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最終還是出發了,在霍克伍德要塞指揮官的既定命令下,沒有人能夠反駁這樣的命令。
而當天色變亮,與這些一同出發前往森林的,還有著一些法師跟經驗豐富的傭兵們。
士兵們的隊伍從他們的身邊走過,而這些人就在森林的邊緣停下來,然後檢查昨晚他們所打敗的這台魔偶機甲。
魔法師命令著自己的助手,嘗試著把這個巨大的魔偶機甲那已經被他們所摧毀的魔法熔爐核心拆解下來。
雖然遭受了重創,但是這玩意依然是這個巨大的魔偶身上最具有研究價值的東西。
而隨著他們的調查了解,最終,從那沒有任何地精,但是卻能夠被魔法師找到它曾經所駕駛過的痕跡,這坐實就是地精的載具。
“那個巨大的魔偶機甲,駕駛室的製造無論是規格,還是適應性,都完全跟人類無法匹配,除非那個駕駛員是個侏儒。”
前來向要塞指揮官匯報的那個家夥,他用著排除法,最終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一切在那台攻城機甲上所發現的線索,都在指向地精,雖然我們不能排除這會不會是有人,想要通過人為的製造混亂,來借此獲利。”
那個家夥最終用著信心十足的口氣說。
“不過,我們有著足夠的證據,證明這給巨大的怪物,它甚至有可能是曾經天空之城上的維修載具!”
當天空之城,這對於整個大陸所有種族而言,都屬於禁忌一樣的詞語,從這個魔法師的口中說出來時。
要塞的指揮官沉默了,過了好一陣子,他將自己心中所想到的東西無限放大,忐忑不安轉變為懷疑,矛盾的情緒逐漸加重的狀況下,他說道。
“也就是說,這會不會是有可能是地精們想要從新製造出天空之城的先兆?”
匯報的法師他對於指揮官的這種有些過分誇大的擔憂,挑起了眉毛,愣了愣,隨後他不能確定,口氣變得支支吾吾。
“這方面……我們尚且還沒有獲取到足夠的情報……所以我們不能就這樣草率的下達結論。”
負手站立在窗邊的指揮官倒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他直接非常自然的從窗邊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內側,然後坐了下來開始寫一封信。
一切值得被懷疑的東西,都必須要確定,那沒有潛在的威脅,當地精們為了榮耀而製造出天空之城。
面對著這種戰爭大殺器,整個大陸的所有種族都只能仰望它們所創造出的偉大存在,它們甚至有勇氣狩獵巨龍!
如果這一切有著微弱的火苗,並且只是因為人們選擇無視而最終變成現實。
‘那將會是我的失職,而我決不允許有著已經被摧毀的存在,再度復活!’
將這封信寫完後,他交給的法師,基本相同的內容,一份他命令著交給那位前去調查情況,並且找尋首席法師的將軍。
而另一封信,他則是命令傳令兵,以最快的速度,將這種懷疑交給遠在東方的王城!
士兵們雖然一臉茫然,不明所以,但是他們還是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而作為觀察者,那在暗地裡隱隱推動操縱這一切的阿爾弗雷德也等到了那位來自於深海冰淵的偉大領主。
它的一縷及其微弱的靈魂意識,附著在那個可憐的家夥身上,聽從著自己的教徒,開始準備起一個巨大的魔法。
……
“主人,昨晚您所吩咐的那台魔偶機甲,
已經被霍克伍德要塞的那些人類給摧毀了,而且……那位指揮官如您所料,他派出了一支規模龐大的精銳部隊,前往天空之城廢墟。” 莉莉絲站在了阿爾弗雷德身側,小聲的說道。
他們周圍都是那些穿著紅色長袍的邪教教徒,他們吟誦著某種古老的來自於深海當中的咒語。
這讓他們的精神,都暫時脫離了這個真實的世界,進入到深淵當中。
而阿爾弗雷德在毫不費力的解決掉那些所有的‘護衛’後,便看著這些像是陷入到假寐中的人。
莉莉絲的情報,正如自己計劃所規劃好的那部分一樣。
阿爾弗雷德聽著這些無關緊要的消息,他臉色淡然,深知那些只不過是他為了之後的計劃而做的鋪墊。
當一支精銳的軍隊迷失在西海岸,無論阿爾弗雷德偽裝成什麽樣子,只要他擁有強大的實力,而且給予他們回家的許諾。
那麽這些飽受苦難的家夥,也就將會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柄尖刀,只要使用得當,他們可以發揮很強大的作用。
現在,他們只是需要在自己已經布置好陷阱的地方,去感受痛苦。
那並不用自己去關心,而在現在這個時候,他更期待著,眼前的家夥他所展現出的表演。
在漫長的遨遊中,這些人以自己所獻祭的年輕人他的肉身作為溝通深海的通道。
所有人只為了一睹偉大領主的真容,並且盡可能的想要試圖更進一步的去接近真理。
阿爾弗雷德搞不懂這些教徒們,他們的腦袋裡究竟裝著什麽。
‘要想知道這個世界偉大的真理,就必須要為此而付出代價。’
當這個世界的創世神它在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的造物一旦掌握住真理,就會影響自己世界的進程,並且最終讓它無法得到世界終焉的美麗景色。
它便創造出了地獄,將世界的真理創造成最恐怖的七位邪神,並將它們封印在海底或者山脈之中。
想要試圖接近真理的家夥,必然要先面見那些邪惡恐怖到,足以讓他們失去理智的東西。
在清楚的知道,可能會存在著這樣的風險的情況下,也要選擇用著這種邪惡到令人作嘔的方式,嘗試去分攤風險,了解真相麽?
一時間,阿爾弗雷德他不清楚自己是否應該稱讚他們有著勇氣,還是嘲笑他們是一群無知的螻蟻。
不過那些都已經無所謂了,現在眼前的這些人毫無疑問,他們具有著威脅,阿爾弗雷德趁著這些紅衣祭司們在假寐的狀態中,將他們每個人的靈魂上都留下了一道枯萎詛咒。
終焉之景由神明所創造,而沒有過去和未來的存在者,即便是猶如盛開的鮮花,也必然會枯萎衰敗。
阿爾弗雷德會出於憐憫的,在他們失去理智,陷入到無窮痛苦時終結他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