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就這麽自信?”
林淵低頭看了看被東晟帝君捏碎的掛飾,輕笑一聲:“對。”
“本尊就是這麽自信。”
“另外,帝君弄壞這東西雖然不怎麽值錢,卻也是用九品通靈玉所製,”說著,林淵緩步來到東晟帝君身旁,在耳邊他輕輕吐出三個字:“記得賠。”
“本君隻喜歡破壞,從不賠償。”東晟帝君眼神一凝,凶戾之色凸顯無疑,卻果然一如林淵所料,完全沒有當面動手的意思。
林淵點點頭,“確實聽說過帝君這個愛好。”
“但本尊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來讓帝君破例。”
東晟帝君冷笑,“尊主如此倨傲,不覺得和之前的約法三章不符嗎?”
林淵之前的約法三章,似乎正是因為強勢者過於倨傲,恃強凌弱而定下來的。
林淵輕笑著搖頭,“本尊不認為讓帝君賠償是不合理的要求。”
“況且,那是本尊定下的規矩,一切,自然是本尊說了算!”
“莫忘了,在臨淵治下,本尊便是道、義、禮、法。”
“轟!”如驚雷炸響一般,林淵和東晟帝君身旁陡然有強大的靈力炸開,甚至衝天而起。
石塊、巨門通通倒飛出去,九品區域展露在晴空之下。
東晟帝君緊緊握著雙拳,雙目滿是血絲,咬牙切齒道:“臨淵尊主,剛剛有一瞬間,本君真的就想拋卻性命之說,直接在對您痛下殺手。”
林淵保持輕笑表情,愉快地點點頭,“本尊說了,帝君不敢。”
“都說帝君是條瘋狗,但本尊知道,帝君最惜命了。”
東晟帝君握緊的雙拳發出“哢嚓”聲,“尊主,倒還真是了解本君。”
“過獎。”林淵笑容突然變得溫和起來,“畢竟,帝君也曾是本尊的臣屬。”
“臨淵!”東晟帝君憤然怒喝。
“叫我尊主!”林淵淡然開口,語氣卻不容置疑。
兩人對視,雙目間似有火花迸濺。
然而,正在此時。
半空一聲痛呼響起,血紅色遮蓋了半個天幕。
“賊首已誅。”影侍清冷的聲線響起,瞬間震駭了整個赤行宗。
話音剛落,諸天星羅頓時失去蹤跡,內外大陣如蛋殼般脆弱,刹那間碎裂在原地。
赤行宗老祖是大陣的主陣眼,陣眼死去,大陣自然無法存留。
“赤行宗老祖已死,各位,遵尊主令,雞犬不留!”
隨之,一道陰影出現在林淵身後,影侍從中緩緩踏出。
除卻臉上有些淡淡的紅暈,甚至連喘息都未曾過分急促。
“尊主,幸不辱命。”她若無其事地努力靠近林淵,看到對面憤怒的人,輕輕挑了挑眉,“東晟帝君?”
一言出,東晟帝君怒意更甚。
這種表情,便像是方才林淵與他談話時一般無二。
著實讓他憤怒!
“臨淵與本君如此說話便還罷了,你又是什麽東西!”
林淵豁然抬頭,“帝君還是留些口德的好,否則,本尊不確定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畢竟,她剛剛解決了大陣加持下的赤行宗老祖,殺心,可能會有些重。”
“還有,誰允許你直呼本尊名諱的!”
東晟帝君再一次被林淵驚在原地,雙拳已經久久未曾松開。
赤行宗老祖是什麽德行,他清楚的很,那是坨扶不上牆的爛泥,即使在他和寒聲的雙重抬舉之下才堪堪進入仙靈境。
但,在大陣加持之下,對方體內的能量甚至比起他都不遑多讓!
影侍竟在殺死對方之後,還能安然站在這裡?
臨淵的近侍,竟如斯可怕。
當然,這也並非說明影侍可以隨意戰敗東晟帝君。
再怎麽說,赤行宗老祖也隻是一個初入仙靈境的渣滓,一如林淵所說,即使擁有了力量,不懂如何使用的話,也隻是個廢料而已。而東晟帝君總也是憑自身修為成為帝君,與那枯朽的家夥不在一個層次之內。
但,即使如此,影侍能夠輕松地擺平赤行宗老祖,依舊給了東晟帝君絕大的打擊!
“是本君孟浪了,影姑娘莫怪。”最終,東晟帝君竟說出了這麽一句,險些讓林淵驚掉牙齒。
影並未理會東晟帝君,向林淵詢問道:“尊主,發生了什麽?”
“帝君不小心碰碎了我的腰飾,我覺得總得要些賠償才對。”林淵笑了笑,“畢竟,帝君也是個要面子的人,不好壞了東西就這麽走人,是吧。”
東晟帝君狠狠咬著牙。
他真的想憋出一句:本君就是不要臉!
但他雖然不想,也不得不承認臨淵說的沒錯,他如今,確實有些不敢這麽做。
都說他是一條瘋狗,即使面對尊主也不留情面。
但林淵狠。
“那,尊主想要什麽賠償?”他咬牙問到。
“本尊是個仁慈的人,從不對下屬的私人財產動手。”林淵笑笑,“所以,帝君身上有什麽東西,本尊不在乎。”
“但,赤行宗的物資,帝君就不要動心思了吧。”
“尊主便如此看輕本君!”東晟帝君憤然道,恐嚇了許久,竟然隻是為了赤行宗的物資。
難道他一個帝君,就這麽不值嗎?
林淵皺皺眉頭,“帝君是覺得本尊要的不夠?這可為難了。”
“罷了,尊主開心便好。”東晟帝君豁然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失去了蹤跡。
影侍不解地看向林淵:“尊主,為何不直接將他留下?”
即使是剛剛的狀態,也難以掩蓋東晟帝君是條瘋狗的事實。
他不會再與林淵當面對立,卻絕對會想方設法地咬上林淵幾口。
總是禍患。
林淵轉頭看看九品區那寥寥幾件法器秘寶,笑著搖搖頭,“區區一個帝君而已,不值得我提起什麽興趣。”
“不過,他如今和焉逢攪在了一起。”
“我在想,若是留下這麽一條瘋狗,會不會讓焉逢提前露出什麽馬腳呢?”
當然,真實原因是,怕打不過。
就這麽簡單。
“嘴炮技能max。”林淵歎了口氣。
影侍卻似乎恍然大悟的樣子,“尊主英明,屬下妄言,請尊主以侍寢責罰。”
“拒絕。”
林淵撇撇嘴,幸好影侍的騷操作隻留在口頭上,若是真地直接去做了,他還真不一定忍得住。
男人嘛,變態一點有什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