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一句,如果你買的東西被獄警突襲沒收了,別擺我一道,否則以後別想從我這裡買任何東西,連口香糖都不可能。”
“我懂,謝謝。”宙斯點點頭,和瑞德握手道別。
......
隔兩天夜晚,當宙斯工作回來後,看到床上有一卷東西,打開後讚歎一聲。
“還真是行動迅速啊!”
他臉上露出如願以償的表情,然後立刻卷起財政時報並收好,等待獄警鎖門關燈。
關燈前,監獄圖書館的布魯克斯·海特倫例行推著書車過來,他幾乎是肖申克監獄的最年長囚犯,為人和善,負責監獄裡的圖書館事物,被人尊稱為‘老布’。
“要書嗎?”老布把書車推到宙斯門前。
“恩,有講科學的嗎?”宙斯問道。
“年輕人,你問了好多天了,今天我特意從圖書館中挑了這一本,或許你會喜歡上他。”老布面容慈祥,伸出布滿皺紋的手把《物種起源》遞給宙斯。
“謝謝。”
宙斯接過書放在床上,打算把之前借的那本《世界的演變》看完,再看《物種起源》。
他一天工作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除去休息時間,期間工作十個小時,只有晚上那十二個小時才是無人監管的時間。
這段時間宙斯自然不希望浪費掉,遂借來一些書籍,晚上研讀,儲備知識。
而睡覺的時間則分攤一部分去冥想,大約是三個小時,用於冥想從羊皮卷上得到神秘的【星空】冥想術。
並且還能順便熟悉一下,羊皮卷裡面佔星力的修煉方法。
不得不說,佔星力修煉的難度非常大,佔星力就是俗稱的第六感,它是一種預知未來之事、洞悉遙遠地方未知之事的能力。
這種能力修煉難度之大,乃至於需要對世界、宇宙有所感悟才能進行修煉,這也是宙斯不得不借書的理由,只有看書才快速加強對天文地理的認知,從而加速對佔星力的修煉。
但就算是這樣,他花了十多天的時間還是沒有正式入門,徘徊在門檻之外。
“太難了!恐怕修煉至小成,都得耗費個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在上面,唉......”
宙斯歎氣一聲,好一會才自我安慰:“好在現在有的是時間。”
是的,宙斯現在除了時間,一無所有。
不過他也盡量規劃好自己的生活,未來的日子,首先要多通過財政時報多了解一下當代政治,學習先進的財政管理知識,到時候若是回到原來的世界就可以運用得上。
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話,在當前政策中找到自己可以利用的漏洞,或許有利於他提前保釋。
當然,如果沒有辦法,就在這二十年的監獄生活期間,多去磨煉自己的意志,學習各種知識、冥想和修煉第六感,這幾項也是重中之重。
宙斯定下一個長遠的目標,整個人充滿了活力。
“不過在此之前,最好還要認識一個人。”
......
數日後,沙石場上,不少人在閑聊或暗中交易,很少人會像安迪一樣,四處遊蕩,時而撿起地上的石頭把玩一會,接著又撿起另外一塊石頭,周而複始,直至放風結束。
簡直是一個另類。
“他就是那位殺妻的銀行家嗎?”宙斯和瑞德坐在石階上交談著安迪的背景。
“恩,聽說是妻子不貞在先,和一名高爾夫球教練幽會,他闖進屋,
直接對兩人各射了一槍,待那兩名狗男女斃命後,再補上六槍泄憤,總共射了八槍!聽我一位線人說,這件事情還上了《波特蘭太陽報》。”瑞德介紹道。 “的確有夠冷血的。”
宙斯揣摩著安迪的面部表情,冷靜、鎮定、不容易慌亂。雙手非常乾淨,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是個很有規律以及內心準則的人。沉默寡言,待在操場半天一句話也不說,明顯不喜歡透露內心的想法。
確實有種冷血殺人狂的潛質。
“你找他幹嘛?”瑞德好奇問道。
“這個人很有趣,他身上有我想知道的東西。”宙斯淡淡道,眼神一直集中在安迪身上。
“什麽?”瑞德有些吃驚,不斷盯著宙斯,好一會兒才問:“你也好那口?”
“見鬼,我才不是同志。”宙斯聽得出其中的意味,沒好氣道,“還有你說的是‘你也’,莫非你是?”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瑞德松了口氣,眼光轉向另外一邊三名健壯的男子:“那邊的三姐妹同樣對安迪感興趣,尤其是包格斯,不過他們僅僅喜歡是男人的後門。”
“呵,看來牢獄中的娛樂生活還真多姿多彩啊!”
宙斯感歎一聲,他也清楚,那些被囚禁了十幾、幾十年的囚犯,一直過著無性的生活會做出怎樣的瘋狂行為。
“不過有獄警在,他們總不至於亂來吧!”
“你太小看三姐妹的欲望和能力了,在肖申克,獄警的工資也低的可憐,只要你有錢,甚至能夠收買到獄警,雖然他們一般不會幫囚犯做事,但是讓他們選擇性看不見某些事情的發生, 這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三姐妹不算人,他們是禽獸,想乾就乾,根本不在於當事人的意見。”
瑞德戲謔一笑,對於此事,他沒必要插手,也根本不想去插手,隻選擇當一場好戲來看,打發牢獄中無聊的時光。
肖申克監獄並不是一個贖罪的地方,而是罪惡的溫床。
這句話,瑞德早已領悟的十分深刻,並且身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可憐的安迪......”宙斯微微搖頭。
......
就在宙斯觀察了幾天,準備找上安迪時,安迪卻主動找上門來,雖然原意並不是找他。
“聽說你很有辦法。”
安迪對瑞德說的話,就和宙斯當初的開場白一模一樣。
看著安迪泰然自若的神態,宙斯好像明白瑞德當初罵他臭屁時的那種感覺。
宙斯看得出,安迪有種源之於內心的高傲,這種高傲讓他面對任何人都表現得不亢不卑,這是一種不容易交心、親近的冷態度,他一個人站在這裡,就和監獄的環境隔絕了一般,仿佛所有磨難都與他無關。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造成安迪的高傲,但宙斯明白,他倆是同一類人。
“什麽?你要買一個錘子用於雕刻石頭?”
瑞德吃驚道,不由得看向宙斯,好像在看兩個怪胎。
“監獄裡得有點興趣愛好才能支撐起生活的重心,不是嗎?”宙斯對瑞德打趣道,雖然他心裡隱隱清楚,安迪的目的和他一樣不單純。
安迪點點頭,對眼前這個小胖子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