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個倒霉而又可憐的猩紅骷髏,無力對抗眾人那群起而上的圍攻。
哀嚎一聲後它就摔倒在地上。
正當他剛剛倒在地上,崗哨裡的人便抓住時機立即衝出來,他們一擁而上,將它死死地壓在地上。
來不及讓倒下的骷髏又太多的反應,它就被摘下四肢,鐵鏈纏繞著它剩下的部分,最後懸掛在要塞前面的半空當中。
它將注定失去了自己所有的戰鬥的能力,只能夠被吊起來。
過往的旅人,都能夠看到這家夥隨風晃動的身體,聽到那仍然不甘的咆哮。
這能夠對崗哨造成的主要威脅,變成了要塞用來震懾心懷不軌的人,最有用的武器。
少年隨後邀請去到崗哨的內部,有著士兵得到了命令邀請他。
對此少年沒有拒絕。
他沉默的走進去,可正當他在這泥濘又擁擠的崗哨裡,四下看著周圍的時候。
一個身形壯碩,雖然看起來有些胖,但是臉孔掩飾不住的猙獰,就突然的出現在了少年的面前。
充滿冒犯態度,而且好像完全對此感覺不以為然的上下打量對方。
這瞎了一隻眼的家夥,他像喉嚨漏風一般然後用那沙啞的聲音,開始詢問少年說。
“你是誰,擁有這麽強大的魔法力量,為什麽會行走在霍克伍德要塞的西邊?”
那從獨眼中露出來的警惕和懷疑,幾乎是沒有絲毫的掩飾。
少年沒有因為這家夥的挑釁而慌亂,他同樣還以自己冒犯的打量,審視著出現在自己眼前這個健壯的男人。
然後他沒有選擇立即回答,經過了簡短的沉默反問說道。
“是我幫助你們乾掉了那個怪物,然後拯救了這個崗哨,現在你連一句感謝都沒有,就在這裡懷疑我的身份……”
他沒有將那些難聽的話說完。
那臉上的嘲笑,已經在這個時候補完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他相信,對方應該已經在這個時候明白這到底是什麽。
因此對於少年在此刻所提出來的質疑,這臨時代理只會崗哨的獨眼男人聽過之後,只是冷笑一聲。
他隨即就對此沒有客氣的回應說道。
“在霍克伍德要塞的西邊,除了帝國的軍隊和傭兵工會的人,沒有人會是真正的好人。”
“而你又有著這麽強大的力量,如果這種力量在帝國,你不會穿的這麽簡陋!”
這一番很有條理的分析,準確的判斷出了這個少年的身份。
對方絕對不會是來自於霍克伍德要塞東邊的人!
任何一個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人,即便是他拯救了崗哨,也絕對不能夠就在這時候掉以輕心。
有誰能想到,他本人不會是意味著新的威脅呢?
聽到了這樣的對於自己身份的否定,以及那關於傭兵工會的事情。
少年雖然沒有做好自己處理事情的準備,不過他還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很機智的判斷,閣下,看起來你的腦子要比我想象當中,要理智的多。”
說完了這些,又一次的看著對方,在經過了那似乎像是一番非常慎重的對於問題的懷疑。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想要說出來,但是最終卻又是欲言又止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這一情況下。
男人敏銳的察覺到少年臉上所做出來的細微的變化。
他感覺到自己有什麽不知道,於是乎他近乎下意識的拔出自己手中的武器架在少年的脖子上。
“你想說什麽。”
空氣中劍拔弩張的氣氛,一瞬間降低到了冰點。
正搬運著一個大木桶的士兵,面對著自己長官在此刻對於少年所作出來的威脅。
他看到這幕的瞬間,就僵立在了原地。
“我可什麽都還沒說,閣下您這樣做又究竟是什麽意思。”
獨眼的男人看著少年的冷靜,他在這時候感覺到自己有些騎虎難下。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旁邊呆住的士兵,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大木桶,向前走了兩步,靠近兩人後。
明顯能看出接近時他感覺到有些緊張,他就是咽了一口口水,然後說。
“長官,是這位先生幫我們守住了崗哨。”他想要在這個時候說明著什麽。
不過就是在聽到他在此刻這樣說的時候,感覺到不耐煩的崗哨的指揮官,就憤怒的喝罵道。
“閉嘴,滾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去!”
就是在這恍惚的一分神瞬間,少年他眯起眼睛,把握住了機會,然後抬手猛的推開對方的一隻手。
意識到自己的威脅被對方推開了,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就想要向少年臉上招呼一拳的崗哨指揮官。
可是就在他還沒有做到時。
自己首先就結結實實,挨了少年一腳踹在肚子上。
身軀踉蹌的倒退了好幾步,他感覺自己肚子都要被踹癟了。
就這樣拉開了自己跟對方的距離之後, 少年從新將帽兜戴上,扭頭便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這座崗哨!
對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懷疑著自己的身份有問題。
而自己也的確是有著這個家夥所擔心的狀況。
雖然之前作出的那種行動,看起來像是幫助他們搞定這個事情,可這幫人卻並沒有領情。
那乾脆這一切就算了吧!
他也不是想要讓這些家夥一定來回報自己。
雖然心中就是這樣的安慰著自己說著,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離開這裡。
但是那內心當中的失落,他可以裝作什麽都沒有,但是唯獨缺騙不了自己。
就是這樣他前往了天空之城的廢墟。
少年的背影越來越遠,憤怒的崗哨指揮官,回頭便是一巴掌扇在了士兵的臉上!
他憤怒的咆哮無處發泄。
可是這一切,都按照著阿爾弗雷德的劇本,正在繼續的進行下去。
“很可憐不是麽,明明做了一件可以拯救別人的事情,卻仍然不被人無條件的信任。”
阿爾弗雷德帶著安娜,全程看著這一幕。
“您怎麽知道,這些帝國的軍官,不會相信來自於西方亡靈山脈遊蕩的陌生人?”
安娜好奇的詢問著阿爾弗雷德。
“就跟你喜歡把那些邪惡的家夥殺死一樣,他們跟你是一樣的人,你為什麽會不理解呢?”
阿爾弗雷德之後就作出了這種,耐人尋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