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們生活在稻田內,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走出洞口尋覓幾串稻穗,再快樂的返回洞內。
而絲芙綸農場內的田鼠,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存在,它們將快樂展現的淋漓盡致,這個世間再沒有比絲芙綸農場內田鼠再快樂的存在。
因為絲芙綸根本不滅鼠。
然而,這群生活在荒無人煙卻擁有整個稻田作為食物對的田鼠們,今夜卻被一群悄無聲息的存在,給光臨。
睡夢中,田鼠或許只是蹬個腿的功夫,便被從洞口鑽入,突如其來的一團水流給灌溉全身。
水流有意識的往田鼠的眼鼻耳口中鑽入!
一些因為優質生活而睡意尚淺的田鼠,被水流驚動,掙扎著朝洞外跑去。
但是跑出鼠洞後,迎接它們的才是真正的絕望!
月光之下,稻田之內,無數的水球屹立在每株稻穗之間,它們沒有了任何水該有的漣漪,哪怕一絲。
田鼠們鑽出洞口,被眼前宛如無數惡魔降臨的水球驚呆,或許它們的智商,根本無法理解水為何會一顆顆獨立的、猶如人類一般,站立在稻田而不與乾涸的泥土融合。
但是田鼠們已經沒有機會去研究水球們,一場災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降臨!
無數的水球動了!
宛如奪取性命的死神一般急速移動,奔向每一隻田鼠!
“吱吱!”
“吱~!”
“吱吱吱!”
稻田內,成百上千的田鼠們,被水球們無情的給湧入身體,這幅如然人間地獄一般的場景,就像是要將一片千米的湖泊,塞入不足兩米長、半米寬的人類體內一般,令人感到驚悚無比。
田鼠們沒多久便全部倒地,它們的身體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它們的腦海內,水流洗滌著肮髒臭烘烘的田鼠身體,包括它們體內的寄生蟲。
當一切都完成後,水球們開始重新匯聚,融入田鼠腦袋中,形成一顆散發黑色光芒的結晶體……
“您要殺了田鼠們,作為水球的食物?”絲芙綸站在稻田外,好奇的問著一旁的黑貓。
“不,它們依然活著,有著自己原本的思維與靈魂,只是……需要改變點生活的方式。”方言舔舔爪子,梳理了幾下毛發,事實證明貓舌頭果然是世界上最有用的進化器官,細微的倒刺可以清理身體毛發上大部分灰塵,甚至比人類的洗浴液還要好用。
“從此……”
“它們體內將多出另一部分存在。”
“我將其命名為神賜結晶。”
正如方言所說,田鼠們沒有死,它們的心臟澎湃有力的跳動著,身體在逐漸的擴大。
但是對比變異烏鴉,動靜小了許多,只是以十分平緩的速度增加著體型,按這個速度,起碼要七八頭,才能達到變異烏鴉的個頭。
田鼠們與上次的烏鴉有所不同。
上次他將所有的邪神因子聚集成一團,由十幾隻烏鴉共同食用,似乎因此產生了某種異變,導致烏鴉們進化訊速。
“這麽說來,那隻第一個成為邪神因子寄生體的兔子,才是正常操作?”方言根據著田鼠與烏鴉的變異,心中快速計算著邪神因子的具體數據。
“吱吱——!”
“吱!”
剛思考到一半,遠處稻田忽然傳來一聲貫穿耳膜的尖嘯。
“怎回事?”方言被嚇了一跳,抖了抖尖耳朵,確認了聲音應該是從東面的稻田傳來的。
“嗯~聽聲音,是齙牙地鼠。”絲芙綸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眯眼道:“那是一道不錯的美味,尤其是心臟位置的肉。”
跟著絲芙綸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是一隻老鼠。
這隻老鼠與其他的老鼠不同,體型竟然有二米多長,足足是普通老鼠的幾十倍體型,很難想象一隻老鼠會成長這麽大。
這隻老鼠通體沒有毛發,皮膚黑褐色且十分褶皺,給人一種非常厚實的錯覺,它最引人矚目的應該就是那一條嬰兒手臂般長的齙牙,黑黃色的牙齒上唾液與泥土粘粘,給人一種極度惡心的感覺。
“齙牙地鼠一般應該不會出現在地面才對,它們一般隻生活才底下五百米到一千米地層,只有需要覓食時,才會爬到十米左右的地層,覓食蚯蚓異類土生蟲。”絲芙綸詫異道。
方言心中倒是有些許猜測,可能是因為水球在捅了老鼠窩的同時,也捅了這個大家夥的窩,這才導致齙牙地鼠跑到地面上。
不過似乎並不需要他或絲芙綸出手,因為水球們已經大量匯聚而來,將齙牙地鼠給團團圍住。
“吱!~~”齙牙地鼠有些忌憚成群結隊的水球,不斷地後退被水球逐漸縮小了活動范圍。
終於,齙牙地鼠忍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 宛如困獸被圍觀的感覺浮上心頭,讓它暴躁無比,猛地衝向距離最近的一群水球。
那對齙牙在地面如耕牛犁地般,將泥土地翻出一片溝壑,生長茂盛,入秋便能收割的稻穗,在齙牙地鼠“勤奮”的犁地下,向四周翻飛!
然而無論齙牙地鼠如何努力,始終碰不到水球的軀體,相反褶皺皮膚上越來越多的水球匯聚,並合成一個巨大的水球,朝著齙牙地鼠的眼鼻耳口,包括屁股鑽去。
“吱吱!”齙牙地鼠發出一聲慘叫,倒地不起。
經過一番折騰,農場再次在月夜中寂靜下來,只不過地面躺倒變異的老鼠,給人一種地獄的慘烈錯覺。
“絲芙綸,接下來一段時間,農場就交給你照料吧。”方言轉頭看向身邊妹紙。
“您的意願,我會傾盡全力完成。”絲芙綸抱著工具蛋恭敬彎身。
方言滿意的點頭,對於絲芙綸的辦事能力,他還是相當放心。
“對了主人,上次您交代的調查任務已經完成,不過有些意外收獲,我們抓捕了一個奇怪的人類,他身上的氣息,讓我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經歷,您若是感興趣,或許可以去看看。”絲芙綸道。
“奇怪的人類?”方言微微一愣。
立即,他想到了先前以意識形態降臨信徒身上,見到的那場稻田之戰,似乎最後維爾德和奧維爾兄弟確實抓住了一個黑袍人,不過存在感並不高,導致他幾乎遺忘。
“那……就去看看吧。”方言神情古怪的說道。
(https://)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