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島國人的目光餓狼一樣。緊緊地盯住了華北。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趁著這段時間,白亦非也查了不少的史實,他知道,在這段時間的歷史事件內,很多的偶然中也帶著很多的必然因素。
且自島國繼挑起華北事變後,沒有停步,一方面加進拉攏分化宋哲元翼察政府,一方面積極備戰。備戰主角就是華北駐屯軍。
而從島國的很多少壯軍官發動二二六事件開始,島國的政黨政治徹底退出島國的政治舞台,其政府淪為軍部的一件工具。
眾多的戰爭狂熱分子登上舞台,其軍部帶領島國全力以赴衝上了侵略戰爭的不歸路。
在白亦非靜靜地躲起來,查看整個位面風雲變幻的時候,七月七日也到來了。
島國的華北駐屯軍,原來叫“清國駐屯軍”,因司令部設在天津海光寺,又叫天津駐屯軍,是島國在義和團起義後根據《辛醜條約》,在中國的駐軍。
其兵營分別設在海羌寺和井平東交民巷,兵力部署於北京小天津、塘沽小秦皇島、小讓海關等地,這支部隊在平津地區許多壞事都有他們的黑手留下的印跡。
在4月7日的時候,島國內閣悍然決定向華北增兵,島國天皇親自任命原第一師團埠團長田代皖一郎中將為司令官,橋本群少將為參謀長,河邊正三少將任任駐屯軍新設置的步兵旅團旅團長。
尤其到了最近月余以來,關東軍企圖成立內蒙國的打算落空,讓島國的某些好戰之人失去了從容,變得急躁起來。
特別是隨著南京方面和紅黨的談判,雙方的關系趨於緩和,華夏有可能出現團結抵抗侵略的局面,這是島國人絕不願意看到的。華北駐屯軍這些魔鬼們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行動步伐。
在入夏後,島國軍隊經常在平津地區進行演習,各方勢力糾纏之下,平津地區已經是一堆潑了油的乾柴,一點火星就可能燃起衝天大火。
華北駐屯軍司令官田代皖一郎最近身體不好,心臟病讓他備受折磨。幾乎不能正常工作。
知道司令官有病,牟田口廉也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當然,牟田口廉也急的不是田代皖一郎的病。
他急的是什麽時候才能建功立業,當初石原幾個策劃了九一八事變。馬上就成了軍中明星,官職、爵位,什麽都有了。那可是青史留名啊!怎麽樣才能象石原、土肥原他們那樣,一鳴驚人、一飛衝天呢?
牟田口廉也的日光再次看向了地圖。
從圖上看。現在的北平已經三面被圍,只要拿下宛平城,就斷了北平通往中原的大路,那北平就成了一座死城。
此時整個華夏的重心在華北,華北的重心在平津,只要拿下平津,華北自然可以一鼓而下。
在牟田口廉看來,到時候,挾華北、滿蒙之人力物力取華夏如探囊取物。
退一步講,就是軍部不讓擴大戰爭規模。那把華北、滿蒙連為一體,也是天大的功勞。
再說了,到時候,就算想不擴大戰爭規模就不擴大麽?那由不得他們,得我牟田口廉也說了算。
牟田口廉也似乎已經看見了天皇喜盈盈的笑臉,看見了天皇給他頒發勳章,禁不住拿起桌上的清酒喝了一大口,嘴裡也,哼起了《君之》。
看到了希望的牟田口廉,考慮如何才能把這功勞弄到手,辦法他是知道的,那就是造成既成事實。問題是由誰來打第一槍,造成這個既定事實呢?
想來想去,
牟田口廉也想到了天津特務機關長茂秀和少佐,茂秀和是土肥原賢二的高徒,畢業於士官學校,曾在參謀本部第二課任職,隨土肥原賢二到滿洲去,被土肥原賢二派到天津任機關長。 他這兩年一直在做拉攏地方軍閥的工作,目的是想吞並華北。
這家夥想立功都快想瘋了,找他自然是沒問題。
至於別人,牟田口廉也已經不想再找了。司令官田代皖一郎有病。參謀長又老奸巨猾,不知道他和軍部高層有什麽密切聯系,上次的“第二次豐台事件”就是他若明若暗示意的。
現在他又不停地敦促搞演習。這麽熱的天,把演習搞的這麽緊,用心昭然若揭,還不是想讓自己無意中擦火,與華夏的駐軍發生交火事件,他和軍部那幫家夥好坐享其成麽?
軍部這幫家夥估計是怕華夏內部實現統一,反對島國的情緒抬頭,將來再也不可能全部佔領華夏。
看來,石原那家夥提出的鞏固滿蒙、華北,然後再與華夏打長久戰那套理論不佔上風了,激進的速戰速決的理論贏了。
現在不管他們。無論什麽理論都得先乾起來再說!一定要周密計劃。
搶在華夏內部統一前動手。島國需要的是分裂的、積弱的小任人宰割的華夏,可不需要團結抵抗的華夏!
想好了的牟田口廉也獰笑一聲,要通了天津特務機關長,茂秀和的電話,請他立即到豐台來。有事相商。
茂秀和來後,牟田口廉也把他請到一家島國料理店,兩個人擁著藝妓,喝著清酒,談了個盡興而歸。
牟田口廉也的計劃很簡單,就是讓茂秀和找幾個特務混入華夏後方,在島國軍隊進行演習的時候, 放空槍,為他們提供借口。
茂秀和巴不得華北駐屯軍和二十九軍打起來呢,最好是大打。把華北全佔了。
至於軍部將來會不會追究的事情,兩個野心勃勃的家夥誰也沒想。
只要事情成了,兩人非但不會有罪,反而對島國有大功。
即使是有人調查,只要一口咬定是二十九軍先開的槍就是了。反正怎麽說都行!
盧溝橋個於北平城西南約5公裡的永定河上。永定河又名盧溝,所以這座橋就叫盧溝橋了。
盧溝橋既是南下的要衝又是北平的咽喉要道,自古以來就是重要的交通樞紐和貨物集散地。
史料記載。自金代開始,中原進京皆要在盧溝橋停留,為京師進出中原腹地的必經之路。
宛平城同樣進入北平城的軍事要塞。此時更是三大鐵路的樞紐,為兵家必爭之地。盧溝橋在地理上就佔著很重要的地位,一旦日軍佔據盧溝橋。平漢交通為之堵塞,而將使北平進退失據,華北危亡在即。
7月7日,島國的華北駐屯軍步兵旅團第一聯隊第三大隊第八中隊協中隊長,清水節郎率領。攜帶炮兵,到盧溝橋西北龍王廟附近,舉行夜間演習。演習的內容是“從龍王廟附近到大瓦窯。向敵人的主要陣地前進,利用夜幕接近敵人,然後黎明時進行突擊。”
龍王廟在宛平城西北,大瓦窯在宛卓城東北,三地之間各只有千米之遙。而且龍王廟內有二十九軍士兵駐守。島國之所以在這裡舉行演習,就是為了挑釁,製造擦槍走火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