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國的補藥方子一點心意都沒有,高麗參,淫羊藿,當歸,何首烏,菟絲子,甘草等草藥曬乾混著煮了一下而已。
何昊捏著鼻子被灌了一大口,喝得太急,藥都從何昊嘴邊溢了出來。
何昊一臉苦逼,讓他選,他寧願選擇營養快線,名字好聽,還摻著奶,口感還好,瓶口大,開車跑長途,還有特殊的作用,真是居家旅行必備佳品。
“你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想到幫我熬藥?”
“西卡她們幾個前些天跟胡斐表哥一起吃飯了,那個叫金泰熙的還真有一手,胡斐表哥的頭髮都禿了。然後,金泰熙看到她們三個人,就給了她們一個方子,嗯,你懂的。生蠔吃太多,會重金屬中毒的。”艾瑪很認真地回答道。
金泰熙?她應該叫金太吸吧,能讓浪子回頭,非是坐地吸土不能也。何昊心中一陣惡寒,他實在沒辦法想象老表到底這幾個月經歷了什麽。
“你們兩個給我喝的是你們自己配的?”
“是啊,照著西卡發來的方子配的啊。”
“那我為什麽感覺身子越來越涼了?”
何昊突然回想起莉莉剛才這句“昊哥,快吃藥了。”,他突然覺得這場景好熟悉。三寸丁的大郎都被殘忍殺害了,三寸啊,那也至少是十厘米了啊!達到平均水平了吧。最毒婦人心啊,十厘米都不放過。
“金。。。莉莉,你給我喝了什麽?”
“就是藥啊,不過我把幾包拆開了一起放進去煮了。”
“吾命休矣!”何昊衝進了房間,打開了冷水伐,任由冷水衝刷在自己身上。
何昊周圍都散發出一陣水汽,他現在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熱得快。
何昊洗了大半天,兩個小娘在浴室外緊張地聽著。
“莉莉,昊哥會不會藥物過量啊?”
“應該,不會吧”
“要不?你進去看看?”
莉莉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面露難色。
“莉莉,快點吧,昊哥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後悔都來不及啦。”
莉莉咬了咬牙,毅然決然地走進了浴室。
很快,莉莉發出了一聲驚呼,“好燙啊!”
浴室的花灑開到了最大,嘩嘩的水聲傳了出來。
艾瑪拉開了浴室的門,一雙眼睛瞄了進去。
可惜,霧氣太大,她完全看不清。不過,她卻聽出了一絲水聲,這和花灑的水落地的聲音不同。
這個澡洗了很久,何昊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他的身上還冒著水汽,顯然,藥物過量了。
“艾瑪~”莉莉小聲的呼喚起艾瑪,她知道艾瑪一定守在了外面。
“啊?”艾瑪走了進去,她看到莉莉全身衣服濕透癱坐在了淋浴房中。
“昊哥好像發燒了,你去看看他。”莉莉到現在還沒有忘記關心何昊的安危。
“啊?那我去看看。”艾瑪連忙跑了出去。
何昊現在的感覺很奇妙,他身子裡很熱,但是體表很冷。他把被子緊緊地裹在了身上。
艾瑪衝進房間。看到了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何昊,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西卡,你現在忙嗎?”
“艾瑪?怎麽了?我剛練習完。”
“昊哥吃了五份量的藥。”
“啊?!你們瘋了?”
“現在怎麽辦?怎麽辦?”
“你等著,我帶姐妹們過去。”
“來不及啊,昊哥已經瑟瑟發抖了。
” “阿西吧,莉莉呢?”
“莉莉姐已經脫力了。”
“西吧,遠水不解近渴啊。怎麽辦?艾瑪,你可別衝動,我們好好想想辦法。”
“西卡,你剛才說了什麽?”
“遠水不解近渴?”
“不是?上一句。”
“莉莉?”
“也不是。”
“我們姐妹過去?”
“對了我想到辦法了。西卡,我不跟你聊了。我還有事。”艾瑪匆匆掛斷了電話。
“喂!”西卡隻聽見手機裡一陣忙音。“姐妹?”她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亞太蜂會要召開擴大會議了。
“喂,克裡斯汀嗎?你在家嗎?”
“你在德州啊?真可惜。好吧,沒事了。”艾瑪無奈的掛斷了電話。
“喂,泰勒,你在洛杉磯嗎?”
“什麽?你還在納什維爾?好吧,沒事了。”艾瑪不想多說什麽。她又翻看了通訊錄,適齡的已經不多了。
“達科塔嗎?你在洛杉磯嗎?”
“真噠?你跟奧爾森在一起?”
“那你們兩個來我家吧,快一點。”
“沒什麽事啊,你們不是之前要見昊哥嘛,他今天正好有空。”
“等你們哦,不見不散。”艾瑪掛斷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莉莉知道艾瑪想了這麽一個方案,她拚著命都不會讓她這麽做的。
很快,達科塔·約翰遜和伊麗莎白·奧爾森聯袂而至。
“小艾瑪,莉莉呢?”
“我帶你們過去, 不過你們不能叫出來啊。”
兩女對視了一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是好奇心還是壓過了膽怯。
“啊!”兩人還是沒有壓抑住內心的恐懼,叫了出來。
“你們?怎麽來了?”莉莉看到了達科塔和奧爾森,就想撐著地磚爬起來,可是她沒有一點力道。
“你怎麽了?”
“我能說我脫力了嘛。”莉莉翻了個白眼,“艾瑪,扶我起來,家裡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你叫她們這些不相乾的人來做什麽?”
艾瑪連忙過來攙扶起莉莉,莉莉扶著牆,慢慢走了出來。
“你這是?這麽激烈?”達科塔見多識廣,看出了端倪。
“艾瑪,你們說的麻煩是指什麽?”
“跟你們無關,你們給我出去。”
“哼,我們才不走。”
“不走?等下別後悔!”
“絕不後悔!”
“簽字畫押?”
“誰怕誰?!”
在莉莉的指導下,艾瑪和兩人簽訂了一份協議。
達科塔兩人趾高氣昂地看著莉莉,莉莉心中卻是暗笑,這種簡單的激將法,她們就上當了。華夏文化還是博大精深啊。
當晚,除了莉莉以外的三個小娘摸進了何昊的房間。
一開始,三個人還能竊竊私語,交流個不停,過了半個小時,突然一聲怒吼響起,三個驚叫聲隨之傳來。
三個聲音從起初的高亢慢慢地低沉了下來,很快變成了嗚咽,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喘息。
何昊藥劑過量,又一次開啟了自我保護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