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剛才方言掙脫娜娜懷抱逃入瑪蓮娜那裡,引起了她的不滿。
娜娜與他之間有著精神聯系,可以在不屏蔽的情況下隱約猜到心中想法,而方言撲入瑪蓮娜懷抱時對娜娜飛機場的嫌棄,似乎……沒有屏蔽。
方言貓耳低落,有些放棄掙扎的意思。
“小家夥,飛機上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瑪蓮娜被黑貓的舉動都得咯咯直笑,但還是狠下心來,和丈夫坐回座位上不再理會方言。
一陣左右晃動後,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傳入機艙,在脫重感中,駛向鷹之國的航班,正式起航!
在無聊的行李艙內蜷縮睡了一陣,方言百無聊奈的開始在機艙內四處掃量,望著下方機座上的乘客,他忽然眯起眼睛。
華生,那個隨行報社記者,正偷摸摸的抬起相機拍攝自己!
見到方言望過來,報社記者作則心虛的收起相機,並轉頭望向飛機外近在咫尺的雲層。
華生望著玻璃窗反射的自己雙眼,裡面透露著偵探的敏銳。
聯想到在莫比倫特大沙漠的種種遭遇,他忽然有種猜測,一個大膽的猜測——黑貓,絕對和巨型海怪有某種關聯!
為什麽每次巨型海怪都能夠及時出現拯救考古隊?為什麽每一次黑貓受傷後,巨型海怪都能夠準時出現,解決危機?
他強大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其中必有貓膩!嗯,真貓膩。
仔細想想,整個考古隊內的非人類,似乎只有黑貓,觸手怪每次出現的這麽及時,除了黑貓作怪還能有誰?總不可能是娜娜和兩位獵魔人?
他們根本就沒有隱藏的必要!
所以考古隊內,唯一有嫌疑與海怪有染的,恐怕只有黑貓。
而且他還記得之前黑貓對他露出過的詭異微笑,還十分邪祟的刪除過他的相片!
報社記者對於黑貓與海怪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密切且緊密的猜想。
他覺得黑貓實際上就是海怪!
“絕不會有錯!”報社記者眼神尖銳的望著窗戶倒映的機艙內部,那頭伸出爪子十分有靈性捋胡須的黑貓。
“等著吧,我絕對會抓出你的證據!海怪!”報社記者抓緊自己腿上的相機。
對於報社記者這位閑的沒屁事乾瞎猜測,並且還猜中他身份的人,方言轉念就忘在了身後,畢竟在他的想法中,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泄露。
什麽?萬一泄露了呢?!
方言眯眼看了看自己寒光逼人的爪子,回想起自己曾經玩潛行遊戲,掛在嘴邊的名句:“只要殺光所有見過我的人,就不算暴露身份!”
他現在有些神遊天外,意識飄忽入大腦。
在原本邪能符號的下面,多了一行新符號——梅勒絲·奧斯德·洛普。
這便是他獲得的真名,獨屬於自己邪神身份的真名。
吞下章魚分身以後,並沒有讓他產生進化,不過他的收獲卻比進化多太多!
方言用精神點開自己的真名符號,出現一連串的信息。
“您開啟了新的分身——風暴之主。”
“從現在開始,您可以消耗1000點靈魂展開風暴之主第一階段真身。”
“恭喜您獲得新技能——聆聽。擁有真名的您,可以聆聽信徒的呼喚,當你為信徒完成心願後,可以吸入等價的靈魂作為祭品。”
“恭喜您獲得了新技能——邪神魔法手冊。”
“此手冊魔法,隻可在風暴之主形態、或信徒呼喚您降臨後施展,
共分為十層封印,消耗10000點靈魂可以接觸下一層封印!” 方言呼了口氣,以上就是他這次任務的收獲。
大致就是,現在只要有人呼喚他的真名“梅勒絲·奧斯德·洛普”,他就能夠選擇聆聽召喚並降臨信徒身邊。
當他完成信徒心願後,將能夠抽取一定量靈魂作為等價祭品。
方言看到這面色古怪,這技能怎麽想都不可能真正等價,一個人的靈魂是有限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講呼喚他的人靈魂抽取後,就會死亡吧?
不對,與其說是死亡,倒不如說是永世不得超生,畢竟那個人的靈魂,已經屬於他!
他心中狐疑,這技能壓根就是魔鬼才能擁有的手段吧!
而展露真身的靈魂點,他目前擁有1000點,也就是他自身的靈魂。
見此方言有些疑惑,如果他把自己的靈魂用光會發生什麽事情?
直接死亡?
如果真是如此,那麽即便召喚出風暴之主分身又有什麽意義,體驗一下當場暴斃的快感!?
打了個冷顫,方言默默下了個決定,打死也不花費自己的靈魂,況且風暴之主未必就比海怪真身強悍,唯一的優勢可能就是可以主動變身。
其實除了這些腦海內介紹的技能,他還有一些腦內符號沒有介紹的收獲。
就比如,方言的力量又增加了,這一次他有了明顯的改變,哪怕黑貓形態,自己的肉體也可以與獅虎爭鬥,另外他的毛色變得更烏黑漂亮了些。
除此之外,他發現自己對人類的情緒,有了很敏銳的感知。
只要他集中精神注視某人,便可以看到對方的情緒。
就比如方言目前所看的,靠在座位上呼呼大睡的中年胖子,這個胖子給他傳遞出一種饑餓與竊喜的情緒,由此可以猜測對方夢到了美食。
又比如胖子鄰座的金發美女,此時正鄙夷的看著哈喇子的中年胖子,流露出討厭情緒。
還有金發美女后座,一個猥瑣棕發青年,對前方美女露出濃烈到爆炸的……咳,交流本能。
被關在行李艙內,他只能閑得無聊,四處觀望著飛機內乘客。
直到目光落在一名穿著黑風衣,頂著爵士帽的男子身上,方言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名男子與大部分乘客由於長途飛行而昏昏欲睡不同,他十分的緊張與焦慮,這副模樣,就好像一個賊準備盜竊前的心理情緒。
也因此,方言不自覺的將目光多停留在這名風衣男子身上。
他逐漸發現,這名男子的眼睛,時不時的往他鄰座的人身上瞟,而且十分謹慎,在見到警務人員路過的時候,都會假裝熟睡過去,待警務人員路過以後,又會睜開雙眼,不時看向他鄰座的乘客。
這副模樣典型的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