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楚歌站在木葉周邊的森林中開啟了空間通道。
來送行的是水門和鼬。
“穢土轉生完全版已經給你了,希望我下次來的時候你已經成功復活了族人。”楚歌看著鼬咧咧嘴。
“但願吧,我已經摸到了輪回天生的門檻。”鼬笑了笑。
楚歌意識沉到精神空間內看著眼前的小樹苗。
輕輕伸手搭在樹苗的葉片上:“有辦法改變一下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比例麽?”
一截小樹枝輕輕斷開落在楚歌手上,小樹苗有些虛弱的意念傳遞了回來:“將樹枝架在兩個世界中間,可以構成兩個世界的橋梁,同化兩個世界的世界規則。”
“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後果吧?”楚歌蹙了蹙眉。
“兩個月內空間通道無法再次開啟。”小樹苗的意念傳遞回來。
楚歌點了點頭,退出精神空間看著面前兩人:“那就有緣再見啦!”
眼角處余光隱隱瞥見山頂有一抹藍色,轉過頭去,藍色身影瞬間消失。
楚歌咧咧嘴笑了笑。
“啊,手信都幫你封印好了,以後有機會要常回來看看啊。”水門輕笑著向楚歌擺擺手:“不告訴鳴人他們真的好麽?”
楚歌看了看遠處安靜祥和的小村子:“算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又跑回來了,走了啊!”
轉身向著山頂方向比了個飛吻,向著兩人擺擺手,楚歌轉身進入了空間通道,黑色洞口瞬間消失。
“走了呢…”鼬有些遺憾的看了看洞口消失的地方。
“啊,感覺稍微有些寂寞。”水門歎了口氣:“不過也感覺好像松了口氣一樣,這是為什麽呢?”
鼬面無表情的看了水門一眼,眼裡有一絲讚同的意味。
兩人對視一眼,惆悵的歎了口氣。
果然那家夥是個神經病麽?
遠處山頂,小南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看了看楚歌消失的地方,猛地想起楚歌曾經說過的話。
原來他的女朋友不在這個世界是真的不在這個世界!
小南臉色有些陰沉,那個混蛋!想想自己被摸遍看光了小南就忍不住咬牙。
下次再來,絕對饒不了你!
隨即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臉色紅了紅,悻悻的離開了。
空間通道內,楚歌將一枚小樹枝輕輕丟出,一條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道路出現在腳下,蜿蜒著連接向遠處。
“這樣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差不多就一樣了吧?”楚歌笑了笑:“說起來,之前一天比一年的比例可真是夠恐怖的。”
“世界規則不同,時間流速也就不同,越是貼近於真實世界的位面世界規則也就越完善,時間流速也就更慢一些。”小樹苗枝葉輕輕擺動:“兩個月內,空間通道都無法再次開啟了。”
楚歌點點頭:“回家!”
H國,楚歌家臥室。
龍女在這裡已經枯坐兩天了,神色看起來有些憔悴。
屋內一個黑色洞口張開,楚歌撲通一聲掉在地上。
“媳婦我回來了…是不是很快?開不開心?”楚歌樂顛顛的爬起身撲向龍女。
龍女愣了愣,隨即抱著楚歌嗚嗚哭了起來,就是不撒手。
“這什麽情況?”楚歌愣了愣:“別哭啊,我給你們帶了土特產,我這次去的地方可好玩了!”
輕輕地拍了拍龍女后背,屋門被嘭一聲打開,珊璞嗖的躥到了楚歌懷裡,崔念桃也一臉氣鼓鼓的看著楚歌。
“不聲不響的跑到別的世界去,你碰到危險我們該怎麽辦?”崔念桃眼眶微紅。
“不會的…”楚歌訕訕道:“我幾經近乎是不死之身了…”
“以後別去了…”曉龍女擦了擦眼淚看著楚歌。
楚歌搖了搖頭:“怕是不行,如果不繼續變強的話等我死了就再也沒辦法投胎轉世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曉龍女眼神堅定,也沒問楚歌原因,咬了咬牙看著楚歌:“不管到哪裡,你都必須帶著我!”
一把按住楚歌的嘴:“不許拒絕,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曉龍女眼睛微微眯起,面色不善的看著楚歌。
一縷汗水從楚歌額角流下,好…好可怕……
“恩…”楚歌恩了一聲,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乾巴巴道:“我好想你們,我都兩年沒有愛愛了…”
話音剛落,仿佛約好了一般,身上頓時金光閃爍,一縷黑線順著楚歌腳踝蔓延出來。
九喇嘛和毒液急吼吼的衝向門外。
“老夫的冰闊樂和辣條!”
“巧克力巧克力我的巧克力!”
楚歌面無表情,莫名的一股mmp的情緒從心底蔓延出來。
他們是故意的吧?
絕對是故意的吧?
一個瞬身鎖上門,楚歌看了看窗外正午的日頭輕聲道:“太陽下山了…”
三女一臉黑線,你當我們是瞎的?
“唰”的一聲拉上窗簾,楚歌笑眯眯的撲倒龍女,珊璞一臉開心的趴在楚歌背上,崔念桃紅著臉鑽到被窩裡。
楚歌淚流滿面,這就是回家的誘惑啊!
幾件衣服被輕飄飄的丟到一旁,屋內呻吟聲響起,氣氛旖旎。
翌日,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楚歌睡眼朦朧的從房間走出來。
“昨天中午看到毒液先生和九先生,就知道東家回來了。”秋雨意味深長的看了楚歌一眼:“時間可真是夠長的呢…”
楚歌尷尬的笑笑,伸手搭在秋雨肩膀,黑色流體緩緩蔓延。
“癌細胞擴散的不明顯,這樣多來幾次調整好心態說不定你的癌症能徹底治好也說不定。”楚歌明智的轉移話題。
秋雨嘴角輕輕翹起:“癌細胞好了的話,東家會不會攆我們走?”
“你在開玩笑?”楚歌塌著眼皮看了看秋雨。
“開玩笑的…”秋雨輕笑著看著楚歌。
‘啪’的一聲,楚歌一巴掌拍在秋雨屁股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要喝果汁…”
秋雨臉色紅紅的夾了夾腿,嬌嗔的瞪了楚歌一眼,轉身進了廚房。
“我可都看到了, 曾孫女婿。”可倫老太太嘿嘿笑著撐著手杖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客廳。
“你可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可倫咧著嘴哈哈大笑。
楚歌撇撇嘴:“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要說不是什麽好東西,我還照您老人家差的遠呐…”
這老太太不是一直住在書樓的麽?
伸手拿起架在餐廳小吧台旁邊的吉他,楚歌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水無意識的撥弄著琴弦。
“楚歌…怎麽出去一趟頭髮長了這麽多?都能扎辮子了吧?”珊璞端著一杯牛奶赤著小腳走了過來,寬大的白襯衫籠罩住玲瓏有致的身材。
“兩年啊…”楚歌一臉惆悵,按理說我現在已經20歲了吧?
“沒敢在那地方剪頭髮。”楚歌撇撇嘴:“怕剪成殺馬特…”
“還好吧?”楚夜雪哼哼著歌抱著皮卡丘走了出來:“你頭頂那紋身本來就挺殺馬特的…”
“皮卡!”小耗子很開心,樂顛顛的爬到楚歌肩膀。
“這是什麽曲子,還挺好聽的。”楚夜雪戳了戳吉他上的變調夾。
“花之舞。”楚歌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被雨水打濕的花園:“雨天,花園,愛人,這首曲子不是很應景麽…果然一回家就不想動彈啊…”
珊璞光滑的小腿不老實的攀在楚歌腿上:“楚歌,陪我逛街吧,晚上回來給你獎勵…”
珊璞笑眯眯的靠在楚歌背後,雙手輕輕環在楚歌腰上。
楚歌看了看窗外淅瀝瀝的雨,面無表情的看了珊璞一眼:“今天逛街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你變成貓,我變成你……”
珊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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