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隆雷恩的記憶中,她會的戰鬥技法,都是一些戰陣搏殺手段,講究一個勢大力沉,一擊必殺。
此刻在僵屍寄生體的強化下,可以說,她的這門戰鬥技巧被發揮到了實質,力量暴增了了三四倍,一拳打出去,足有三四百斤的力道,將搏殺術的勢大力沉發揮到了極點。
突然暴增的力量,以及可以無視子彈,快速恢復傷勢的能力,讓克隆雷恩的信心變得膨脹起來。
感受著自己手上的力量,克隆雷恩認為,就算自己面前有一堵鐵牆,她也能夠將其一拳轟碎。
於是她便開始向著機器人這裡衝了過來,子彈打在她的身上,也無法對其造成致命的傷害。
一個保護傘公司精英小隊的成員擋在了克隆雷恩前衝的道路上,雷恩絲毫都不避讓,根本沒有不傷害隊友的覺悟,反而閃電出拳,簡單直接的一拳打在對方的肩膀上。
哢嚓!骨肉破碎的聲音在槍聲中並不是很明顯,但是那個精英小隊成員的肩膀,毫無懸念地被打碎了。
白亦非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微發冷,在他的心中,此時的克隆雷恩已經不是人類了,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野獸。
“啊!”那名精英小隊成員發出慘叫,即便是在槍聲的掩蓋之下,也能讓人感覺到他的不甘和絕望。
克隆雷恩並不準備放過他,在這種戰場之上,受傷的人在可以肆意克隆克隆人的保護傘公司之中,已經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了,甚至還不如直接死去的來得好。
克隆雷恩右手蓄勢,單掌如同開碑般地劈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那漢子立刻止住了哀嚎,腦門上,眼睛、鼻子、嘴巴裡,甚至耳朵中,都有鮮紅的血液流淌而出。
砰!一聲悶響,那漢子就像是木樁子一樣,倒了下去,抽搐兩下,斷氣了。
開門見紅,雖然是自己隊友的鮮血,但是也給了克隆雷恩強大的自信心。
“是一個狠人!”白亦非讚了一聲,給他的話,是絕對做不到如此的。
很快克隆雷恩就和最前方的一個機器人交上手了。機器人是鋼鐵之軀,沒有痛感,雷恩經過了僵屍寄生蟲的強化,一身筋骨不在鋼鐵之下,此時的她已經不算是人類了,同樣,人類所擁有的痛感她也不具備。
兩者大戰,自然讓人非常期待。
和拳拳到肉的暴力美學不同,兩者甫一接戰,克隆雷恩依然走的是戰場搏殺,勢大力沉的路線,不過她遇到了力量甚至還要略微強於她的機器人,這一招自然受到了限制,無法取得理想的效果,兩者一對拳,克隆雷恩不進反退,被機器人的拳勁打得倒退回去,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震驚。
而機器人的戰鬥顯然就更加具有看點了,由於在它的程序中,被載入了很多的國術打法,只見機器人走路沉步屈膝,背微弓,兩臂自然垂落,脖子青筋隨著步子一起一伏,好像猿猴行走……
身法像猿猴,練的又是通背拳,那肯定是最為古老的白猿通背了。
白亦非遠遠地看著兩者的戰鬥,認出了機器人所用的招式。
通背拳最早相傳是鬼谷子在雲蒙山中,看見通背白猿猴跳躍技擊,從而模仿創造出來的一種拳術。
事實究竟如何,年代久遠,早已經不可考證。
但中國所有的武功,無一不是人觀察自然,模仿各種動物學來的。
動物身體強健靈活,人腦子聰明。大自然的造化,一陰一陽,
莫不平衡。 通背拳經過無數代人的努力發展,已經形成了許許多多的流派。有最早的白猿通背,五行通背,劈掛通背等等等等。這些拳種各有特點和長處。白猿通背的特點就是打鬥時候,身體特別靈活,而且發力之時迅猛如雷。
人形戰鬥機器人最早開始發明的目的是為了陪白亦非一起訓練國術,填補他在實戰方面的不足,已經和機器人交過幾次手的白亦非一邊看著,一邊思考著,如果自己面對這樣的招式,該如何去應對。
“身法靈活的人,最是不好打。”少頃,白亦非似乎是總結一般地道,此刻的情況比較有趣,雷恩明明是血肉之軀,打法卻一招一式勢大力沉,如同機器打出來的一樣,而機器人的打法卻像是一個功夫大師。
“不過兩者一個是鋼鐵之軀,一者是不死之身,想要通過拳腳在短時間內分出生死,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是我並沒有多少時間你們浪費啊!”白亦非喃喃地道。
克隆雷恩和機器人再次對了一拳,顯然這次雷恩還是吃了一些小虧,一拳過後,她的拳頭的姿態有些怪異,想必是骨頭上受了些許的傷,發生了骨裂之類的情況。
只是等到雷恩站穩的時候,她手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
打不死,簡直是另一個金剛狼,這是一個非常難纏的敵人。
趁著雷恩分神的瞬間,白亦非取過一架起點六月湖基地自行研究生產的甲01型肩抗式無後座力炮,瞄準了雷恩。
無後坐力炮,在主位面,這種武器使用的年代估計與火箭彈一樣久遠,早在二戰的時候便已經出現了。
無後坐力炮的威力大於火箭彈,但是其便攜能力不如火箭彈,必須車載使用或用於陣地防禦作戰,不過其射程可以達到1000米。主位面的中東戰爭中,無後坐力炮的使用最為平凡,是火箭彈使用量的2倍還多。
在近些年,主位面也有出現了一些小型的,可以單兵攜帶的無後座力炮。
白亦非的這款無後座力炮,是由六月湖基地自行設計的,鑒於白亦非有外骨骼裝甲,其他機器人也都有巨力的情況下,甲01式無後座力炮的重量還是略顯偏重,但是在射程和炮彈速度上,它是要超越主位面的先進水平的。
打開了炮身上的電源等一系列的設備,白亦非瞄準著雷恩,便毫無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感覺到自己的肩頭微微一震,炮彈便帶著尾焰,如同一根箭矢一樣發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