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抓他不要抓他。”
“沒錯,他是英雄,他沒罪。”
“不準抓他。”
······
聞言,在場眾人一個個頓時群情激憤開口說道。
“我們只是帶他回去協助調查,不是抓他。”
長臉警服中年男子轉身盡量使自己那張嚴肅的臉看起來和善些,解釋道。
“真的?”
對此在場有人發出了質疑聲。
“真的。”
長臉警服中年男子確認道。
“那帶我們一起去接受調查。”
眾人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道。
沒辦法,實在是開車撞人的肥頭大耳中年男子態度實在是太囂張了,讓他們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有黑幕。
“不準抓我粑粑。”
眼見長臉警服中年男子要將風海帶走,小丫頭連忙來到風海身前挺直腰板將風海護在身後道。
“額···爸爸?”
長臉警服中年男子聞言不由一臉無語,看了看風海,又看了看站在風海身前的小丫頭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身為警察有著多年從業經驗的他自然一眼便看得出來風海的大致年紀跟小丫頭的年齡,二十一歲的父親跟三歲的女兒這看起來有點不符合啊!
最終風海還是被警察帶走了,一起被帶走的還有眾多家長們,風海並未表露出自己的龍行者的身份,因為他想看看最終的結果究竟是不是如同肥頭大耳中年男子所說的那樣。
雖然風海堅信神州法律的正義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這一堅定法治信念,但能讓正義早到又為什麽要讓他遲到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呢?
他有能力也有權利解決掉肥頭大耳中年男子,但他就想看看法律是不是真的沒辦法制裁肥頭大耳中年男子了。
······
······
與此同時,江南大廈內藍靈的辦公室中。
“什麽?梧部長你說什麽?”
聽著跟安海投資公司接洽過後梧情的匯報,藍靈再次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之色問道。
“藍總,合同已經簽下了,安海投資公司的李總說最遲晚上下班之前十億投資金額便會到我們公司的帳戶。”
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藍靈,梧情再次重複道。
同樣,她的心中也是無比澎湃的。
身為公司的人事部部長又跟藍靈關系極好的她對公司的狀況自然是再清楚不過,此刻公司就缺資金。
這也不能怪藍靈這麽大反應,畢竟一開始讓梧情出面洽談藍靈便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不僅投資談成了合同也簽了。
“好好好,太好了。”
藍靈一連說出三個好字,一臉激動之色說道。
“藍總,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著一臉激動的藍靈梧情收起心中的澎湃,眼中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欲言又止開口說道。
十個億的投資金啊,怎麽能這麽隨便就簽合同了,而且看對方那模樣好似是生怕這十個億投不出去一樣!
雖然這次的投資談的很是順利,但她總感覺什麽地方有些怪怪的,好像太過順利了。
哪怕安海投資公司的李總把一切投資公司投資之前該做的事都做了,但最後下定決心還是太過果斷的。
而且這位李總只是安海投資江南市分公司的管理者而已,怎麽能做得出決定拿十億出來投資呢!
這些問題一一浮現在梧情的心頭,
所以她決定提醒一下藍靈。 其實不用梧情提醒事後藍靈也能想得到的,只是現在有些激動沒往那方面去想,畢竟十個億的資金下午下班之前就會入帳了,到時候她也就不用想現在這樣畏手畏腳了。
“什麽事?”
收起臉上的激動之色,藍靈問道。
“就是···”
“滴滴答滴滴答滴滴滴滴答。”
正當梧情準備把心中的擔憂說出來之時,藍靈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等一下。”
“喂,什麽?好的,我馬上就到警察局來一趟。”
藍靈打斷了梧情的話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聽著電話內傳來的聲音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梧部長,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
掛斷電話後,藍靈對梧情說了一句後便帶著琉渃蘭急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
江南市第三警察分局內,剛剛從事發地幼兒園門口帶來的所有人盡皆被帶到了此處。
“你好,警察同志,我是來找風海的。”
在跟琉渃蘭說明發生了什麽事後琉渃蘭一路超速很快便來到了第三警察分局,一下車藍靈便急忙跑進了警察局問警察道。
“好的,我幫你看一下,請問你是?”
聞言坐在電腦前的警察立馬對著電腦輸入了風海的名字,查詢過後抬起頭問藍靈道。
“我是他的妻子。”
藍靈答道。
“哦,風海先生目前正在做筆錄,不過你可以先見你們的女兒。”
警察點了點頭說道。
“麻麻,粑粑被抓走了。”
很快藍靈便看見了正在被女警安慰的小丫頭,小丫頭一看見藍靈便直接朝她跑了過來,進入藍靈的懷中之後小丫頭臉上帶著淚痕委屈巴巴說道。
在她看來風海是沒有任何罪的,而且還救了那麽多人,她不明白風海為什麽要被抓起來。
雖然在某些方面她很聰明,但她畢竟還是個三歲的孩子。
“可以跟我具體說說風海是什麽情況嗎?”
藍靈幫懷中小丫頭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後,看著跟著而來的女警問道。
“這個···風海風先生涉嫌故意傷人。”
趕來的女警欲言又止開口說道。
“能跟我說說具體是什麽情況嗎?”
一聽故意傷人藍靈的眉頭不由微皺了起來,繼續問道。
“這是故意傷人嗎?這分明是見義勇為好不好?”
聽完女警的話後,不待藍靈開口說話,站在藍靈身旁的琉渃蘭一臉氣憤之色開口說道。
若是她在現場遇見肥頭大耳中年男子這種開車橫衝直撞而且目標還是幼兒園的話,此刻肥頭大耳中年男子早就死了,其實在氣憤的同時她也有些不解,長官為什麽不直接殺了那犯罪的人。
身為軍方的人,他們是有資格也有權利擊殺一切對社會有危害的人的。
“因為風海風先生對車主的傷害是在車主對其他人沒有任何危害時且車主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下進行的,而且車禍事件沒有造成人員死亡,所以這算故意傷害。”
“現在車主正在醫院進行治療,經過檢查車主是醉駕,他還有精神病史,現在正揚言要起訴風海風先生了。”
女警解釋道,語中也帶著一絲氣憤。
沒有任何一個有正義之心的人能忍得了這種人,危害社會不說,最後還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