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警衛帶著郎風沒有回到牢房的方向,而是去向另外一個方向。這條路是郎風沒有走過的道路,此時的郎風心裡面正在疑惑現在是去向哪裡。忽閃忽閃的燈光,仿佛在預示著什麽。
這條路其實是走向貴賓包廂的路上,此時那個大佬在看著窗外。這人抽著雪茄,在想著待會怎麽說服這人加入自己的旗下。但是想來想去,一切都開始從簡吧。
因為他自己想過來,如果郎風暫時沒有加入財團那個想法,也沒有辦法。警衛這個時候已經將郎風帶了上來,當郎風進到房間之後。
帶著郎風上來的兩個警衛就下去了,警衛又變成了另外一副嘴臉。郎風受邀坐了下來,這是茶水泡上。看到這一副情況,郎風也是放松了下來。
“今天你的表現我也是看到了,很不錯的。”
幾年下來,郎風對於這些討好這些有身份人的話語已經非常熟悉了。
“還好還好,也是差點掛掉了。”
雖然確實是這個樣子,但是郎風也是開玩笑說的。郎風端起茶水,吹了吹有些滾燙的茶水。郎風抿了一口茶水,眼前的熱氣有些遮蓋這個人的面孔。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的財團,不知你的想法是如何。”
郎風蓋上蓋子,將這盞茶放了下來。這些財團每次都不會缺場這樣的戰鬥,而且都會從裡面挑選出來對於他們眼裡來說合適的戰士。
不過能夠來這裡挖人的也不一定都是財團,也有一些商人。此時見郎風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靜。此時坐在郎風對面的這個人,將手中的雪茄放在了煙灰缸上面。
從桌子底下拿上來一個箱子,箱子上面還有一個卡片。郎風看著這個箱子和這個卡片,箱子裡面肯定裝的是錢不用多說。但是這個卡片,是這裡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個卡片就是所謂社會上面的身份證件,眼前的這個卡片上面一片空白,很明顯就是還沒有人用的。郎風將卡片拿了起來,看了幾眼之後就放了下來。因為郎風還是想多看看這個人是什麽來頭,其實什麽財團都在這個放錢的箱子上面印著的。
上面幾個大字,郎風看的很清楚。
“智界財團”
郎風對這個財團是在熟悉不過的了,這可是大陸四大財團之一。如果能夠進入到這個財團,可謂從身份上就一下進入了上層人士。
這一點郎風自然清楚,巨大的誘惑在催促著郎風的手打開面前的這個箱子。畢竟沒有見過什麽大的世面,利益心趨勢著郎風。最後郎風沒有抵住面前的誘惑,將面前的箱子打開了。
裡面擺放一摞摞的都是鈔票,看到這些鈔票郎風咽下了自己的口水。這些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如同槍擊一樣。
一個念頭從郎風的頭腦之中憑空而出,這也是他當時自己的初衷而已。郎風將箱子合上,將卡片放在了箱子的上面。
“條件雖好,但是出於我個人原因我不能接受。”
面前的這個人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自己當時也是料到了這個情況。所以還是對郎風保持著微笑,並沒有在說些什麽。郎風再說完這些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出了房間之後,有著專門的人將郎風送回自己的房間。要是換做其他人,都會覺得郎風是個瘋子。但是在郎風心中,是特別排斥給這些人做事的。這些人基本上對於人命都不看在眼裡,所以郎風過去也隻是這些人的一個棋子罷了。
這些人從來只看中自己的意義,
昧著良心坐了很多壞事。對著這些人的描述,早就被這裡的人說到爛了。討厭給這些人做事的郎風,自然就不會加入這些人的財團之中。 那個房間裡面坐著的人,敲了敲桌子將旁邊的管家叫了過來。他給管家說了幾句,他看來郎風隻是一時逞強隻要調教一下就會服從他的。他將怎麽做說給了管家,管家在聽完他說完這些話之後。
就從房間裡面出去了,管家見到警衛長之後。將那個人說的,敘述給了警衛長聽。警衛長收了這些人的錢,所以隻好這麽辦事。
郎風回到了那個牢房裡面,能看得出來三兄弟已經等了郎風好久了。牆角的位置還燒著三根香,這是幹什麽的郎風還真不知道。油鼠給郎風手上塞了三根香,點上之後拉著郎風到了牆角。郎風這才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牆角供奉這一尊關公像,這一看就是有著結拜意思的。三兄弟早就找了個位置跪了下來,此時郎風還是有點懵逼的樣子。於是油鼠使了點勁,將郎風拉了下來。
這回郎風跪在了地上,四個人對著關公像先是拜了拜。之後油鼠說了幾句話,大家都依次用著地上的刀子割破自己的手指。
將一滴血滴入自己面前的這碗酒裡面,三兄弟端起陪酒,但是郎風並沒有端起來。
“你們為什麽要和我結拜,我覺得沒有必要。”
“因為你那個時候救了我一條命,所以我油鼠欠你一個人情。我覺得應該將你拉攏到一起,想要和你結拜。”
油鼠誠心實意給郎風說道,郎風端起面前的酒。看郎風端起了酒,油鼠也是將目光放在了關二爺的身上。還是同樣的一套詞,不同的是人早就已經變了。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幾個人說完,一口氣將這碗酒喝了下去。郎風的酒量不是很好的,這一碗就已經上頭了。沒有一會就已經犯困了,看郎風這個樣子油鼠還笑著說這小子不成器。
將郎風扶著上了他自己的床,油鼠也回到自己床上躺了下來。因為是喝了一點酒的緣故,所以郎風睡得特別死。半夜有人進來將他搬走,郎風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但是這些人出去的時候踩到了瓶子,就這麽一絲響聲觸動了油鼠的耳朵。盡管他還是在睡眠狀態,但是他的聽力還是特別突出的。這個時候油鼠坐了起來,那幾個搬著郎風的人也停止自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