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事都這麽積極的嗎?”奈特德無語的看著天邊黯淡無光的黑夜吐槽了一聲,有些難受的扭了扭身子說:“還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又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覺整個城市都被黑暗籠罩,難道那些邪教徒又搞出什麽大動作了?”
“如果你想了解的話,我不介意事後詳細解釋給你聽,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追蹤那些邪火教徒吧。”
卡偌瞥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迪亞魯多的目光中帶著好奇和期盼,他很想了解這位從王都下來的人的能力,是否可以把那些潛藏在黑暗之中的老鼠給抓出來。
這可是阿普洛城正規軍忙活好久都沒做到的事情,不僅如此,他們還跟在邪火教徒身後吃了一屁股的灰,那種鬱悶感簡直不要太差。
迪亞魯多點點頭,說道:“現在是黑暗勃發的最好時間,就算黑暗信徒的祭祀再怎麽高級,也無法徹底掩蓋這時間段的能量湧現。”
“黑暗信徒?”卡偌皺著眉頭,這個名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那是聖者之戰時深淵惡魔最忠實的信徒,不同於一般的黑暗生物,他們強大、邪惡,是深淵惡魔在世界上最敬業的傳播者。”迪亞魯多解釋道,他話鋒一轉:“不過,按道理來說,他們早該在大清掃時永遠的消失在世界才對,真沒想到在這裡還有一脈躲過清掃。”
“那......迪亞魯多先生,他們——”
“放心,阿普洛城的黑暗信徒只有一個祭祀,雖然會麻煩點,但既然我在這他就翻不出什麽風浪,至於其他的......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邪火教徒,其實和一般的黑暗生物沒多大的差別。”迪亞魯多仿佛猜到雷迪要問什麽一樣,毫不留情的打斷道。
“那大隊長,你知不知道那些家夥躲在哪?”奈特德摸了摸手,有些急不可耐。
“大……大隊長又是什麽東西?”迪亞魯多嘴角抽搐了一下,歎了口氣,無奈的說:“算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哪,不過正如我剛剛所說的,這時間點黑暗信徒根本無法完全的掩蓋這股純粹的暗黑能量。”
他突然安靜了下來,劍刃般銳利的眼睛看向一個毫無燈火的路道,仿佛這前面存在著一個碩大無形的噬人猛獸一般。
“他們在前面嗎?”卡偌忽然明白了什麽,他回過夠看過場上的五人問道:“我們這點人足夠嗎,要不要我再去叫一些正規軍的分隊?”
“不用,我們今晚是奇襲,人太多反而不利於行動,那群肮髒到骨子裡的人肯定沒想到我們就這麽的發現了他們,正好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迪亞魯多雖然這麽說,可內心還有個小原因沒說出來,而這個小原因才是促使他這麽急的解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沒有人想在暗之夢魘的籠罩下睡一次覺,哪怕是迪亞魯多也不例外,因為那絕對會是一個令人難忘且痛不欲生的體驗。
......
清冷的銀色月華根本無法穿透過層層建築,但有著路燈微弱的照明也算不上是一片漆黑,大街上空無一人,哪怕暗之夢魘纏繞著他們,可人們也必須強忍著惡心睡下去。
一行人安靜的走在路上,誰也沒出聲,只有迪亞魯多時不時的停下來,左右觀望了一會,又找準另一個方向前進。
奈特德在後面好奇的眨眨眼,有點好奇迪亞魯多是怎麽感受到這些詭異的氣息。
他試著把空間感知散發出去,但不知道是級別太低還是什麽原因,空間感知傳來的消息卻是一片空白,根本無法借此找到邪火教徒的大本營。
奈特德點了點頭,
看著前面熟練的不像是第一次來阿普洛城的迪亞魯多,不由得在心裡感歎道:“這就是大佬嗎?”“奈特德。”丹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嗯?”奈特德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
事實上,奈特德對丹還是下意識的想疏遠對方,不為別的,就為了對方那令天下所有男人都嫉妒的顏值。
長得帥不是你的錯,但你長得帥還跑來我面前瞎晃就是你的錯了。
“你覺得我們這幾人真的可以對付整個邪火教團嗎?”丹擔憂的問道。
奈特德忽然之間明白了,也難怪丹會心生這樣的想法,就算裡面有金之階的卡偌,和實力暫時還未知的迪亞魯多,但只靠七個人就想對付數量不知道多少邪火教徒的邪火教團,未免也天方夜譚了些。
奈特德思考了一會,緩慢的開口道:“我想迪亞魯多的想法應該是先摸清地理位置和大概情況吧,之後在找機會一網打盡,不然只靠我們這點人手......”
哪怕奈特德沒有說下去,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分析的確是現階段最合理也是最靠譜的解釋,但奈特德顯然想錯了方向,從他們的角度來看,邪火教團是一個難纏的對手、集體,但在迪亞魯多眼裡卻不這麽認為。
迪亞魯多的想法很明確,一個邊境城市的邪教徒,就算是黑暗信徒的一脈,可又能強到哪裡去呢?
只要自己把邪火教團的祭祀解決了,其他的教徒不就是一群任他們宰割的螞蟻?
兩人的思維出發的角度不同,自然想的結果也不一樣,奈特德再怎麽想也沒想到,迪亞魯多從一開始就沒把把阿普洛城鬧的沸沸揚揚的邪火教徒放在眼裡。
兩人的交流突然中斷,走在最前方的迪亞魯多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停下了腳步。
“到了。”迪亞魯多輕聲說。
地上開始漫出野草,低矮著頭,他們踩在上面,視線從樹木遮掩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那是一個有些老舊、殘破的僧院,頭頂的瓷磚少了幾塊,連牆壁都破出了幾個洞,仿佛經過漫長的時間流逝,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
“邪火教徒的大本營在這裡?”卡偌不確定的問道,不敢相信把阿普洛城弄的雞飛狗跳的邪火教徒居然住在這種被人遺棄的地方。
“別被它這種外表所迷惑了。”迪亞魯多說著把佩劍拔了出來,劍身閃爍著寒冷徹骨的銀光。
奈特德站在後面好奇的用探測之眼看了一下,結果卻令他倒吸一口氣——瞳孔前淡藍色的字體上是一排排問號,連最基礎的名稱都被問號所遮掩,沒有顯現出來。
這種情況他當然知道,只有物品等級遠超過自己時才會出現眼前的一幕,只是這一路走來,遇到的人基本都沒高過自己哪去,探測之眼當然不會出現這種詭異的現象。
奈特德沒想到自己剛遇到王都的人,探測之眼就演上這麽一出,他深深的看了迪亞魯多被陰影覆蓋的背影一眼,也難怪對方可以這麽有恃無恐,甚至可以說的上是莽。
“王都的來人的確不一般啊。”
只不過丹在意的方向就和奈特德不一樣了,他看到迪亞魯多拔出劍,心裡一驚,連忙問道:“迪亞魯多先生,你拔出劍要幹什麽?”
“給你們看看這棟僧院的真實面貌。”迪亞魯多頭也不回說道。
然後他高舉長劍,垂直向下,輕輕的在空中劃過一條筆直的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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