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當然是人。”
感受著裡程碑這句玩味的話中帶著凜然的殺機滿面紅光老者面色越發蒼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後說道。
雖然他知道因為自己身後的勢力裡程碑不會動手殺了自己,但廢了自己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真正的絕世高手永遠是不可侵犯的。
哪怕頂著極大地壓力,但滿面紅光老者還是隻說出了裡程碑一個人是人,至於其他的,呵呵,那自然只能當狗了。
“你···”
聞言,裡真方與在場九大長老、裡酬沙等人面色皆是不由變得鐵青。
一代大宗師,竟然連當人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裡真方與斷了一臂的兩個大宗師心中所想,憋屈,太他-媽憋屈了。
我等好歹也是裡家高層,竟然、竟然讓我們當狗!
九大長老、裡酬沙等人如此想道,恥辱,絕對是最大的恥辱。
如此狂妄的話語若是一般人說出口此刻定然早就身首異處,可輕而易舉便廢掉兩個大宗師一臂的滿面紅光老者又豈是一般人。
“我裡家臣服了究竟有何好處?”
沉默片刻後,裡程碑開口問道。
“爺爺、老老祖···”
聞言,在場的裡真方與九大長老、裡酬沙等人面色紛紛大變。
這位在裡家眾人眼裡神明一般的存在竟然會想到了臣服,而且還出言詢問了有何好處。
他們的第一念頭是聽錯了,絕對聽錯了。
“我主保裡家在此次事件中無憂,還有統禦神州古武的霸主地位,不知這兩樣好處可否打得動前輩?”
聽著裡程碑詢問好處,滿面紅光老者原本蒼白的面色終於恢復了正常,心中大松一口氣的同時臉上出現了一抹勝利者的笑容說道。
“莫非這次的事是你主謀劃的?”
想著裡家莫名其妙被兩大組織宣戰,裡程碑原本收斂起來的強橫氣息瞬間爆發,問道。
哪怕裡家派人去滅掉九幽地獄傭軍去攻擊國際殺手組織總部的確有些越界了,但這並不足以讓兩大組織同時對裡家宣戰,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宣戰。
“我主對付區區裡家還需要謀劃麽?”
感受著強橫氣息再次從裡程碑身上散發出來時滿面紅光老者面色再次大變,而後反問一句道。
“好,我裡家可以選擇臣服,但我有一個條件。”
“請講。”
“我裡家的所有人都必須是人。”
“可以。”
······
最終裡程碑還是選擇了臣服,哪怕裡家有抵禦兩大國際組織的能力,但被滿面紅光老者身後的那種龐然大物盯上裡家注定只能滅亡。
其實最主要的是滿面紅光老者所說的最後那個好處讓裡程碑心動了,統禦神州古武的霸主地位,這個目標是裡家所有人畢生都想實現的。
“不知需要我裡家做些什麽?”
選擇了臣服後,裡程碑徹底收斂起身上的氣息,如同一位慈祥的老者開口問道。
“什麽都不必做,靜候主上命令即可,但是有一件事目前必須不能做了。”
“何事?”
裡程碑問道。
“追殺風海。”
“莫非主上與這風海···”
聞言裡程碑不由疑惑的看了一眼裡真方,見此裡真方連上前兩步試探性說道,連稱呼都直接給改成了主上。
“不該問的別問,主上要他活著,他是主上的,明白了嗎?”
滿面紅光老者冷冷的看了一眼裡真方,問道。
“明白明白。”
裡真方連忙點頭。
“他不能死,但是也不能讓他活的太痛快。”
最後滿面紅光老者又提醒一句道。
······
京城市外,一座名為尨象山的高山之上。
這裡居住著一個家族,也唯有他們這個家族才允許開山建族。
沒錯,這個家族正是神州九大古武家族排名第一的古武家族,名為尨家。
尨家不僅在神州古武家族之中一直是霸主般的存在,而且在整個古武界那也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尨府內,正廳之中。
“家主,裡家的事我們要管嗎?”
一位穿著黑色長衫的老者對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穿著一身白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黑色長衫老者乃是尨家長老會的大長老尨化形,坐在主位上的白色中山裝中年男子則是尨家現任家主尨翱天。
“這次的事的確是裡家越界了···”
尨家家主尨翱天淡淡開口說道。
“那我們不管了嗎?”
尨化形繼續問道。
“當然要管,這裡是神州,裡家也是我神州古武界的一份子。不過裡家近些年來的確有些過份了,甚至都忘了誰是神州第一古武家族了,也是該敲打敲打了。”
尨翱天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散發著睥睨蒼穹之意,別有深意道。
······
江南市第一人民醫院。
“咦,這女的是?”
重症監護病房外,經過一番仔細的尋找後風海終於找到了猴子所在的病房,當他看見房內的流荇杏在照顧猴子時不由一臉疑惑之色道。
再然後便只見原本坐在床邊跟猴子交談的流荇杏起身朝著病房外走來。
“你好。”
見流荇杏走出病房,風海上前禮貌性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你好,請問你是?”
聞言流荇杏轉過身來,看向風海一臉疑惑之色問道。
“我是他老大。”
風海指了指重症監護病房內躺在病床上的猴子道。
“哦、啊、什麽?你、你···”
聽了風海的話後流荇杏先是不以為意淡淡的哦了一聲,而後想起老大這兩個字的涵義後有著精致五官的臉上面色頓時一陣劇烈變換,最後一手指著風海一臉驚慌失措模樣道。
沒想到,她沒想到自己沒接電話把電話都給毀了電話裡面的那個老大還是找來了。
“我怎麽呢?”
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用手指指著自己的流荇杏風海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
強行使自己那顆慌亂的內心平靜下來後,流荇杏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連忙擺手道。
“那麽你又是他的什麽人呢?”
看著流荇杏神色很是異常,風海一邊打量著她一邊問道。
“我、我是他的未婚妻。”
想著病房內尋風已經失憶了這件事,流荇杏索性把心一橫一咬牙道。
她堅信,哪怕尋風有未婚妻他的老大也不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