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魔氣衝天而起,強悍氣場威壓全境。
看守清焰谷口的數百名黑衣詭道眾同時被氣勢所迫,成半圓狀後退,一直退到藍楹花樹林之外。
與會的各派高手紛紛站起身來。
韓楓與白飛凰同樣起身,感受著有些熟悉的感覺。
這種極致的使人墮入幽冥般的壓迫感,上次感受到的時候……還是在圻山上面對轉輪王之時。
這種同源而相似的感覺,只能是同樣位列崇邪教幽冥十王尊位的強者。
隨著數百名詭道眾後退,一名身披黑金帝王服飾,頭戴平天冠,背後飄浮著一具金色天秤的神異莊嚴男子緩緩走進清焰谷中。
兩名地煞魔將一左一右跟隨。
背後是數十名崇邪教的紅衣獄鬼。
崇邪教的獄鬼與行屍向來一起行動。
這些獄鬼在此,也就象征著清焰谷外恐怕已經距離了數量極可觀的行屍。
那些行屍刀槍不入又力大無窮,數量一多恐怕就算是武功極高的武林人士也不容易對付。
韓楓站在白飛凰的旁邊,看了灰袍使者護衛中的楚卿霓。
楚卿霓在簇擁之下,同樣看向韓楓。
兩個人對視之間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在圻山與轉輪王爭鬥的經歷。
這家夥背後飄著一架天秤,應該是象征平衡、衡量與平等。
那麽,這人的身份就很明顯了……崇邪教十王——平等王。
一身凶焰滔天的霸道氣勢,如有實質一般傾軋在場眾人。
平等王傲然踏入清焰谷中,直視在場眾人於無物。
“一群自詡正道的庸人,聯合了聖心門這個旁門,就以為真能撼動我教麽?”
平等王說話間手掌凝聚黑氣,輕描淡寫一般向前一推,無可抵擋的黑色真氣洶湧而出,掃得滿山谷的藍楹花紛飛卷入天空。
無限瑰麗的場景之中暗藏至極殺機。
楚卿霓四周的灰袍使者感受到平等王釋放的勁氣是朝向楚卿霓而來的紛紛站到楚卿霓身前來。
總計十二名七品高手練手抵抗,釋放出灰色內氣形成一面內力牆壁。
幽冥力量撞擊在內氣牆壁上,牆壁轟然潰散,十二名灰袍使者同時後退,口中吐血嘔紅。
附近竄出四名白衣星宿宮主,將楚卿霓拱衛中央。
一股雲煙化氣,流雲侯爺方蘭亭同樣出現在楚卿霓面前。
數以百計的詭道眾從附近的木製建築當中湧出,手中明晃晃的刀劍散發森森寒氣。
“方蘭亭,你以為,自己能夠擋得住我麽?”
這位平等王比當初的轉輪王似乎還要更加狂妄,穿著黑金色的帝王服飾,一步不停向楚卿霓靠攏,隨著他越走越近,在場眾人愈發感覺得到強烈的壓迫感。
其實這些時間以來,韓楓也不是沒有碰見過比崇邪教十王更強的武者,比如君懷虛、南宮廉,或者說懸劍司大戰之中的邪派三巨頭,但是君懷虛、南宮廉其實並沒有在韓楓面前施展過真正實力,而邪派的幾位巨擘和君懷虛的戰鬥被七塔陣法限制,也並沒有讓人直觀感受到。
平等王現在帶來的壓迫感,其實已經是韓楓正面面對過的最強壓迫了。
“邪魔外道,妄行無端,實在是膽大妄為!”
難陰書院先生祭酒【文風辨墨】祝青覺眼見平等王氣焰滔天,不能忍受,整個人飛身而起,舉掌便平等王打了過去。
儒門正氣凜然化現無形氣勁,
衝擊四周。 散落一地的藍楹花雨因為這磅礴洶湧的氣浪而再度騰起至空中。
紛紛然中,祝青覺禦空飛身一掌,印在平等王面前。
然而,平等王胸前隱隱顯現出一道紫黑色的邪異印記,縱然是祝青覺的儒門正氣也難以突破。
再看平等王背後天秤閃動一絲異色光芒, 黑金大袖甩動,袖中一隻手掌打出,與祝青覺手掌交擊。
正邪衝擊,磅礴氣勁令在場根基不夠之人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祝青覺被邪人無可抵擋的邪道氣力擊退,原地晃了晃,半跪於地,口中嘔血。
那【風中鼠】鄧碩眼珠子轉了轉,對著在場的正道眾人大聲喊道:“諸位同道,這崇邪教的邪人視咱們如無物,咱們可真不能坐以待斃,大家一起動手,就不信這平等王還真的能有三頭六臂!”
說著鄧碩一馬當先對平等王出手,騰挪身形接近平等王,袖子裡鑽出一隻峨眉刺,衝著平等王的腰部就刺了下去。
然而平等王背後天秤一亮,鄧碩就倒飛了出去。
矮胖身形踉踉蹌蹌走了兩步,驀地跪倒在地,眼睛鼻子流下鮮血,昏了過去。
好好的風中鼠變成了昏迷鼠……
“眾人一起動手!”
不過不得不說,鄧碩的這波節奏帶得還是不錯的,在場的正道武林人士紛紛情緒激昂地朝平等王衝去。
只不過這位平等王似乎是個專精護體之術的武者,只不過負手站在原地,所有對他發起攻擊的武者就淒淒慘慘地倒飛了出去,遍地都是嘔血倒地之人。
平等王面露不屑微笑,一步一步,緩緩向前,只不過是最簡單最輕易的動作,卻帶來恐怖的壓迫感。
白飛凰想要上前出手,卻被韓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這一章還沒有完,我先放出來,半個小時之後刷新一下接下來的內容就會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