的盯著風海問道。
到了這種時候,夜日勾自然不會再傻乎乎的認為風海只是一個比自己強的人,若真的只是簡單的比自己強一點又怎麽可能躲得過自己那致命一擊且十分巧妙的運用力量在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讓自己吐血。
“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比你強一點點的普通人而已。”
“所以,你可以滾了嗎?”
風海面上帶著淡然的神色應道,回過頭在見到躺在床上的小丫頭仍舊是一臉甜美微笑的睡覺模樣時心中頓時大松一口氣。
隨即回過頭來又看見了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夜日勾,風海眼中不由浮現出了一抹不耐煩之色。
有了小丫頭後風海是真的不想殺人了,不然夜日勾又怎麽還可能還現在這裡雙眼死死的盯著風海。至於上次那兩個黑色西裝保鏢身死那完全是個意外,誰讓他們抓住了小丫頭了。
對於風海來說,小丫頭就是他的逆鱗,觸之必死。
“你就不好奇究竟是誰找我想讓我殺你們嗎?”
在確認風海不可能回答自己的問題後,夜日勾一雙眼珠子在眼中賊溜溜的轉了幾圈後轉移話題問道。
一個不可能回答自己問題的人,那麽就只有拿出他所感興趣的問題與之進行交換回答。
“什麽?殺我們?”
“你只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權利,滾或者死。”
聽著夜日勾的話風海原本已經基本消失的殺意頓時出現並籠罩著夜日勾,眼中帶著森然的殺機說道。
好似只要他再多說一句話,下一刻他便會成為一具屍體。
“最後一次問,你真的不好奇?”
看著風海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問題而絲毫動容,夜日勾有些不信邪了,縮了縮脖子後面色煞白大著膽子再次問道。
“呵呵。”
對此風海只是以冷笑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