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三居室內,跪了一夜的風海正在睡著覺。
他的雙腿已經麻木了!
頂著兩個大大黑眼圈的他實打實的跪了一整夜,沒錯,他就是個這麽老實的人。
或許老實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不合適,但此刻他就是個這樣的人。
這是一種高難度的操作,穩穩的跪在榴蓮上睡覺。
“啊!”
穿著一身白色睡衣的藍靈走出臥室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真傻,也不知道回房間睡覺。”
當藍靈看見跪在榴蓮上睡覺的風海之時不由搖頭說了一句,然而臉上甜美的笑容卻出賣了她,且她的語中還帶著意思嗔怪。
一個女人一生最幸福的是莫過於有一個疼她愛她寵她對她千依百順的男人,而一個男人一生最幸運的事便是莫過於擁有這樣一個女人。
她懂你,她的心裡只有你,涉及原則性的事她不會去做,因為她覺得你是她可以依靠一生的人,這個人也只能是你。
所以你是她的唯一,她也是你的唯一。
目前的藍靈就處於這種狀態,因為自一開始風海對她的話就一直當成聖旨來執行。
哪怕偶爾會有其它的事隱瞞,但再隱瞞的這件事內藍靈自己也是有她的一定原因的。
所以,她懂他。
或許兩人沒有什麽海誓山盟的諾言,又或許兩人目前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但一切只要到了哪一步就都會有的。
哪怕這次丹田內沒有內力無法十分敏銳的察覺到藍靈再看自己,但風海還是感受到了藍靈在看自己,因為她的一雙美目中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這是一種心靈感應,非常奇妙。
“老婆你醒了。”
風海睜開雙眼,一張略黑普通中帶著一絲不凡的臉上同樣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這一笑的衝擊力完全不比藍靈臉上甜美笑容帶給風海的衝擊力小,因為在醒來的那一刻風海臉上還是疲倦的,但在看見藍靈臉上的甜美笑容後所有的疲倦都消失了。
也就是說這一切只因為藍靈,因為她,風海精神抖擻起來。
“恩。”
想著風海昨夜跟自己承認的確是見兩個空姐這件事藍靈連忙收起臉上甜美笑容,淡淡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相較於風海承認,她更希望繼續堅持之前的那個說法,哪怕她不相信但也不想風海承認自己所說的,因為自己是按照最壞的打算去想的。
如果風海不承認而是繼續堅持之前說法的話,她回到臥室關上房門之時就會讓他起來回房間去休息,可他偏偏承認了。
風海自然是不知道藍靈是這麽想的,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會堅持一下的,畢竟他所堅持的可是事實啊。
其實女人確實挺奇怪的,不然也不會有女人心海底針這句俗語傳下來。
試想一下,一根掉到了海裡的針你能找得到嗎?
“那個,老婆,我能起來了嗎?”
看著淡淡嗯了一聲便轉身離開的藍靈風海連開口問道。
恩,所以風海不去猜,只是去看藍靈的表現去問,但往往這種男的都會被冠上一個稱呼‘鋼鐵直男’。
不可否認風海的確挺直的,因為至今哪怕跟藍靈一起造娃了他都沒有談過一場戀愛。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他能看的上的與能配得上他的都很少,但是連親女兒她媽都追不上這樣的不算鋼鐵直男還能算什麽?
“哼。”
對此藍靈只是發出了一道冷哼聲,並沒有回答。
唉,看來還得繼續跪著!
見此畫面,風海充滿希望的雙眼中不由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心中歎道。
傻子!
“你要是想繼續跪著那就跪著,就是不知道一會兒誰送我去上班送小寶貝去上學?”
見風海聽完自己的冷哼聲還是跪在榴蓮上沒有絲毫要起來的意思,藍靈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後別有深意道。
自然,她是不可能對風海說你可以起來的,畢竟昨晚風海承認做過的那件事實在是有些無法饒恕。
不接她電話的原因竟然是跟別的女人在約會,而且還是約兩,最主要是最後不知道幹了些什麽以至於一整夜都沒接電話。
“哦哦,好的我明白了,我送我送,我馬上起來。”
“嘶!”
“噗通!”
“哎喲!”
聞言風海眼中的失望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臉狂喜模樣點頭道。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刷的一下便從跪了一夜的榴蓮上站了起來,然後傳來的便是倒吸涼氣聲、重物倒地聲與通呼聲。
沒錯,風海摔跤了,因為他的雙腿已經麻的失去了直覺。
至於他為什麽能站起來,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那種本能反應吧,再聽見一個特別好的消息的時候哪怕是要死的人也有回光返照的一刻。
“噗嗤。”
聽著這一連環的聲音,背對著風海原本寒著臉的藍靈不由發出了忍俊不禁的笑聲。
······
······
流家是江南市眾多武道小家族的其中一個,武學修為最高的是流家現任家主也就是流荇杏的父親流三首,目前乃是後天中期武者。
像他們這種武道小家族一般的情況基本上都這樣,基本上就一個後天中期武者,頂天了也就後天后期武者,所以這種平衡一直都沒有被打破。
直至前兩日突然冒出了一個武道家族,名為廊家,說是要一統整個江南市的武道小家族,最後自然有人不服直接打上了門去。
但結果卻不怎麽好,那打上廊家去的武道小家族家中有一位後天后期武者, 但是最後還是被殺了。
到了這種時候眾武道小家族才知道原來這廊家出了一位半步先天的武者,但哪怕有半步先天武者又怎能打壓得住眾武道小家族想要自由自在生活的決心,於是在流家、馬家、林家三大武道小家族帶領之下組成了一個滅廊聯盟。
但是就在剛剛,滅廊聯盟直接被廊家給擊破了,現在廊家正在逐一找領頭的三個武道小家族麻煩了。
“家主,怎麽辦?”
流家內,一位老者一臉焦急的看著坐在主位上面色有些蒼白的流三首問道。
“還能怎麽辦,我流家恐怕是完了。”
聞言流三首雙目黯然說道,如果流家不當出頭鳥選擇依附在廊家之下或許還能存活下來,但這樣的存活流家來說有何意義了。
“那可不一定。”
正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輕佻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