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事情要比他們想象當中進展的還要順利。
阿爾弗雷德雖然預料到,為了快速逃離這個地方,可能會有人做出一些比較激進的手段。
但是他卻沒有料到那些人會不擇手段到做出這樣的行動。
這應該被叫做瘋狂麽?
阿爾弗雷德對於事情感覺到充滿困惑,卻沒有辦法真的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他只能在這時看了一眼旁邊的賽利亞,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同時像是對於事情感覺到非常好奇,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行動一般。
他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反過來用著一種很在意的口吻,詢問著賽利亞說道。
“你覺得,我會在這個時候做出個怎樣的行動呢?”
被阿爾弗雷德如此詢問,這讓賽利亞扭頭,上下的打量了一眼阿爾弗雷德負手站立的姿態。
他可以做出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需要過問自己到底有何想法。
因為,無論自己對於事情有著任何的考慮,那本身都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可是阿爾弗雷德他還是在此刻發出這番詢問。
那麽賽利亞也就只能在這時,不能再去有著任何回避的直面著他,去做出關於眼前所看到的事情抱有著的相關猜測跟理解了。
稍微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後她顯得稍微猶豫了一下,斟酌著自己可能會說的話,會不會有著什麽冒犯到阿爾弗雷德的地方。
而當她越是開始小心翼翼的思考著,自己應該如何去面對著阿爾弗雷德,去做出自己的理解跟回復的時候。
她也就越發的對於這個時候,感覺到非常的無聊。
無論再怎麽想,阿爾弗雷德都不應該把這個問題拋給自己,反正他想到的那些自以為是正確的手段。
其實也並不能夠代表自己的行動就是合適的。
所以當她就是心中懷有著這樣的不滿,像是充滿著幽怨一般,看了阿爾弗雷德一眼後。
這時候,阿爾弗雷德也像是惡作劇得逞了似的,露出了自己開心的笑意。
賽利亞所說的話,究竟有什麽用呢?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無論做出任何的表達,那都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
但是不能夠否認的是,賽利亞至少仍然是在名義上,仍然是眼前的這些人的團長。
所以應該去做出什麽樣的行動,她對於問題,有著怎麽樣的一種考量。
這對於目前尚且不清楚,事情是怎樣一回事的家夥來說,那仍然還是有著一定的用處。
只是阿爾弗雷德如果不做出行動的話。
無論已經發生的事情,究竟是有多麽有用,其實都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
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了這種近乎於像是捉弄一樣,詢問著賽利亞的想法。
而當她用著當下的這個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
阿爾弗雷德也基本上算是達到了自己想要捉弄一下對方,來滿足自己小小惡趣味的內心。
然後他就對此做出了自己的解釋說。
“如果你的想法,跟我猜到的是一模一樣的話,說不定我會按照你的建議去做呢。”
他近乎於像是流氓一般說出了這個言論。
終於在這時,大概的搞懂了,阿爾弗雷德所說的這樣一番話,那大概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在此刻賽利亞就狠狠的白了一眼阿爾弗雷德。
這算是什麽?!如果自己說的事情,跟阿爾弗雷德所做好的計劃一模一樣。
那麽他就會按照著自己所說的去行動。
但是這跟他自己所做好的準備,從一開始就沒什麽區別吧?!
雖然對此感覺到很無奈,但是賽利亞就是在白了一眼阿爾弗雷德之後,卻仍然沒有辦法改變阿爾弗雷德。
因為這就是眼前所看到的現實。
對方以如此愚蠢的方式,做出了這樣的行動,倘若阿爾弗雷德如果不做出什麽行為來。
這就將絕對不會是阿爾弗雷德的做事習慣了。
只是為什麽就在眼前的這個局面下,他居然仍然能夠氣定神閑的表現出這樣的悠閑姿態。
難道說,其實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完全沒有影響麽?
賽利亞突然驚愕的發現,好像事情的確有可能會是這樣。
她從來沒有見過,阿爾弗雷德在什麽時候,表現出了自己的失態的行動。
從始至終就像是非常冷靜一樣,沒有任何事情能夠乾預他的行動跟想法。
有的時候,賽利亞以為也許這一切因為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所以他才會顯得那麽淡定。
但是這個少女都被劫持,難道說這也仍然是在他的計劃之中,是他的計劃的一部分麽?
她沒有辦法確定,但是她可以確定,自己之前在阿爾弗雷德眯起的眼神中。
她的確,沒有任何幻覺的看出了阿爾弗雷德的微微驚訝。
顯然他也對於事情感覺到了吃驚,這絕對不會是幻覺,所以自己必須要搞清楚,之所以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最原始的,最初的原因是什麽。
越是當她想要試圖搞明白,阿爾弗雷德會如此氣定神閑的時候。
似乎一個越大的謎團,就向他籠罩了過來,沒有辦法避免,除了接受之外,也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性。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可憐的提線木偶一樣。
無論究竟是不是在阿爾弗雷德的計劃裡,似乎自己所有的行動。
甚至就連自己的想法,他都好像能夠一眼清楚的看穿。
而自己對於阿爾弗雷德的了解,那幾乎就是約等於完全沒有。
也許,這是一種幸運,但是也許,這也是種不幸吧。
想了想之後,賽利亞露出了一副非常苦澀的笑意,然後搖頭決定放棄了對於問題的追問。
因為那已經在這個事情,基本上就跟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系了。
阿爾弗雷德這謎一樣的家夥,表面上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非常謙遜而且儒雅隨和的貴族。
但是他的真實身份,或許自己最好永遠都對出一無所知,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當他在什麽時候願意告訴給自己,他所隱藏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估計在那個時候,有些事情,需要出現一種驚人的改變,才可能會變成現實吧?
所以估算著這樣的可能性,她似乎像是完完全全的陷入到了自己的沉思中。
甚至沒有注意到,在這個時候阿爾弗雷德因為好奇而靠近了自己。
就是當她愕然反應過來時,阿爾弗雷德甚至呼吸都快要噴到她的臉頰上。
此時皺起了眉頭,就是用著一副非常好奇的目光,盯著自己的眼睛。
然後他詢問著說道。
“你在想什麽呢?看起來像是心事重重的。”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還在想著自己剛才,會在什麽樣的情況下,能夠猜到阿爾弗雷德身份的賽利亞這是才意識到。
其實狀況並沒有太複雜,只是自己在這個時候完全想多了。
回過頭來,從新審視著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個,似乎像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緊張的局面。
她尷尬的一笑,因為剛才自己的失神而感覺到失態。
可是這時她卻也沒有辦法,去給出一個阿爾弗雷德想要得到的答案。
因此在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辭後,最終她給出了一個乾脆而且果斷的回答。
“沒想什麽,我也不知道你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用著如此乾淨利落,而且甚至是可以一舉兩得的話語,來把眼前的事情,沒有拖泥帶水的徹底解釋清楚。
看起來她的想法,要比自己乾淨而且直接的很多啊。
阿爾弗雷德就是用著自己似乎像是非常深沉的目光,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賽利亞。
沒有答案,那就是個最糟糕的答案了。
阿爾弗雷德沒有開玩笑,就像是之前他告訴給賽利亞所說的一樣。
如果她想要說什麽的話,自己就會按照著她所說的去做。
就是因為有著足夠的信心,所以就算是發生著最糟糕的結果,那也不會出事。
只是他沒有想到居然賽利亞會在這時,說出了那個最糟糕,而且也是一個讓自己所感覺到最不可能的一番話出來。
什麽都沒有想是假的,只是賽利亞不願意告訴給自己。
答案就是如此的清晰,自然阿爾弗雷德也就不能在這時食言。
應該對於事情做出怎樣的一種理智的判斷,真實的情況就是完全沒有必要去做出了任何必要的分析。
當剩下的什麽,看起來像是更加滿意的理解,應該表現出來的樣子,也就因此變的再也不需要有了任何草率的回復的時候。
忽然間,不知道為何,阿爾弗雷德就是開始很期待,在接下來,看著賽利亞吃驚的樣子。
完全沒有任何由來的,只是單純的在這時候有著這樣的期待。
當他回過神來時,甚至自己都有些吃驚,為什麽自己會在這個時候有著這種期待呢?
明明那是個想當愚蠢的判斷,可是為什麽他會自己做出這樣的一個,自己明明知道是愚蠢的行為出來。
難道說……
那個最真實的答案,以一個無法隱瞞的姿態,就是浮現在了阿爾弗雷德的意識中。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想到這個想法。
不過倒是也的確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只不過是這一次,他居然會這麽快就有了這樣的一種感覺了麽?
似乎那漫長的沉睡,並沒有真的泯滅了他的所有的理智跟情感。
在此時他仍然在心臟的某個角落裡,仍然會有著,能夠讓他為之悸動,甚至是為止情況的欲望。
能夠再次感受到這種欲望,這究竟是多久之前,所感受到的了?
阿爾弗雷德他眯起眼睛,回味著那遠古的時間,漸漸忘記當下的事情。
但是,隨即就是在非常清脆的金屬的碰撞聲音下,他的思緒在那遙遠的回憶裡,拉回到了當下,也拉回到了眼前的處境裡。
不需要去做出了什麽其它別的選擇,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那就是一個需要被他去著手進行處理的事情。
如果自己選擇袖手旁觀,甚至開始眯起眼睛,陷入到了某種回憶時。
自然被打擾,然後又回到當下的現實處境。
這也算是自己活該了。
而在一旁,對於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卻感到非常揪心的賽利亞卻說道。
“閣下您難道還不打算去作些什麽嗎?”
她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好想對於眼前的事情開始真的變得著急了起來。
但是在這個時候,阿爾弗雷德就是非常冷靜,甚至可以說是氣定神閑的解釋說。
“作什麽?難道你不是說,自己剛才什麽都沒有想麽?”
這這時候,終於輪到賽利亞她在這時, 感覺到無比驚愕了。
她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阿爾弗雷德早就有所預料的那副吃驚的表情。
而就是當她越是在這個時候吃驚的時候,阿爾弗雷德越是直白的說。
“沒錯,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是打算什麽都不做。”
那個少女她可以自己解決眼前的一切麻煩,只是她感覺到好奇,之所以沒有反抗,只是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什麽而已。
所以阿爾弗雷德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去幹預她在這時去想清楚,狀況到底是什麽。
唯一在這時對於眼前看到的事情想不明白的人,也就只有這個看起來像是非常吃驚的賽利亞了。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隨口說出來的搪塞借口,自己以為能夠讓她逃過一劫。
結果這卻變成了一個真的由阿爾弗雷德所做出來的現實的結果。
她感覺到手足無措,事情本來不應變成這個樣子,至少它應該向著更加可控的方向發展。
而不是聽著自己的胡言亂語,任意的發展了下去。
所以就是在這個時候,再次慎重的審視著當前的處境。
她咳嗽了一下,就板起了自己的面孔,開始非常嚴肅的對阿爾弗雷德說道。
“閣下您快不要開玩笑了,如果您再不做出什麽行動的話,這個事情會鬧出人命的!”
聽著她在這時所說的這番話,阿爾弗雷德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