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伍德要塞的指揮官,因為阿爾弗雷德的警告,陷入到憂心重重。
他並不信任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年輕的家夥。
雖然表面上表現出了那非常虛偽的尊敬。
然而這卻並不代表著她的內心,對於這件事情所擁有的那些真實的態度和想法。
他是一個由如狐狸般狡猾而又謹慎的指揮官。
絕對不會輕易的因為別人的提醒,或者說警告就貿然的改變自己的作戰計劃。
雖然危險的緊迫感,即便是沒有那個少年提醒他,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是一種沒得的由來的,戰士本能。
但是他時刻都在銘記著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的身份所背負著的職責。
作為要塞的指揮官,他負責警戒著帝國的西方。
雖然發生了一些看起來像是明顯的魔法的波動和影響。
但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否定自己理性對於事情的思考和判斷。
並且就是在完全不了解自己是誰的情況下,做出了跟自己本能當中所想的事情完全相同的警告。
這樣的狀況越是細想,也就越是感覺到毛骨悚然。
或許自己應該提前發出自己的警告才行。
他背負著雙手,站在窗戶的旁邊,眺望著南方。
讓一切的事情在變得太遲之前,至少得讓別人知道在霍克伍德要塞發生了什麽!
可是又究竟應該怎麽去通知他們,才能夠不會引起人們恐慌的,讓他們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呢?
關於這件事情,他在眯起眼睛稍微思考了一陣子之後,再也沒有了任何猶豫,立刻寫了一封信。
最終他還是確信,這件事情絕對是空穴來風!
……
信件被交給了他所信任的副官,送往南邊快要靠近海港的一座大型商業城市。
那裡是霍克伍德要塞背後最重要的糧食補給點。
在信件中要塞的指揮官,他並沒有進行過多的對於危險的闡述。
只是要比平常,額外需求了更多的魔法寶石和一些兵器的維護工作,並且申請大批的工匠,希望他們可以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來到霍克伍德要塞內部。
這樣的話,即便是發生一場小規模怪物攻城戰役,他們也可以沒有任何壓力然後去請求更多的支援。
而這一切事實上都落在了阿爾弗雷德所預料的監視之下。
“看起來霍克伍德要塞的這位指揮官,他比我想象當中所認識的那個人,還是要謹慎得多。”
站在山峰頂端的阿爾弗雷德,似乎像是感覺到不滿一樣,皺著眉頭,對於這件事情似乎想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旁邊那穿著女仆裝的血族雙手放在身前,聽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表達,於是在接下來詢問說。
“如果就像是閣下您一開始的時候所想要制定的計劃,我可以隨時在森林裡復活持續保持五天進攻壓力的亡靈骷髏。”
聽到了自己部下的提醒,阿爾弗雷德擺了擺手,用著淡然的口氣說道。
“不能太明目張膽的來,如果讓他們意識到了,這將會是一次外的突然進攻,那麽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就不會再感覺到恐懼了。”
然後阿爾弗雷德,他就是在接下來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麽。
他轉過身,用著自己提醒的口氣對著身後的女仆說道。
“那些地精,他們不是一直想要重新建立起自己新的天空之城嗎?”
女仆所表現出來的反應似乎像是微微一愣,
然後她並沒有選擇去讚同阿爾弗雷德的意思,就搖著頭提醒著說道。 “閣下,您該不會是想要支持那些地精們,重新建立起他們新的天空之城吧,那樣的話一半就中弄巧成拙,讓事情真的建成了,當年為了摧毀天空之城,說我們動用了幾乎接近神的力量。”
這背後的代價實在是太過於慘重,如果沒有辦法控制那些家夥,一旦當天空之城真正建立,那麽便是地精再度崛起於陸地之上的輝煌時刻。
就算是一直隱居在西海岸的阿爾弗雷德,很有可能都沒有辦法避免遭受到了那來自於天空之城的威脅。
然而女仆的提醒,這卻並非是阿爾弗雷德他對於問題所思考的本意。
他微笑著搖頭,然後明確的聲明著說道。
“事情當然不是這個樣子,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這些家夥,他們的確在面對著眼前的事情,感覺到了敵意,那麽他們總得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敵人可能是誰,總不能把這一件事情懷疑到我的頭上吧。”
女仆這次聽明白了,阿爾弗雷德所說的這番話的意思究竟是什麽。
他立刻的低下了頭,然後明確了解自己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那麽閣下您的意思是,誤導這些人,他們對於別人的猜測讓他們懷疑,很有可能就是地精想要在此刻重新建造天空之城的時候所發生的預兆嗎?”
而得到這樣的答覆,終於,阿爾弗雷德滿意的微笑著笑了笑,然後點頭說。
“沒錯,那個隕落在亡靈山脈的天空之城,已經沉寂了好長時間了,我花了很大的精力在裡面布置了不少的陷阱,卻過了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人能夠觸發。”
說了這樣的一番話,阿爾弗雷德似乎像是透露著一種非常沮喪的語氣。
“讓他們認為,這次是那些地精,他們想要重新建造自己的天空之城,然後嚇唬著這些家夥,派出更多的冒險隊,去天空之城查看情況。”
而到那個時候,自己不就可以好好的去欣賞一下,當派出了大軍傾巢而出的霍克伍德要塞,在後方空虛的時候,突然被森林裡所覺醒的那隻虛弱的怪物所吞噬的場景了麽?
眺望者霍克伍德東方的那片茂密的鬱鬱蔥蔥的森林,他已經感覺到那祭祀儀式快要接近尾聲了。
怪物馬上就能自己恢復自己的力量,很快他將會重新在這個世界上,展示出自己之前死亡所遺留下來的那怨念和憤怒。
真的很期待,這個家夥,它將會如何摧毀這座號稱永不陷落的堡壘。
“然而這一切,對於阿爾弗雷德來說,僅僅只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
那千年之戰來臨前的漫長等待,讓他感覺到無聊,還是讓著安寧的大陸,稍微來一次不大不小的動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