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一切尚未確定,沒有塵埃落地前,暫時不能就這樣貿然得出結論。
這是他內心當中,對此最後的安慰了。
他不敢把自己腦海當中對於事情所擁有的猜測,具象化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現實。
這樣的現實的狀況,如果一旦發生,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必須要盡可能去分析和證明,呈現在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究竟是什麽。
在這位將軍他緊張徘徊中,在他試圖對於這件事情想要得出結論的時候。
前去追尋那些亡靈逃跑蹤跡的探子,他們則是遇到乾脆成現在自習眼前的麻煩。
這些人像是追尋著自己曾經猶如人類敵人一般,追尋跟蹤著這些亡靈。
但是想要找到這群亡靈們的蹤跡,並沒有想象當中的結果一樣那麽的輕松。
這些探子,他們當中有人想到,可能這些亡靈是躲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下的墓穴中,並且將那裡佔據成為,就是自己的休息和躲藏的地方。
正是在自己的心中懷有著這樣的想法,所以他們才會在自己的心裡對此有著這樣的考量。
但想象並沒有成為是擺在他們眼前的現實。
當他們追尋著那些亡靈所留下來的腳印,追著它們來到森林的時候。
地面上的痕跡,正漸漸變得越來越少。
明明就是越往森林深處前進,那麽阻擋著人們前進的道路也越麻煩,灌木叢也變得越多。
理論上,再加上那群亡靈它們笨手笨腳的行動,留下來的痕跡也將會越明顯。
可是呈現在眼前所看到的事實,結果卻並非是這個樣子。
為了保證自己不會丟失目標,他們不得不謹慎而且緩慢的行動。
除了地面上依然還能夠看到的枯萎而又腐敗的雜草。
被折斷和踐踏的灌木叢已經痕跡變得非常的少了。
就在雜草上,能看見非常清晰的骷髏的腳印踩踏留下來的痕跡。
他們蹲下身子,給這些腳印前進的方向進行著判斷。
然後除此之外,卻看不到任何其他別的有價值,而且是有意義的蹤跡了。
森林的深處,濃密的樹冠遮擋住了天空當中的太陽。
士兵蹲下身子,伸出自己的手掌,貼著那腐爛的枯草。
這是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最後一個亡靈所留下來的腳印。
再向前走,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被折斷的痕跡。
難道一切就在這個時候到此為止了嗎?
這就是那些亡靈所留下來的最後一個腳印了麽?
可是周圍卻再也沒有看到任何被亡靈所摧毀和砍斷的灌木叢的痕跡。
那麽他們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看著自己眼前所面對的這一切,之後發生的事情,也就變得不再需要再去有了任何其他別的對於事情都更多的選擇。
一心還在專注著,在自己眼前要尋找出更多的線索,不然沒有辦法回去向那位將軍進行情況的匯報和交代。
這個探子他卻忽略了來自於自己背後的威脅。
那些亡靈,表面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將來到了森林的深處之後,就那樣憑空的蒸發了。
但是事實卻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們只不過躲藏在冰冷又潮濕的森林的土壤當中。
這些亡靈並不屬於這主世界的生物。
所以要維持他們能夠在陽光底下行動,這需要消耗召喚者極大的魔力。
而最好的能夠節約魔力的手段,
便是讓這些亡靈最好能夠找到一個陰暗的地方躲藏起來。 因此前來追尋著亡靈蹤跡的這個探子,他才忽略可能來自於自己腳下土壤當中的威脅。
他甚至完全就沒有想象過有沒有可能這些家夥會躲藏在泥土中。
就是在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那個魔法師察覺到了,似乎有著一些本來不應該來到森林當中的人,他們來到了自己的警戒區。
於是他將剛剛潛入到泥土當中的亡靈又從新的喚醒,讓他們開始展開自己的行動。
蒼白的骨頭鑽破那些漆黑的泥土,將雜草的根莖給扯斷,慢慢的伸出來。
就是在士兵所看不到的自己腳後跟地方的盲區當中。
突然間,探出來的這蒼白的骷髏的手掌,狠狠地抓住了人類的腳踝。
這強大的力道就像是鎖鏈一樣,禁錮住了這些士兵。
他們驚恐的扭過頭看上自己的身後,這才注意到那已經探出了小半截小臂的手臂。
這個時候幾乎沒有人,任何一個人對此有的絲毫的猶豫,他們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在現在這個時候去做些什麽。
毫不猶豫就在此刻,立刻拔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他們正打算砍向著這些抓住他們腳踝亡靈的枯骨。
但之所以這些亡靈會在此刻伸出自己的手臂,抓住這些士兵那是有原因的,就是為了把他們牢牢控制在原地,不然他們能夠有著逃跑的空間。
之後,更多的亡靈便是紛紛從泥土當中爬了起來。在他們還沒來得及揮砍一下自己手中的武器之前,士兵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周圍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白骨,起碼有的上百具。
骨頭碰撞和摩擦著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響。
每一個亡靈他手中都握有著武器,而它們的骷髏頭骨當中所閃耀著的那陰森的藍色,猶如鬼火一般的光芒。
都瞬間讓這潮濕的森林似乎變得更加的冰冷了下去。
士兵們仿佛就像是被毒蛇注入了毒素一般,僵立在原地而無法掙扎。
就會在這個時候一具猩紅色的亡靈枯骨,他就從泥土當中爬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柄看起來似乎像是陪葬了它多年,早已經鏽跡斑斑的刺槍。
但即便是在怎麽生鏽,這柄武器依然還在那鋒利的槍刃上,閃爍著曾經自己那無比銳利,而且飽含著殺戮的光芒。
士兵們驚恐地面對著眼前的這一具猩紅色的骷髏,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死定了,但不願就這樣束手就擒的士兵依然猛的向前捅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人知道,只是在深邃的潮濕森林當中傳出來了幾聲慘叫。
一切又像是往日一般,恢復到了那猶如死寂一般的寧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