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們小心謹慎的慢慢接近酒館,在來到酒館的大門外時,已經能夠察覺到裡面沒有任何的聲響。
前來通風報信的男孩看起來像是畏懼著什麽,遠遠站立。
那站立的距離,已經不能說是為了安全了,更像是準備好最先掉頭逃命。
一個士兵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扭頭看了少年一眼,然後就注視著前去酒館中查看的同伴。
之後……他們查看確認在酒館裡所發生的事情。
事情果然就像是少年他所說的情況一樣,漆黑的屋子裡,在幽藍色的火光照耀下,放眼望去全是屍體。
即便是對於士兵們而言,他們也不敢對於眼前所看到的輕舉妄動。
就那樣小心翼翼的倒退著走了回來。
……
“安德烈你看見了什麽?”一旁的隊長詢問著退回來的部下。
“長官,全是屍體,裡面的人全死了,而且……看上去他們根本沒有戰鬥的痕跡。”
早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士兵,老老實實的回答自己所看見的東西,但即便是這樣,在說後半句話的時候,他也因為自己目睹的狀況,感覺到不可置信。
這讓那個衛兵隊長他好奇的挑起了自己的眉毛,然後他又一次確認著詢問說道。
“你是說這些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或者說打鬥的痕跡就那樣在自己的作為上變成了屍體了麽?”
士兵非常確定地連連點頭。
衛兵隊長他沉默了,他知道那背後可能這意味著什麽樣的狀況。他或多或少的已經在傭兵工會聽到了這件事情,可能是怎樣的一回事。
不可能啊,難道說詛咒在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現實了嗎?!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讓他感覺到有點兒措手不及。
如果那些實力要比他們算得上是更加強大的傭兵們,就這樣毫無抵抗力面對著這種事情已經全部死掉。
事情如果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會是一個什麽樣子的,這樣的結局讓他感覺到無法想象!
無論酒館裡的傭兵他們究竟是遭遇了什麽,又或者說,可能會在這迷霧當中隱藏著怎樣的怪物?
現在面對著這個未解的事情,他都必須要對自己的部下和自己解釋。
隊長已經來不及過多的思考,然後他就立刻得邁開大步走到了少年的旁邊,一把抓住了少年的領子。
“你真確定你什麽都不知道嗎?而不是怪物把你放出來的?!”
他幾乎要把少年脖子給掐住然後提起來,感受著那微微的窒息的感覺,少年茫然的搖頭,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找自己的麻煩。
“先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
在這個時候,他甚至連話都沒辦法說清楚,關於這個問題,對方突然找上自己的麻煩,讓少年感覺到非常的迷茫。
面對著這樣的問題,如果再去有著任何其他別的自己對於事情更多的思考,這不也就變得完全沒有了意義。
他的語無倫次因此為自己帶來,可以說是非常致命的威脅。
隊長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副懷疑的目光,上下的打量著少年所顯露出來的這副迷茫的表情,然後非常確定的說道。
“只是什麽?”
意識到自己語無倫次在這個時候說錯了話,少年他立刻搖頭想要否定著對方對於自己的詢問,但是現在卻已經來不及了。
“我什麽都不知道,先生,我向你保證,
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害怕的話語中,在此刻帶上了微微的哭腔,然而對於這個隊長來說他是不可能就這樣相信對方的。
就像是他一開始計劃的一樣,果然稍微嚇唬一下這個年輕的家夥,對方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了。
如果聽信對方所說出來的表達,那麽自己又應該再去什麽地方,再去找出更多的解釋呢?
他臉上已經露出了一副,仿佛像是在看帶著怪物一樣的目光,猙獰的笑著。
然後這個隊長,他也就一把松開自己的手同時向前猛地一推,少年身體失去平衡,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先把他關起來,不能讓這個目擊者跑掉。”
那板起來的僵硬的面孔,此刻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少年身體倒在地上,仍然在這個時候,對於發生在眼前所目睹的事情感覺到不知所措。
聽著對方要把自己關起來這樣的話,讓少年他在坐在這地上之後甚至忘記爬了起來。
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把自己關起來?
為什麽這樣對待自己,明明自己只不過是第一個看到了這件事情的人,他為什麽沒有選擇相信自己。
困惑籠罩在他的心頭,卻完全沒有辦法得出任何的答案,他這才明白過來,這個家夥或許有可能只是想要栽贓嫁禍給自己。
少年恍然大悟之後立刻的咆哮著。
他大聲地叫嚷,試圖讓這個衛兵隊長對於這件事情再去仔細的思考一下,不要就這樣果斷的對於問題得出結論。
然而衛兵隊長,他卻早已經在這個時候對此再也沒有這任何想要聽進去的想法。
旁邊的衛兵就那樣選擇無視了少年他在這個時候做出來的抗拒,一左一右抓著少年的兩隻胳膊拖住對方消失在了霧氣中。
“你不能這樣做,你們不能抓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少年,他如此的對於這件事情表明自己清白的身份。
少年他的聲音就這樣消失在了霧氣當中,衛兵的隊長,他的手掌從新的握回到了自己手旁的短劍的劍柄上。
當他在握住劍柄的那一瞬間,忽然間手掌傳來了濕漉漉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松開了手,然後低頭看了看。
那一瞬間,他腦海當中似乎像是仿佛在那一刻非常害怕的感覺到,自己所握住的劍柄上已經沾滿了鮮血,但是當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
只不過是因為在這霧氣當中站立的時間太長,而他手中的武器,也因為這空氣當中所懸浮的水珠,掛著不少的水珠。
“隊長,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當他在恍然失神的時候,旁邊的衛兵詢問著他。
“傭兵工會不是有個地精比較了解這個現狀麽?我們去傭兵工會通知一下那幫家夥,讓他們去看看這個少年究竟有沒有懷疑的嫌疑。”
想到了這裡,他就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漬,再也沒有抓向自己手中的武器。
而隨著這些士兵們離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躲藏在酒館旁邊擺放著雜物的木桶後邊的廚子,他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最終卻選擇了悄無聲息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